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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德性流口水。

風瀟越動越快,嘴巴靠在他耳朵上沉沉呼氣。

納蘭德性嫌癢似的挪了挪腦袋,繼續流口水。

風瀟將射未射時,突然停了下來,把他內褲穿好,然後翻身朝天,自己則分膝跨跪在“死屍”大腿兩側,抓起“死屍”的手握住自己,繼續套/弄,然後瞄準“死屍”襠部,上膛,發射。

使壞者昂頭抖了幾個激靈,把手上的汙漬往“死屍”臉上一擦,欣賞一遍滿意極了,拍拍屁股走人。臨走隨手把四條床腿的釘子都拔了。

順便還挑釁一樣瞪了床上植物人一眼,好像在說,我就當你面猥/褻你寶貝兒子了怎麼著,有種你打我。

******

納蘭德性醒來已經是後晌了,窗外太陽高懸,和風新綠拂軒。春天到了呀,難怪。

一掀被子發現自己光著膀子,褲頭溼乎乎的很不爽快……呀……想起來了,夢遊巫山來著。

夢裡好像把風瀟上上下下猥/褻了個遍……啊哈哈哈大爺也攻了一回……不過說句心裡話,全程都有一種自己才是被猥/褻方的真實感是怎麼回事?砧板上的肉一樣任人夢裡蹂/躪半宿,他都懷疑自己爽得喘出聲了……呀?背心咋還撕爛了呢?狂野到這程度?太他媽不知羞了!

門板響起“篤篤”聲,還以為是有人送早餐,喊了句“等一下”就跑去櫃子裡找內褲換。結果櫃子裡空空如也,才想起來換下來的都堆洗衣機裡攢著沒洗呢。其實關於“內褲”誰洗的問題納蘭德性和風瀟展開過激烈的討論,納蘭德性認為作為全方位生活管家兼助理兼經紀人的風瀟有義務洗,風瀟認為滾你大爺我自己的內褲都是父王洗呢憑什麼我給你洗。於是只好攢夠十條給洗衣機洗。

正發愁沒得換怎麼見人,門就被推開了。隨手扯了件衣服擋住褲頭的白漬就站起身,剛要罵沒禮貌,就被看到的景象驚呆了。

風瀟剪了短髮,很清爽蓋不到耳朵的那種,而且染成了黑色。乍一看覺得好眼熟,仔細一想似乎是老相片裡大爺爺年輕時的髮型。而他的臉比之大爺爺,英氣有之,俊朗有之,桀驁過之,風流過之,因為瞳孔顏色偏淺熒藍,無端端還多出一分邪氣。

實在是,好看得要死。

納蘭德性看得愣了,手裡的遮羞布滑落也不知道,卻見風瀟一步一步走過來,目光注視著他的襠部,看到汙漬後促狹一笑:“怎麼,才分房睡兩天,就想我想成這樣?”

納蘭德性臉慢慢燒紅起來,想裝模作樣乾點別的啥,卻被風瀟逼得無處可逃,就差坐進櫃子裡去了。

“哎你怎麼把頭髮剪了?”只好轉移話題。

“不是邀我出演《粉墨夢》?”

“你答應了?!”

“嗯。不過作為明日之星,我有個條件。”

“說。”

“床戲要來真的。”

“有多遠滾多遠。”

“不然我強/奸你。”

“你他媽試試!”

“試試就試試。”風瀟說著已經一肘子將人翻過身去頂在牆上,另一隻手就以迅雷之勢扯掉他內褲,欺身壓制,隔著粗糙冰冷的布料仍有一種肌膚相貼的親密感覺。

“你、你不講信用!不是說片場強/奸的嘛!”

“我什麼時候說只在‘片場’強/奸了?”風瀟輕笑,“我說隨時隨地。”

納蘭德性知道他說到做到,暗地咬牙問候一遍他一百八十代祖宗,只好忍氣吞聲。結果風瀟卻沒拿他怎麼樣,只是蹲身給他……換了內褲。新買的彩虹花紋三角小內,邊換還邊解釋說是從理髮店回來路上看見這小內可愛得不行,就順手買了一打。真是買得早不如買得巧。

新內褲哪兒哪兒都緊,不知道是號買小了還是怎麼的,緊緊繃在他那巴掌見方的羞恥部位上,跟跳水運動員似的,尤其屁溝還露了一大半在外面,實在是性感得羞人。想起夜裡報廢的木頭床,納蘭德性懊惱起來:“估計我真是長胖了。”

風瀟抱手滿意地欣賞半天,才發現不對:“不是你胖了,是穿反了。”

難怪後襠會那麼淺……

******

穿好衣服就該加緊出門完成今天的行程了,畢竟已經睡過去大半天。今天要最後和劇組各方面溝通一下,明天就要正式開機了。

《粉墨夢》一切事務能在接二連三的突發事件中有條不紊地推進至今,全靠風瀟運籌帷幄指揮有方。然而說起來,納蘭德性認為他也就比自己厲害在睡覺時間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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