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零度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子,我們怎麼去宜芙館,我們可等,您的身體卻不可等啊”
青山已在一旁盯著我看,似是預設阿奇的看法。
我搖頭:“我身體也並不是差到極點,還是親自去一趟洛神醫那裡,這樣更為慎重一點”
“可是……”阿奇不甘心的道。
“阿奇,就這樣定了。”我大聲道,氣血翻滾,我亦輕咳一聲。
“是,是屬下逾越了”
“雪姬,阿奇也是為你考慮,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你的身體”
我點頭,只是道“我只是不想你們為我冒險,畢竟,我現在只剩你們數十人了”
阿奇紅了眼別過頭去,青山走進,定定看著我,我亦直直對上他的眼眸,那裡,深邃如墨,卻溢滿對我的關心。
看我如此倔強,他終於妥協,只是嘆道:“好吧,我陪你去”
我也不多說,點頭同意,只是,好了如此之長時間說話,感到深深的疲憊,我也清楚,這是九丹毒在作怪,只是無法控制的閉上眼,沉沉睡去。
床前的人哀嘆幾聲,終是替我掖好被角,閃身離去。
迷糊中我迷茫,前方的路我帶地該如何行?
歸來已是南風起(1)
馬車一路顛簸,身子不適難受得緊,卻一想到這是自找的就不好再說什麼了。換個心境,想想今天要見的大夫很可能解好自己身上的毒,也就釋然了。拋卻心中的煩悶,仔細看來,這嶺南城的確很美。當然,如果可以忽略那洛神醫的家住的太偏僻的話。
想到洛神醫那苛刻的條件,料想他定也是一傲氣之人吧,這樣的人,也應該有些真本事,不過,看他的脾氣,倒是與宜芙館的月落姐姐有些相似,月落姐姐大我十歲,也是大夫,只不過,是會殺人的大夫。我記得,我每年去宜芙館小住時,總能見到月落姐姐倒騰的新毒藥。現在也有兩三年未與她見面了,不知她又殘害了多少“忠良”看來,這次安頓好之後,要儘快去宜芙館一趟了。
嶺南的風景再好,也止不住我心中的乏味,坐馬車裡實在昏昏沉沉,而且這次為了不引人注目,也只有我於青山便裝出來,身體抱恙,也提不出與人聊天的情緒。只是腦中在不斷的思索著。對坐在前面趕車的青山揚聲問道:“還有幾時方可到洛神醫家?”
“大約還有半個時辰,你若覺得疲憊可先小憩一會,到時我再喚你”我輕聲恩了一聲,便自顧自的想起事來。我雖久在玉堂居靜養,卻也透過青山的口中悉知天下大勢。天下本是四分,北有北秦,南有燕南東部被柔然佔據,我天商居中,西部則是雪山連綿算不得一方勢力。如今天商自是被北秦佔領,需修生養息,恢復被戰亂破壞的生產。而柔然則與燕南對戰,戰事正緊,自是自顧不暇。如今看來,天下三分,三足鼎立,到能平和幾年。
可北秦,你吞併我天商,我又豈能容你好過。看來,我要好好想想如何對付北秦了。皺眉,我苦惱,這次護我逃出宮外的本有百名青營侍衛,可一路逃亡,為了應對北秦的追殺,已折損三分之二,現在只剩三十餘名侍衛。而我信得過的,而,真正可堪重任的,亦區區十多名而已。那麼,我又有什麼資本動搖北秦呢?
更何況,我身上的毒……對了,我怎麼沒想到,宜芙館。我很快就要動身去宜芙館了,我可藉助宜芙館的勢力。雖說宜芙館是暗殺組織,但它的勢力遍佈三國,若是將他們彙集起來,倒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且不說宜芙館並不隸屬任何一方組織,就單單宜芙館的主人是我外婆這一條就足以幫我。而且…。北秦還是害死我的母后的元兇,相信外婆是不會放任不管的。看來,我要儘快動身去汾州了。想到如此,我亦閉眼養神,打起盹來。
半個時辰後“雪姬,醒一醒,到地了”馬車停下後,青山挑簾向我說道,我睜開眼,向外瞧去,此時正值六月天,盛夏時節,此地雖說偏僻但頗多林木。樹木蔥蔥郁郁,環環相繞,皆是護住居中的那所小院,此景倒是以八卦中的夏季最旺的離卦為參照,看來,這個神醫倒是不簡單啊,我對他的興趣,著實提高了不少。只不過,現在我倒是疼得厲害,也顧不得想其他了。
就著青山的手我下車後,我出聲詢問:“為何,此地沒有人影”也怪不得我疑惑,舉目望去,除了一圈的樹和一院一車之外,就只有我與青山兩人。按理說,這樣的院子理應有人打掃迎客才對啊。可現在看來,也著實太冷清了。
一旁的青山苦笑“雪姬,一般有人來求診,是需要過三關的”我點頭,這我倒是在病中聽到青山與阿奇談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