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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日,這種光茫竟讓她心中隱隱雀躍。
二人再未多言,出了殿,到得聖宮正殿之時,外面聖使領先,依然奪天射月,獨樹一幟,而旁,青嵐安靜的站著,其後近千名聖宮弟子面色正然,顯然於這一日也是等了許久。
雖然冷言諾這個聖女有頗多非議,可是在聖宮的一切古制面前,他們更尊敬強者,能讓霧龍都甘心承認的女子,他們必當尊崇。
待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聖宮以南的祭天台而去時,已近正午。
只是,冷言諾知道的苗宗是聖宮的執行聽命於苗宗,卻也沒想到,苗宗人數竟然不少,而聖宮看似尊大,真正有著地位的也就莫過於聖宮尊者,聖侍,以及一些聖宮中的老人。
遠遠的,冷言諾看到人群最前,寒霜與南鬱北並肩而站,見她走來,皆露出一絲笑意。
繼位儀式其實就如同太子登基一般,只是相對而言,聖宮畢竟不是皇族,一物一行都透著高潔清傲之態。
數步臺階而上,高臺正中央,桌岸上,檀香繚繞,只須由聖宮尊者起香,對天磕頭,宣誓自此後永守聖宮,自此聖宮與苗宗所有人都行聽令。
其實聖女之所以能夠令聖宮與苗宗折服,不只是聖宮儲存著大量的毒蠱制魂之術,更多是,聖女在正式繼位之後,若有一日天象有變可以趨動霧龍現身護持。
相對而言,朝廷中委怕的或許也是此。
而今日聖女繼位,是屬於聖宮內部之事,朝廷自然不會來人,只有烈皇帶著清妃遠遠的坐在位子上觀看。
青嵐先上高臺,此時正含笑相等看著一步步拾階而上的冷言諾,似乎想從那雙晶亮的眸子裡看出什麼,對權力的渴望?對心願達成的愉悅?抑或是暗藏機鋒的陰謀?可是,竟然都沒有,那眸子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青嵐心中不知是失望還是什麼,直到冷言諾走近方才道,“尊者閉關未出,我既然身邊聖侍,今日就為聖女起香。”話落,便去拿桌案上的香。
“我也很好奇,你做了這般多,甚至不惜在聖宮尊者食物裡下藥來一點一點蠶食他的健康就只是為了今日的起香?”冷言諾目光落在青嵐面上道。
青嵐聞言,面色微怔,似極度隱秘之事被人揭穿,不過一瞬,卻依然笑道,“冷言諾太聰明的女子不太好。”
“所以你寧願笨一點,受他人利用?”冷言諾挑眉,挑眉間,看著青嵐遞過來的香,眸中露出一絲鄙夷,“多少人想要這個位子啊,從今之後,可就是相當於皇上的存在,更惶論,你之心似不止於此啊。”
青嵐拿香的手微微一抖,卻還是將香遞給冷言諾,“大家都是聰明人,明人不說暗話,你也知我之心並不全在聖使,你都能放棄天慕皇上那般絕世的男子,我自小受這聖宮教儀,如何會在今日功虧一簣,如今這祭臺之上,自你一上來,便有數千把箭駑對準了你,只要你不做這個聖女,自稱自己因身懷有孕甘願退出,並傳位於我……”青嵐說話間面上已顯現出一種對於權利*的猙獰,“我自然,會讓那千把箭怒不會對準你,更不會對準,你的孩了。”最後幾個字青嵐硬是說出一抹殘忍嗜血的味道。
冷言諾面色不動,甚至用手輕輕鬆撫了撫肚腹,他知道祭臺之下至少一半人對於她的繼位是心存質疑的,一個已嫁之婦,還懷著孩子,竟然做了聖女,破了這流傳至久的古制,可是聖宮尊者不說,聖使不說,苗宗無權反對,她自然穩坐釣魚臺。
而祭臺之下,寒霜,南鬱北,宛香,南宮宇,以及遠遠的並沒有靠近此處的宮月,宮烈都看著祭臺之上,祭臺之高遠,他們自然聽不到上面在說什麼,就算可以用內力去探聽,可是此時此刻,對於聖宮之人來說,那是對聖宮的褻瀆,所以,無人敢為,有南宮宇這個聖使看著,誰又敢放肆。
萬人齊聚這一刻,一時間竟靜得只聞風聲,晨曦早退,正午絲絲縷縷的淡色陽光自天際處投來,落在高臺之上,映那紫色清麗的身影,只見聖侍正在給聖女起香,二人面色微帶淺笑,看似無常,更無人知其對語內容。
而此刻,城牆之下,慕容晟睿今日一直掩著唇,想來連續多日的等待,這位尊貴的帝王也終是死了心,與其一干人等最終望了眼城牆,腿一夾馬腹,一群人浩浩蕩蕩絕塵而去。
城牆之下守門將領對著身邊的副將吩咐,“命人去報,就說慕皇帶人離開了。”
“是。”身旁副將領命下去派人傳信了。
“真的走了。”烈皇對著身邊的宮烈問道。
“方才城門守領派人來報。”宮烈看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