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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毫猶豫。劉若萍沒有停留,她一個陽光快樂的女孩,一定脆弱得經不起劉一浪那樣的傷害,我怕她會做出什麼傻事。
我追向劉若萍,把詫異,失望,怨恨,傷心的憶蘭遠遠的丟在了身後。
我不知道又追了多遠,劉若萍才終於停了下來,她一手捂著胸口,一手爬在一顆樹上,伸脖張嘴,弓腰低頭,十分難受的樣子。
我衝了上去,扶住她,我擔心的問:“若萍,怎麼了?”
劉若萍沒有說話,卻“哇哇”的吐了起來。
濃烈的酒味夾雜著別的剌鼻的味道迎面而來,劉若萍在怡情酒樓喝多了,經過這麼一折騰,終於忍不住吐了。
我說:“吐吧,吐了就好受了。”
劉若萍卻再不吐了,一定是腹內空無一物,再沒了可吐的東西。我多麼希望她的那些怨恨和痛苦也在剛才那“哇哇”聲中一吐而光。
我說:“若萍,好了,你也累了,我送你回家吧。”
我這句話說得好唐突,儘管我和劉若萍自從那次在玉屏公園萍水相逢就彼此有了好感,我們也似乎真“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可我到底對她知之甚少,至今還不知道她的家在那裡。
如果她的家在南充,相隔那麼遠,在這麼晚的夜裡我又如何送她回去。不但如此,我的話還勾起了她的思鄉之情,豈不是讓她更加為在異鄉的遭遇而悲痛?如果她的就在重慶,那麼又在重慶哪裡?劉一浪那句“滾吧,滾得越遠越好,最好永遠不要回來”似乎語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