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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也呆呆的站在原地,她當然是鬥不過江應景的。以她的遲鈍,怎麼可能是江應景這個在商場中浸淫了那麼多年的老狐狸的對手?
她呆滯的樣子取悅了江應景,他輕輕的敲打著桌子,嘴角噙起一抹燦爛的笑,“如果,你能出得起比陸放更高的價碼,我想,這個交易,由我們兩個來完成,也未嘗不可。”
說完這話,他那犀利的目光上上下下的將程小也打量了幾遍,嘴角勾起了一抹輕蔑的笑,一字一句的道:“但,你覺得你還有什麼可用的資本?”
程小也有瞬間的茫然,是啊,她有什麼資本,無論是身體,還是心臟,他都已得到。她還有什麼資本?
她沒有說話,在江應景那冰冷的目光下,一步步的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她去找他,本來就是個錯誤。白白的送上門去讓人侮辱。
程小也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她又一次的連累了陸放。如果,江應景只是將監控寄給林清,那麼,只有她是林清的眼中釘。陸放那邊,至少臉皮還沒有撕破。
現在,他將監控寄給陸放,她和陸放都成了林清的眼中釘。陸放不想和林清鬧翻,那麼,無論江應景提出什麼樣的條件,他都會答應。
程小也前所未有的疲倦麻木,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胸腔壓抑得快爆炸,她卻一滴眼淚也流不出來。
晚上去醫院看陸放,她低低的說了句對不起。陸放笑了笑,將一旁的乾果遞給她,淡淡的笑著道:“不,應該是我對不起你才對,是我將你捲進了這漩渦。”
程小也張了張嘴,蠕動了一下嘴唇,終是什麼也沒有說。就連問江應景想要什麼也沒有問。她既然幫不上忙,問了也是白問。
坐了沒多大會兒,朱怡下班回來,她微笑著告辭。一連幾天生活都很平靜,無非就是上班下班。只是齊光好像成了她的影子,不管她到哪兒,都有他的身影。
見程小也沉悶,他找了很多的笑話說給她聽。可是程小也卻笑不出來,很多時候都是牽強的扯扯嘴角。
很快便到了年關,陸放的傷漸漸的好了起來,但天氣太冷,也只在家辦公,沒有來公司。
臘月二十五,公司上上下下都開始準備年終晚會。秦譚以及秘書室的一群人都忙得昏天暗地。程小也卻閒得發黴,每天玩著鬥地主或是掃雷,百玩不厭,直看得秦譚直搖頭。
下午,秦譚給她訂了禮服。一襲華美的淺紫色抹胸長裙,高貴優雅。
聽說是某某知名設計師設計的,國內還沒有上市。秘書室的一群姑娘們嘖嘖的讚歎著陸總對程小也好,絲毫不掩飾言語中的羨慕。
程小也沒什麼感覺,笑笑作罷。試穿之後有些長,秦譚送去改。程小也剛開始玩有些,手機就響了起來。
“程小也啊,你猜我今天看到誰了?”小馬的聲音頗為興奮,她已經很久沒給程小也打電話,一開口就讓程小也猜她看到誰了,程小也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怎麼會知道。
於是搖搖頭,想著她看不見,沒精打采的道:“不知道。”
她回答得很乾脆,也沒有問小馬到底是看著誰了。小馬罵了句沒情趣,又嘿嘿的笑著道:“我看見你哥了,就是上次去接你的那位。他是不是要結婚了?我看見他帶著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去買戒指呢。鑽戒哦,可羨慕死我了。”
小馬的聲音是難掩的興奮,程小也就不知道了,陸放帶人去買戒指和她有什麼關係。值得她特意給她打個電話。
“哦,還有事嗎?沒事的話就掛了,我現在正鬥著地主,別分散我注意力。”
“你你你,切,沒趣!”小馬氣呼呼的掛了電話,程小也繼續聚精會神的玩遊戲。
一個下午都在遊戲中渡過,臨到下班時,眼睛脹痛得很。程小也走出辦公室,想到樓上的小天台上去吹吹風,才剛到拐角處,就聽到有幾個人在上面說話。
她剛想轉身往回走,就聽到一尖利的聲音道:“那程小姐看著風光,其實挺可憐的。”
“切,人家可憐什麼了?來往都有車送,你看陸總多大手筆,光那件衣服都夠咱們花一年了。我們才可憐呢。”另外一個比較溫婉些的女子介面道。
程小也本想走的,可是又想聽聽自己到底哪裡可憐了,於是就靜靜的站在拐角處。
拐角處雖然看不到那兩人的身影,可說的話卻能清晰的傳到她的耳朵中。
“你懂什麼!肯為她花錢那就不可憐了?我告訴你,公司內部都傳透了,說是程小姐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