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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記憶,那串數字她看過很多遍卻一次也沒有撥過,總是一直盯著看然後按返回鍵,很多次。第一次撥出去,接通了卻是語音留言,她一下子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有些緊張。想不好是要繼續等下去還是出去找。拿不定主意的時候推開門去看他是不是就在樓道里,有服務生恭敬的走過來問:“請問是姜小姐麼。”
她點頭。
服務生禮貌的說:“周先生說您如果醒了就在房間裡等他一會。”
她問:“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服務生不肯定的說:“好像周先生的手機丟了,剛才是在二樓找手機,現在在哪就不知道了。”
非淺多問了一句:“他又發脾氣了吧。”
年輕的服務生不答話,就只是衝她笑。
婚禮一早就結束了,會廳也一早就被打掃乾淨,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像是被洗乾淨的調色盤,只餘白晃晃的一片。非淺本來是不想下來看的,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服務生笑得很無奈,她就不能放心。大廳裡很安靜,仲微彎著腰在離她很遠的地方一寸一寸的找著,專注而投入,彷彿只在自己的世界裡做自己的事情。她知道很多人尤其是男人手機是丟不得的,很多重要資訊在裡面,擱仲微身上也許還有商業機密之類,她想手機對他一定很重要,因為很少見到他有這樣的耐心。她正要蹲下去幫著找,後面有人走過來問她:“還在找呢?”
她嚇了一跳,忙轉過身去看。
“嚇著你了?”王東不好意思的問:“姜小姐還認識我麼。”
她笑笑說:“認識。”
王東也笑起來,“他還在找啊。”
非淺問:“找很久了麼。”
王東說:“豈止很久,下午那會他一說手機不見了,吆喝了那麼多人都跑來幫他找,光看那陣仗不要說是找手機,就算是找手機上的螺絲也該被找到了。肯定是被偷了,他還不死心。”
非淺說:“可能是太重要了。”
王東說:“他就是倔脾氣,就算是丟了,有要緊的內容也已經被人看過了,他自己也知道,認倒黴就算了,可是他偏要找,那哪能找得到啊。乾脆你拉他去吃飯吧。”
非淺有點為難,看他那麼投入的找東西,怕是拉不走的。還沒等組織好語言,就聽見他對王東說:“瞎掰什麼呢。”
王東嘖著:“我這不關心你麼。”
仲微走過來,看著倒不像丟了東西難過的樣子,一臉笑容,“捱上你就倒黴。總能遇上從沒遇到過的事兒。”
非淺才想起來,他上次所謂丟車也是這麼的無所謂,啊了一聲,脫口說:“上次那車……”
她還沒說完,仲微先笑起來。王東也笑,開玩笑說:“般配嘿,跟你一樣記仇。”
非淺明明是好心卻被莫名嘲笑,偏著臉去仔細解釋:“怎麼不把話聽完呢,我說的是上次那車不也是丟了又回來了麼,彆著急。”
仲微認真的說:“我知道,你要表達的意思是塞翁失馬是吧。”然後咧開嘴笑著,“走,咱吃飯去吧。”
非淺看著他的笑容心是輕鬆的,覺得見到他真好,把什麼都放下就這樣跟他在一起也挺好。
王東很識時務的自動消失了。仲微問:“你想吃什麼。”
她想了想說:“有一家餐館,想了很久了。”
他假意責備:“那你不早說,在哪。”
她說:“在B大後門。”
他二話不說拉起她就走
畢業已經四年多了,她不知道那家湘菜館還在不在,當年室友領她去吃的時候被辣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後來再也沒吃過那麼辣的味道了,一直都在懷念。後來變得能吃辣了,總想著再回去吃一頓,一直念念不肯忘的事情就那麼輕易的給忘了。他問的時候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強烈的願望存在在那裡。
仲微把車開得很快,漸漸接近B大,非淺把窗戶搖下來,一盞路燈一盞路燈的去望,好像走在回家的路上,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只是還是寒假,所以遠遠看過去有些寂靜。仲微配合的放慢了速度,隨意問:“想什麼了。”
她仔細想了好久說:“好像就是這裡了。”
原來那家店真的還在,看起來又裝修過,還是印象中的那個老闆娘。他們倆進去的時候,非淺高興跟她打招呼說,新年好。像是遇到舊知,事實上只是曾經的一面而已。
因為學生都在放假,所以店裡生意不是很好,他們要了包廂坐進去,點菜的時候她還有些忐忑。跺椒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