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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講話。握住她的手走進包廂。他的手很暖,掌心微微有些潮溼,他十八歲以後就沒有主動牽過女人的手走路了,認定是矯情。可惜非淺並不能知道。
點過了菜,酒先上來。非淺盯著酒瓶發呆。
當年餘清修摟著她,在耳邊輕輕的講:“紅酒呢,要先喝清淡的再喝濃郁的,最後再喝甜酒,因為甜酒影響味覺。先喝了甜酒再喝其他葡萄酒都感覺不出滋味了,這樣通常叫做走不了回頭路了。”
原來竟是真的走不了回頭的路。非淺正慌神,仲微又在無理取鬧,“給我換杯子,要Riedel杯。”
紅酒侍應生趕忙領命般轉了身出去。
她稍有憤憤然:“你怎麼那麼難伺候,平時吃那麼重的辣,又不是一心品酒的人,為了個杯子挑剔什麼啊。”
仲微說:“你又不懂。”
她揚起下巴,“誰不懂了,少瞧不起人,不就是勃艮地特級酒園的Riedel杯子嘛。”
他目光中似有讚許的神色,卻絕不承認,託了下巴問:“趙匡胤杯酒釋兵權,都釋了誰啊。”
她一愣。他說:“我就說你不懂。”
非淺不解的問:“跟這有關係麼。”
他說:“有,當然跟你有關係。”說著就拉起她往外走。
非淺被他的舉動搞得雲裡霧裡,連問話都不知道該問些什麼了。杯子拿來了,人卻走了,他到底在導演哪出戏。
到了車上,她生氣的問:“又幹嘛呀,還吃不吃飯了。”這句話到底要問多少次,他哪一次能有點正常的行為出來,好讓她跟上思路。非淺感覺自己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