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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
唔,算計帝心,也不錯嘛,挺有趣的。
反正在現代讀完大學,也是父親母親把她拉拔到體制裡去,吃父母的銀錢本事,沒什麼意思。
要不然她也不會天天鑽到遊戲裡找樂子去了。
對著朦朧朧看不清人眉眼的銅鏡,把頭上那根碧玉簪取下,想到此處,她微微勻開笑意。
“小姐今天……和平時不大相同。”替她卸下耳墜的奉紫躊躇著道。
這是個謹慎細心的,雖然膽子小了些不堪大用,收管著她貼身物件兒也是不錯的。
不讓人操心。
只是一點細微的變化,她就看在眼裡了。
“哦?哪裡不同?”她把玩著手裡那支簪,好興致的反問她。
初曉去了廚房催熱水,正替她鋪被的暮雲手上動作慢了下來。
顯然也是有所察覺,想聽一聽。
“不那麼……不那麼……”丫鬟評述小姐,總是底氣不足,一時奉紫也找不著合適的詞。
“不那麼怯懦了?”她笑。
奉紫猶豫的點點頭。
“保護色而已。”她直截了當地說道,沒有其它委婉的修飾。
兩個丫鬟聽了都有些震驚。
保護色?即使這個理由不足以讓人信服,但除此之外,似乎沒有別的解釋。
畢竟自家小姐又沒有經過大事的刺激,突然通身氣質變化了,還能有什麼別的理由好說呢。
可如此一來,豈不是除了外人,連她們在內,小姐誰都瞞著,誰都不信?
她二人又覺得憂傷不忿,又為小姐心疼。
“想騙過別人,就得先騙過自己。”碧桃的嘴角浮起一個自嘲地笑來,“我這樣柔弱的體質,只怕別人一根指頭就能捏死了。”
“若不能體現自己的價值,連孃親也不會時刻護著我。那就只有示人以弱了。”
實際上,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不是真的柔弱不堪,否則家裡的明槍暗箭也不能都躲開了,還活到十五歲。
只是和她比起來,因為不是嬌養大的,長久以來的保護色護過了頭,難以更改,氣勢上弱了很多而已。
“小姐……”二人聽了,不忿淡了很多,都有些心酸。
所以說,從小服侍到大的婢女就是好騙啊。
自家的小姐說什麼都信。
碧桃心裡淡定且不懷好意的想。
“往後入了宮,與在家更不能比了。”她正色,“光靠我一個人是萬萬不能夠的,所以今天我才在你們面前露出些端倪,好教你們知道。”
“索性你們也是聰敏的,能夠發現不對。倘若你們願意,那往後的日子,便要你們扶持著我過了。若是不願意也無礙的,我回稟了母親,讓她給你們找戶好人家嫁了,往後也能安心的過日子。”
“奴婢是打小服侍著小姐長大的,”暮雲聽了有些激動 ,含著淚,先出聲道,“早就立過誓,要服侍小姐一輩子,小姐千萬別趕奴婢走。”
“奴婢也是,雖然奴婢是後來才被夫人撥給小姐的,沒有打小的情分。但絕沒有二心,只盼著能服侍小姐把日子過好了,奴婢也能沾沾小姐的福氣。”
碧桃聽了也很滿意,這個時代,叛主的奴才別人也是不會重用的,因此這二人不用多敲打,只用告訴她們知道她往後行事有所改變,不讓她們成天疑神疑鬼暗自猜度就好。
正要開口安撫,初曉推門進來,看見房裡的狀況嚇了一跳:“這都怎麼了?”
“這……”暮雲才想答話,可不知道小姐的意思,便把眼兒望去,見小姐搖了搖頭,就知道暫且先不和初曉說。
也是,這丫頭太活潑了些,行事不夠沉穩,就怕嘴上把不住壞了小姐的事。
“咱們正給小姐祝賀呢,熬了這麼些年,總算得償所願了,可見小姐必有後福的。一時開心過了頭,反是喜極而泣了。”
“嘻,說的對,咱們小姐的福氣在後頭呢!奴婢也想著往後能跟在小姐後頭,和小丫鬟們逞逞威風,也就於願足矣啦。”初曉立馬就湊趣兒行過禮,笑嘻嘻地。
奉紫聽了破涕而笑,嗔她:“狐假虎威!”
“怎麼能是老虎呢,憑小姐的模樣,可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說著還搖頭念起歌謠來,端著個銅盆,愈發顯得可笑,“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碧桃忍俊不禁,竟不知房裡還有這樣個活寶般的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