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秋天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領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罷了。
當然,傳說在某些大陸,由於不知名的原因,修仙文明出現了莫名其妙的斷層,導致後面的修仙者,和斷層前的修仙者水平天差地遠,大部分後來者對先行者只能頂禮膜拜,整rì忙著奔波於一個個“遺蹟”之間,以撿取前輩的牙慧為榮,絲毫沒有自己的創新和探索。這樣的修仙界,整體上沒有了自立自強的jīng神,整rì幻想著從老祖宗的“遺澤”中撿到一個天大的餡餅,人人如此,修仙界何以能夠存在,實在讓人想不明白,至少華夏大陸的修士想不明白。
華夏大陸,雖然三萬年的一場人、妖、魔大決戰,導致天地異變,從此飛昇之路斷絕,但修仙文明,一直沒有斷絕,後來的修士,當然不會自怨自艾,停滯不前,對修仙的方方面面,他們付出了自己的努力,也取得了屬於自己時代的成果,為華夏大陸,贏得了應有的驕傲。
當然,宋勝江現在可沒有時間和心情去關心這些虛無縹緲的問題。
幻陣以攻心為主,其實是兩名修士道心的較量,道心無所謂好壞高低,與其說是道心之間的較量,不如說是兩個修士對自己道心修煉程度的比試,或者說是對修士本心的考驗,而幻陣中的修士能不能謹守本心,就是下一個問題了。
這取決於幻陣的威力,陣法師的修為,但最關鍵的,還是修士自己的道心有沒有破綻,換句話說,修士自己是不是問心有愧,宋勝江自問,自己行事,雖然在世人眼中爭議之處頗多,但卻可以說是坦坦蕩蕩,沒有不可對人言之處,因此對幻陣倒也不是特別放在心上。
不過此刻,除了幻陣之外,很可能還有“木炎”、鄧臘這等實實在在的威脅潛伏在側,宋勝江收回盾牌飛劍,吐出一對深黃sè的圓缽狀法寶,護在左右,才十分謹慎的向著左邊山峰緩緩地飛去。
宋勝江一連飛出了十餘里,卻發現自己仍在雲霧之中,雲霧忽濃忽淡、飄來飄去,沒有任何特殊的變化,也不見哪一團雲霧有何特異之處。他盡力將神識外放,發現只能達到周圍50丈,而且除了白茫茫的雲霧,什麼都沒有發現,遠處的山峰,仍然遙不可及,如夢如幻,一點也沒有稍微靠近的感覺。
“呵呵,不是左邊,就是右邊。”
宋勝江腳下一頓,調轉方向,又向著右邊的山峰飛去,不過這一次,他的速度快了不少。
可惜,過了大半晌,除了腳下成團的雲霧似乎更加濃厚,情形和先前毫無二致。
“難道是這些雲霧有古怪?”
宋勝江祭出飛劍,試著攻擊四周的霧團,但飛劍斬過,都只是將白霧擊開了一道道缺口,或者將霧團擊碎,但霧海茫茫,霧團仿若無窮無盡一般,被擊碎的霧團彌散開來,很快又有其他霧團飄來,霧海,還是原來的老樣子。
“左邊也不是,右邊也不是,到底哪邊才是我的方向,難道兩邊都不是,破綻就在我的心中?”
宋勝江心中慢慢變得焦躁起來,忽然心中一動,緩緩停下了身形。就在他完全停下的一剎那,一陣清風吹過,雲開霧散,又露出了靜心島本來的面目。
“哈哈,山不是山,雲不是雲,我就是山,山就是我,道友果然高明,宋勝江承教了!”
宋勝江驀然一呆,隨即仰天長笑,笑聲甚為歡暢。
他先是在孤峰會與曉rì宗為敵,後來背叛孤峰會,加入曉rì宗,並設計剿滅了孤峰會。雖然主要是因為他和孤峰會其他成員的私人矛盾,但宋勝江心中對孤峰會的做法和信念有所動搖,也是原因之一。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並不後悔,但兩種理念孰是孰非,卻時時在他心中交戰不休。
今rì他在幻陣中忽有所悟,得了“我就是山,山就是我”八字,假以時rì,修為必然大進,故雖然身在險境,生死不明,仍是笑的極為暢快。對靜心島諸人,恨意全消。
“呵呵,恭喜宋兄心境大漲。宋兄,小心了,殺!”
鄧臘呵呵一笑,手指一點,烏蟒鞭帶起道道黑影,暴風驟雨般攻向宋勝江。
他所在之處,離宋勝江一直沒有超過兩百丈,對宋勝江在幻陣中的表現,看得一清二楚,對宋勝江心境的變化,甚是羨慕,但羨慕歸羨慕,此時卻不是談論心境的好時機。
“鄧兄行事,果然光明磊落。”
心境不是修為,更不是戰力,宋勝江倉促之間,不及應變,只好指揮深黃sè的圓缽狀法寶,將自己牢牢護住。
“嗯,鄧臘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落敗!漫,天,飛,雪!”
幻陣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