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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她的手在他胸前略一使勁,往下伸了伸,卻還是沒有夠著玉佩。計遙的臉色卻紅了。小詞突然明白過來自己摸到了那裡,慌張的抽出手。
半山的雲霧染著輕麗的霞光,象是兩人的容色。計遙從沒有如此無措,她的手指早抽了出來,為何心口那一塊還是麻痺了一般?他低頭悶哼了一聲:“你要送人,就用自己的東西。”快步走下山。
小詞惱他一眼,卻笑嘻嘻道:“好,那我再去寺裡一趟。”她假意往山上走,計遙一跺腳,扭身將她一把扯住,咬牙道:“你敢!”
小詞回過頭來,笑顏如花。翠羽黛眉下眼波如水,嫣紅的肌膚象是薄醉之後的一抹酡色,醉人的氣息席捲而來,計遙險要沉溺,手慢慢放開,卻餘溫在手,餘香在心。
小詞的眼波如一汪清泉,計遙冷著臉,不去看她,耳垂卻淡淡的紅。
小詞笑著上馬,故意哼了一聲。果然,他神色緊張起來,扶著她的胳膊問到:“怎麼了?”
“我的手好象還不靈便。”
“那,再休息幾天?”
“要不,你和我同乘一騎吧?”小詞笑嘻嘻地看著他,有點小小的賴皮。
“不行。”計遙冷她一眼。飛快地撒了手。
小詞抿著笑容,扭頭看去,他正襟危坐,連餘光都不瞥一絲過來,難道一向的冷漠是因為靦腆?她撲哧一聲笑出來,春光漸漸濃豔起來。
小詞抿著櫻唇,從馬上側過身道:“把玉佩給我。”
計遙惡狠狠道:“是我的。”
“那我買下來。”
他頭扭到一邊:“不賣!”
“那你說一句喜歡我,我就送你。”
計遙裝做沒聽見,扭頭看天。
小詞不依不饒:“計遙,你說不說?”
“明明是我的玉佩,還用的著你送給我麼,真是不講理。”計遙一催馬,飛快上路。
有緣
三生寺漸在身後,小詞心裡充滿了無法言表的歡喜,就象是夢中一直心儀一樣東西,而夢一醒,那東西居然就握在了手裡!他雖然什麼也沒說,可是她知道,以他那樣的性子,能這麼做已經是很難得。
計遙的馬走在前面,眼前就是平坦的大道,通往城外。
突然,計遙翻身下馬,急走幾步,對著路邊一個茶棚拱手行禮。
小詞彎腰一看,原來茶棚裡坐了一位僧人,正是望江樓上見過的少林方丈一慈大師。她連忙也下了馬,隨著計遙行了一禮。
一慈大師慈眉善目地看著兩人,笑道:“來求因緣麼?”
計遙臉色一紅,忙道:“不是。”小詞抿唇含笑。
一慈大師呵呵一笑,對計遙道:“老衲等你多時了。有一件事想問問你。”
計遙忙道:“大師請吩咐。”
一慈看了看路上來往的路人,一伸手道:“到茶棚後面說吧。”
計遙將韁繩交給小詞,輕聲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和大師到茶棚後說幾句話。”
茶棚之後,一片竹林綠蔭如海,絲絲光亮班駁少許落在地上,清幽寂靜。
一慈大師看著計遙,長嘆一聲:“沒想到,無意間又見到流光劍法。想來,你與我那位故人應有淵源,所以老衲想打聽他的去處,好去還一件心願。”
計遙一愣,低聲問道:“大師說的那位故人,可是姓雲?”
“正是,他現在那裡?老衲已有近十年未曾見過他。”
計遙默然,沉聲道:“他已故去多年了。”
一慈白眉一動,良久嘆息一聲:“阿彌佗佛。雲施主真是宅心仁厚之人。十年前黃河決堤,一片汪洋,遍野哀鴻,雲施主將三千兩黃金捐到寺裡,讓老衲救助災民。怪不得十年未見他來少林,原來如此。”
計遙想起姨母信中所說,心裡一片肅默。
小詞將馬栓在樹上,正要坐下,突然眼前晃過一個人。她對小詞掃了一眼,似很驚異,身影一動,疾步而去。
不過是驚鴻一瞥,小詞卻心裡一驚,這不是那夜在畫舫中偷襲自己的女子麼?她情不自禁緊上幾步。
那女子似乎知道她跟著,身姿一飄,閃入茶棚對面的樹林。小詞立刻運起雲起九式,手裡也握上了迷藥。一定要抓住她問清為何偷襲自己,她苦苦想了幾天都沒想出來自己何時惹下了仇家。
她喊了一聲“計遙”就跟著那女子進了樹林。林中樹木並不茂盛,那女子輕功不弱,清晰可見就在前面疾步前行。小詞苦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