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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詞死活也不接受計少俠的按摩,說是,小周的話讓她醍醐灌頂。
於是,計少俠半夜爬起來,去找小周下棋。
苦肉計
幽州之圍已解,小詞自然喜不自勝,拉著小周和計遙融入到街上歡慶的人群中。百姓從這一場戰事中又對官府重新找回了信心,士氣高漲,舉城歡慶。
雲翼的刺史府前更是張燈結綵,如過節般喜慶,老百姓自發組了舞獅隊,在府前的空場上擂鼓舞獅。鞭炮聲鳴,紅屑翻飛。小詞捂著耳朵笑嘻嘻地看著,心頭的陰霾散盡,那飛舞的紅綢象是自己歡喜的心事,那樣喜慶的紅色,下個月……她抿著唇看了一眼身側的計遙。他眉目俊朗風神磊落,墨黑的眉梢微微上挑,帶著英氣和灑脫。他彷彿感應到她的注視,也回眸看來。眼神脈脈地看著她,伸手拈掉了她發上的一片炮仗的紅屑。
“我們去和雲大人告辭一聲,明日就回定州。”他牽了她的手,穿過人群,邁上臺階。
刺史府大廳裡也是一派歡聲笑語,相處一個月,雲翼手下的將領與計遙頗熟,見到他呵呵一笑,有幾個年輕的看著他身後的小詞嘻嘻哈哈地打趣:“哦,這就是師母?”說著,哈哈笑成一團。
小詞十七歲的年紀,被“師母”兩個字羞的臉色如紅雲。
計遙笑笑也不與他們計較。徑直對雲翼說明來意。
雲翼忙道:“計遙,小周。我正要找你們,有件事想請你們幫忙,我今夜去舒書那裡,咱們再詳談。”
計遙眼看大廳里人多,也不便細問,笑道:“好,我先回去等候。”
小詞歡喜的心情瞬間淡化不少,出了刺史府,她惴惴地問道:“計遙,雲大人到底有什麼事?”
計遙安撫地一笑:“燕軍都撤了,還能有什麼事?你不要擔心,你這性子就是不能聽見有事,你看看,眉頭都皺出窩了。”他伸出手指在她眉心裡揉了揉。她心裡一有事,眉心便蹙成一個小小的圓窩,象是盛滿了憂慮,惹人憐愛。
小周看著兩人當街濃情密意,於是在旁邊清了清嗓子,道:“聖人云……”
計遙拿下手指,威脅道:“聖人云什麼?”
“三人行,必有我師。”小周嘿嘿笑了兩聲,一揮手就先走了。
小詞拉著計遙不想回去。從到幽州,似乎還是第一次來到街上閒逛。戰爭的陰霾一散,似乎天更高遠,風也更加清新,夏日的氣息近在鼻端。
路過一家民舍,突然聽見一陣悲泣。小詞停了步子,看想門上的白聯,心裡突生一片空茫。喜慶掩蓋了悲傷,一時讓人遺忘了曾有的血腥與慘烈,不過就在日前而已。此刻突然在一片喜氣中夾雜著的悲傷,那麼的格格不入,更令人感傷。
計遙低聲道:“戰爭總會死人。即便是贏了,也是要用血鋪路的。”
小詞心裡有些發堵,想起舒書那一晚的話語。若是慕容桓的死能讓幽州多些太平,那麼他所做的,是對麼?她一向被蕭容灌輸的要慈悲憫人,不可殺生。即便製毒,也從沒做過要人性命的毒藥。生平第一次真正的下毒,卻奪去了一個少年的生命。這樣,是對是錯?她不願再去想,只是感慨著,遠離舒書就好,不與他在一起,就不會有這麼多的糾結與矛盾了。
計遙牽起她的手,拉著她往前走了幾步,錯過那個悲傷的庭院,轉過一座小橋。橋下流水無語東流,柳枝隨風輕款,水面跳動著波波點點的陽光。
他輕聲說道:“詩云:若悟生死均露電,未應富貴勝漁樵。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人生太多無常,我們,簡單平安就好。”
小詞恍惚記得這是前幾個月翻看的一本書,自己隨手在上面寫了佛經上的幾句話。
“你什麼時候也看過了?”
“你看過的我才要看。知道你想什麼,喜歡什麼。”他回過頭,握著她的手掌,笑容寧和帶著寵愛的意味,如冬日融融的暖陽。
小詞回他一笑,心裡頓時安寧許多,人生有悲苦離合,此心安處即吾鄉。他終於停下腳步,合著她的步伐,朝著她的心願陪她前行。他不再是空空臺上那個計遙。
傍晚時分,雲翼由舒書陪著來找計遙、小周。小詞陪在一旁靜靜聆聽,總覺得心裡莫名的不安。
雲翼開門見山地說道:“慕容桓一死,慕容焊便斷了子嗣,他年已六十,想必眼下揪心的很。所以,舒書和安王殿下定了一個計策。想請你們幫個忙。”
“雲大人請講。”
“慕容直你想必知道,就是前任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