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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了,不覺皺起了眉頭,露出了不贊同的神色。
萬總旗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繼續說:“這也是我們張家堡的一貫傳統。戰時每一滴水、每一顆糧都十分金貴,怎麼可以隨意養閒人。你們到時候都可我把好關,不符合條件的一個都不能進。誰若一時心軟放進來了一個,到時我可饒不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蕭靖嫻的伎倆(上)
換崗的時候,天已經全黑,呼呼的寒風已經在空曠的原野上呼嘯,蕭靖北和徐文軒迎著寒風,一前一後地向家中走去。
徐文軒急著拉近和蕭靖北的關係,一路緊跟蕭靖北,他的步伐自然趕不上健步如飛的蕭靖北,只好加快腳步趕著。
此時寒氣已重,徐文軒走在寒風中不禁瑟瑟發抖,他一邊搓著手,一邊無話找話地套近乎。
“蕭小旗,你的武功那麼好,能否教我……”
“蕭小旗,你的箭法怎麼那麼精準,有什麼竅門……”
“蕭小旗,天越來越冷了,我家牆壁厚實擋寒,現在已經燒上了熱炕,你們不嫌棄的話,可以來我家住。我父母為了照顧靖邊城的生意,已經在那裡另外購房住下,不會在這裡常住,我家裡有空房……”
蕭靖北一邊加快步伐,一邊不耐煩地打斷了他,“徐兄弟,方才我和你們交代的事情你都忘了嗎?近期韃子有可能打過來,我們所有的人都要進張家堡住。你家中財物較多,應趕快讓徐富貴收拾一下。徐富貴不是軍中之人,你乾脆讓他去靖邊城避一避。”
徐文軒滿臉的不以為然,說道:“韃子哪能說來就來啊,家裡住得好好地,幹嘛進堡裡住營房,這萬一韃子真來了再去也可以啊。”
蕭靖北沒好氣地斥道:“真的等韃子打來了,就來不及了。我言盡於此,你自己好自為之吧。我還要回去準備搬家的事情,就不陪你慢慢聊了”說罷,甩下徐文軒,疾步向家中走去。
蕭靖北走近家門,遠遠看見家裡的正屋裡面亮著昏黃的燈光,滿滿的燈光從窗子裡、門縫裡洩出來,在呼嘯著寒風的黑夜裡顯得格外溫暖和明亮。
蕭靖北快步走進正屋,只見屋子當中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幾碗菜,雖然上面倒扣著菜碗保溫,但誘人的香味還是從碗的邊沿散發出來,直撲到蕭靖北的鼻子裡,勾起了饞意和飢餓感。
李氏正端坐在桌旁,見蕭靖北進來,臉上露出了笑意。她看著披著冰冷的盔甲、一身寒氣的蕭靖北,心疼地說:“四郎,回來了。快把這冷冰冰的東西脫掉,去換身暖和的衣袍,過來咱們一起吃飯。你守了一日一夜的城,定是累壞了吧?”
蕭靖北搖搖頭,他看著笑意融融的李氏,實在不忍心此時將韃子即將進犯一事說出來,破壞這溫暖祥和的氣氛,便笑道:“母親,沒事兒。我不是說過你們以後不要等我吃飯嗎?現在天黑的早,你們早些用飯吧。我回來了隨便吃一點兒什麼就可以了。”
李氏嗔怪道:“你一個大男人,我們這一家子老老小小可都要指望著你呢。中午你跟著守城計程車兵們一起一定吃得不好,晚上回來再隨便湊合可怎麼行?”想了想,她又打趣道:“不過,馬上就要有新媳婦來操心你的事情了,我這個老婆子也可以輕省一下了。”說罷便抑制不住地笑。
蕭靖北難得的面露羞赧之色,他回房換過了居家的棉袍,再回到正屋時,只見王姨娘正將一碗熱騰騰的湯碗放到桌上,蕭靖嫻正在擺放碗筷,鈺哥兒則坐在蕭靖北為他特製的加高的凳子上。他像往常一樣,應該已經先吃過了,現在跟著大人們湊熱鬧,再吃一點兒。可是此刻他一反常態,神情怏怏的趴在桌上,小臉擱在胳膊上,一雙大眼睛瞬也不瞬地盯著王姨娘的動作。
王姨娘注意到鈺哥兒的目光,笑眯眯地先給他盛了一碗湯,柔聲問:“鈺哥兒是不是餓了啊,你先喝點湯,這個雞湯可鮮呢。”
蕭靖北也在桌旁坐下,聞言皺了皺眉,問道:“母親,怎麼這麼破費,非年非節的,喝什麼雞湯?
李氏樂呵呵地說:“怎麼不能喝?家裡有這麼大的喜事,還不能慶祝一下?我已託隔壁家的徐富貴再去當幾顆珠寶。我尋思著,家裡馬上就要迎新人了,這又小又窄、破破爛爛的屋子可不行,就算來不及擴建,怎麼也要先把牆壁塗一下,屋頂也要加固。人家芸娘從堡裡嫁到咱們堡外,我們總不能太委屈她。”
蕭靖北想到韃子即將進犯一事,也不知到時和芸孃的婚事能否按期進行,不禁心中有些煩悶,眉頭也不自覺地皺了起來,悻悻地說:“還早著呢,您也別太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