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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喝了？味道不好嗎？醫生說你有些營養*，你要注意一下飲食。”
“我才不要注意呢。”白嫣然搖了搖頭，伸出手對著顧承耀，示意他到自己身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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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幫我注意的，不是嗎？”
她的臉上，是熱切，是期待。還有明顯的信任。
顧承耀對她的眼神不是沒有感覺到，勾了勾唇角：“李阿姨是拿過營養師執照的，她會好好照顧你的。”
“我不要她照顧。承耀，我要你照顧我。”
白嫣然說話的時候，半咬著唇，蒼白的臉上帶著幾分哀怨：“你說過，你會照顧我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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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耀沉默。這個時候他不知道要怎麼回應她。
“嫣然，我——”
“不要說。我只要你說，你還會照顧我一輩子。你會的。對不對？”
顧承耀的嘴唇上下動了動，卻一直開不了口。
他應該說是的，但是突然就想到了姚友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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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開口，白嫣然的臉色就變得越加蒼白，想說什麼，顧承耀的手機卻在此時響起。
白嫣然的臉色一白，有些緊張的看著顧承耀。
顧承耀看著電話，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想起來了，昨天他答應過了姚友芊，陪她的朋友吃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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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手機，卻不是姚友芊，而是喬心婉。
心裡很清楚喬心婉有多討厭白嫣然。
“我接個電話。”跟白嫣然說了一聲，他就拿著手機走出了病房。留下白嫣然看著他的背影，放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攥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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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喬心婉聽到兒子這樣的聲音，就覺得有些氣不打一處來：“我可是你媽。”
“媽。”顧承耀跟喬心婉的溝通障礙，絕對不是今天才開始有的：“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訓我？”
“當然不是。”喬心婉嘆了口氣：“你奶奶昨天有些小感冒，身體不舒服，打了電話給你爸爸。我們剛剛去看過她了。”
“奶奶沒事吧？”顧承耀的聲音裡有一絲緊張，那個緊張聽在喬心婉的耳中，一時心情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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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孝順是孝順，不過卻只是孝順他奶奶。
聽到奶奶身體不舒服就這樣緊張，她這個當媽的多跟他說兩句就嫌自己煩。
她這個母親，是不是當得有些失敗，喬心婉內心的滋味十分複雜：“你奶奶沒事，就是年紀大了，受了風寒有些咳嗽。”
“我明天回來看她。”
“不用了，你奶奶沒什麼大問題。”喬心婉還是知道顧承耀在y市的工作情形的：“她讓我不要告訴你，不過她一直吵著要抱重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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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耀的眉心蹙成一個川字。深邃的眸，盯在醫院走廊不知名的一點。
“承耀，你跟芊芊結婚也幾個月了。雖然說你們還年輕，我也不想催你們，不過奶奶的年紀畢竟大了，如果可以，你儘量滿足她的願望吧。”
一直沒有聽到兒子的回覆，喬心婉長長的嘆了口氣：“算了。你也大了，我不想再管你。隨你自己便吧。”
在顧承耀要掛電話的時候，她突然加了一句：“晚點讓芊芊打個電話給奶奶吧。你奶奶也想她了。”
“好。”這一次，顧承耀沒有反對的。奶奶喜歡姚友芊，他是知道的。
“承耀。”喬心婉雖然上次中秋就見過了姚友芊跟顧承耀之間的的進展已經大有突破，不過此時聽兒子的語氣，卻又有些擔心了起來：“對芊芊好點，否則，我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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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耀掛了電話，看了眼窗外。
y市的天色已經開始暗了下來，時間進入初冬，天黑得特別早。
加上這幾天的天氣一直很陰沉，感覺好像馬上就要天黑一樣。
掛電話的同時他也看到了螢幕上有兩個未接電話，還有一條未讀資訊。
翻開通訊紀錄，兩個電話都是姚友芊打來的。資訊也是她發的。
快來。
她已經定好了吃飯的地方了嗎？
顧承耀的視線並沒有在那兩通未接電話上久呆，而是看著最後一通通話紀錄，姚友芊打來的，通訊狀態是已接電話——
黑眸倏地眯起，嫣然，接到了姚友芊打來的電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