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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額娘。”她眼睛裡有水氣氤氳。

輕寒在一邊笑了起來:“格格,那就算了吧。”

我只管笑了,覺得自己傻得可以,卻還是說:“你原來的額娘仍舊是你的額娘,我是你的新額娘,怎麼樣?”

她看看我,又看看輕寒,點頭說:“好。”

我抱著她,說:“你是五月十八的生日。我就叫你初夏。初夏,你要管我叫額娘。”

輕寒帶著她去換衣服了,我一個人靜靜的坐著,默默的在心裡念著這個名字。

初夏,初夏。

我教初夏讀書,輕寒教她針線。沒有把她像別的格格那樣關在屋子裡,我放她在外面和弘曆弘晝他們混在一處玩。弘時卻比他們大了八歲,只是偶爾幫他們解決些小糾紛,並不能再在一處玩了。

幾個孩子,沒事情卻還是喜歡往我那裡鑽。

時間於是就過的很快,弘曆和弘晝進學的時候,我便跟孩子爸爸說,讓女兒也跟著去上學。

孩子爸爸笑了,問:“女兒家的,何況你自己也在家裡教她了。沒由來和男孩子總混在一處。”

我們已經是老夫老妻了,談笑都是淡淡的。

“只是在一旁陪聽而已,又不是真要她去做學問,也好束著四阿哥和五阿哥的心性。”我耐心的說。這倒是真的,尤其是弘晝頑皮得不得了,耿氏是疏闊的性子,不怎麼愛管,在外面一天到晚板著臉的雍親王爺對這個小兒子也沒有辦法,偏偏弘晝只買初夏的賬,初夏叫他向東他不敢向西,初夏要他去騎馬他不敢去騎驢。園子裡的人都知道五阿哥只服初夏小格格。

大概是因為想到這個,孩子爸爸莞爾一笑,說:“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那就讓初夏也跟著去吧。要不然,我怕弘晝把書齋頂給掀了。”

又好好交代了初夏。

初夏才六歲的孩子,十分活潑。

“知道了,額娘,知道了,”她笑嘻嘻的說,“不要亂說話,要聽四哥哥的話,要看好五哥哥,對不對?”

我笑了說:“你阿瑪也說了,你是女孩子,所以不要太拘著你。若是不舒服,或是不高興去,就回來。但我要跟你說,做人要有恆心和毅力,雖然師傅不會對你太嚴,你自己要努力,明白嗎?”

初夏笑著說:“我明白。”

下了學之後,這些孩子有時候也來我這裡,說笑,遊戲,吃點心。

這一天,正好弘時也在我這裡,正給我看他臨摹的王獻之的帖子,那三個小孩子都來了。都是滿頭大汗。弘時看著他們便笑了:“瞧你們都這麼急。來晚了沒好東西招待不成?”

我連忙讓他們進屋,又讓下人給他們洗了臉和手,端上點心和香茶。

“五哥哥今天又被師傅罵了!”初夏睥睨著弘晝對我說。

我看弘晝氣呼呼又在初夏面前不敢發作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功課沒做完?還是書沒背出來?”

弘曆這才微笑著說:“是沒背出來書。昨天講的《左傳》,要背《子產論政寬猛》這一節。五弟背不出來,就被責罰了。”

他是他們三兄弟中長得最好看的。弘時太清秀,弘晝總是把自己搞得亂糟糟的。只有這個弘曆,年紀小小的,清秀也恰到好處,更多的卻是威儀。

我轉向弘晝說:“這就是你不聰明瞭,怎麼也糊弄兩句吧。就比如說子產論政這一章;你只要背出這兩句——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鮮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則多死焉,故寬難——然後就對師傅說,讀書是為了學以致用,這篇文章裡,就只有這兩句話有用,總比你一句也背不出來強。”

弘晝立刻眉開眼笑,說:“那善姨將我書中每篇文章都劃上幾句吧,那樣就能應付師傅了!”

弘曆和弘時都皺起了眉頭,初夏已經揪住我的衣角說:“額娘怎麼能教五哥哥偷懶!以後他一定更不聽師傅的話了!”

我笑了起來,說:“弘晝還是自己去找哪些句子比較重要吧,你若能自己找對了,也算是把書讀通了。”

弘曆微微點頭說:“善姨說的有理。只是《子產論政寬猛》,師傅說,這子產竟是不對的,施政還是寬些好。《春秋》裡面不就是說,立法貴嚴,責人貴寬嘛。”

我看著他,他年紀還小,臉上卻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成熟。

我點點頭。

“不錯,《書經》裡頭也說,罪疑惟輕,功疑惟重。都是議論施政的寬猛的。子產說的對,不應該對人民太放縱,書經和春秋說的要寬,也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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