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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州部的大妃,今日是大汗立國之日。我們速速進城,莫要耽誤了吉時。”
阿巴亥這一路走了兩個月,開始是真的心神憂傷,後來卻是驚愕發現自己當月例假沒來。她被嚇的慌了神,還以為是某個壞小子在自己身上下了種。直到發現是自己憂思勞頓導致例假延後,又過了一個月等到第二次例假正常,她才敢回到赫圖阿拉。
這兩個月,阿巴亥每天所想都是周青峰那個壞小子。直到現在回到赫圖阿拉,努爾哈赤的身影才再次出現在她腦海裡。她不斷在心底向自己重複道:“我是建州部的大妃,不是那個混小子的女人。我不能總是想著那小子的好,我真正的男人是努爾哈赤,不是他。”
反覆給自己打氣後,阿巴亥才鼓起勇氣去見努爾哈赤。而就當她返回赫圖阿拉就要入城時,有人忽然攔到她的馬車前要求獻寶。
“獻寶?”阿巴亥在馬車內連面都不『露』,皺眉吩咐道:“轉給額爾德尼處理。”
貼身侍女卻靠上來低語道:“獻寶的是曾經跟我們去過額赫庫倫的木匠,一個叫『毛』阿大的奴才。”
聽到‘額赫庫倫’四個字,阿巴亥眉頭皺的更深。她再次將車窗撩開,就看外頭跪著個乾瘦的奴才,梳著金錢鼠尾的髮辮,雙手捧著一把模樣古怪的短弓。
車外正是從額赫庫倫逃回來的『毛』阿大,也是屢經奇遇僥倖活到現在。他今日打聽得知大妃今日回城,特意攔路獻寶。此刻他跪下後,口中滔滔不絕的就開始介紹自己手中這副弓的特異之處。
“大妃主子,奴才三個月前被派往額赫庫倫伺候大妃,不知大妃可否記得?奴才在額赫庫倫屢遭磨難,卻也學得一件秘術。我手中這副弓名叫‘滑輪弓’,其中極具巧思,乃不傳之密。
此弓原物已然丟失,就兩圖紙也被惡人所毀。奴才我從額赫庫倫回來後反覆苦思,反覆試做,終於又將此弓給重新造出來了。此弓神奇之處,妙不可言,大妃只要一試便知。”
『毛』阿大說個不停,阿巴亥卻根本沒在聽。周青峰的滑輪弓外形奇特,而且隨時帶在身邊,她不認識才怪了。看到那張弓臂兩頭帶滑輪的弓,她立刻又想起自己跟周青峰耳鬢廝磨,日夜糾纏的時光。
想到周青峰,阿巴亥心裡就莫名的酸楚。她既貪圖周青峰給她的歡愉,又恨周青峰拋棄她的無情,再聽『毛』阿大說什麼在額赫庫倫伺候過自己,她更是臉『色』發青。
“這奴才見過我和周小子在一起。”阿巴亥對貼身侍女說了這句,就撂下車窗命令馬車繼續前行。
貼身侍女當即會意,從馬車上下來就對『毛』阿大招呼道:“你這奴才挺忠心的,跟我來。”
看馬車遠去,『毛』阿大還有些失望。可他也認得阿巴亥的貼身侍女,連忙自來熟的上前點頭哈腰道:“這位姐姐,我是『毛』阿大啊。我們見過的,我曾經在周小子的工地上幹過。我這弓真的是件寶物,聽說大汗今日立國,所以想請大妃幫忙將它獻給大汗。”
貼身侍女只是連連點頭,似乎是在表示認可。可她卻不進城,反而把『毛』阿大領回到蘇子河北岸的渡口處。
回到這渡口,『毛』阿大就渾身不自在。他在這裡賣掉了自己兒子,也在這裡拋棄自己的妻子。他看到這裡的苦力,工頭,監工,就覺著所有人似乎都在盯著他。
“這位姐姐,你帶我來這渡口做什麼?我真的是來獻寶,你不信我可以試給你看。”『毛』阿大轉身就想拉開手裡仿製的滑輪弓,“奴才我為了這張弓,可是費勁了所有心思。”
『毛』阿大說完這話,卻發現一把短匕直接捅進了自己胸口。他愣住了,他感覺不到疼,也沒有憤怒,心裡只有疑『惑』。他又看向阿巴亥的侍女,努力張口道:“我是忠心的奴才,我只想求個富貴,我真的是來獻寶的。”
短匕抽出,『毛』阿大無力的倒下,他的話根本沒人聽。他看著侍女的腳從自己眼前走過,看著自己費心打造的寶弓被丟進河裡,聽到侍女喊來監工將他的屍體丟進附近的『亂』葬崗。他像死魚般瞪著兩隻眼睛,不明白自己哪裡錯了?
一切起於這個渡口,又終結於這個渡口。
此刻在撫順關外,大雪紛飛。
白『色』的天地間出現一隊艱難前行的的旅人。周青峰騎著自己的傀儡山羊再次來到關牆外,他身後二十多人一個不少全都在。所有人的冬裝上都覆蓋雪花,口鼻上撥出白氣,甚至掛著冰稜。
拉雪橇的野狼換了幾十撥,山野的道路跑了無數里。為了躲開建州部的攔截,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