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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確實是好訊息。我們終於可以自由的航行了。”朱誠琇大樂,“那壞訊息呢?”
“撞擊的力量太大,我們被卡在敵人船上了,退不出來。”水兵又說道。
啥?又卡住了!
朱誠琇真是哀嘆自己的黴運,他驚問道:“那敵人呢?”
“敵人那艘大艦跟我們卡在一起,也動不了。其他幾艘船要麼沉了,要麼在著火。還有三艘估計是被嚇傻了,已經遠遠躲開我們。不過他們沒有逃離,而是在遠處待著。”水手說道,“不過那些小船倒是真的跑了,一部分向南,還有一部分向東。”
“真該死。”朱誠琇罵了一聲。
向南的可能是要逃回江南,向東的則可能是要繼續攻擊天津。總之這次朱誠琇肯定是完不成全殲的任務,頂多是把泰西人的艦隊給報銷了過半,也算是件功勞。
又過了一會,水手再次來報,歡喜的喊道:“司令,被我們撞上的那艘船掛白旗了。他們有些人就在船舷上朝我們晃褲衩呢,不過也有人不肯投降,想爬過來搶我們的船。”
啊……,這才是真的好訊息!
朱誠琇從裝甲艦橋內出來,果然看到僅僅幾十米外被撞到幾乎側翻的泰西戰艦。那艘船被撞的極慘,其船體向左舷傾斜了十幾度,中間幾乎斷裂,右弦水線下部分都『露』出海面,可以看到大量藤壺附著在船殼上。
這船不幸中的萬幸是‘遼東’號在撞擊過程中也被卡住了,否則若是讓‘遼東’號退走。就憑它中間那個巨大的漏洞,馬上就要進水沉沒——西方的戰艦為了安放大量炮位,可是沒有采用水密倉技術的。一個地方破洞,整條船都要進水。
由於兩船相接,對面的‘阿’艦上的部分船員在驚慌之下甚至爬到了‘遼東’號的前甲板上。這些傢伙剛上來就被一隊帶燧發槍的武裝水兵給喝止放下武器,有些荷蘭水手還以為自己有奪船逆天的實力,結果被排槍打成了血葫蘆。
“前主炮瞄準,對方若有異動,立刻開火。”朱誠琇在艦橋內下令道。他不確定開炮能不能讓‘遼東’號鬆脫,也擔心要是鬆不開,對方要是沉了,會不會把‘遼東’號也給帶進大海。乾脆維持現狀好了。
“朝對方喊話,那幫傢伙應該帶了通譯。”朱誠琇繼續說道:“後主炮保持警惕,別讓人偷襲了我們。同時放下小艇向旅順基地聯絡,我們需要更多的人手來幫忙。”
到了此刻,朱誠琇才稍稍放下心來。他知道自己後頭還有一批通勤艇正在趕來。那些通勤艇速度沒這艘主力艦快,但距離也不會太遠,很快就會來的。
沒一會的功夫,托馬斯.羅伊爵士也從自己的困境中掙脫出來,帶著萬分的惋惜從自己的座艦離開,跳到‘遼東’號的前甲板。和他隨行的通譯傳達了他的話語:“我是托馬斯.羅伊爵士,本艦隊的指揮官。我現在願意無條件投降,請立刻救助我的船員。”
‘阿姆斯特丹’號的狀態真是糟糕透了,掉進海里的水手用不了幾分鐘就會被冰冷的海水凍死。此外船的狀況也很糟糕,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沉沒。托馬斯.羅伊在確定自己的對手完全不怕接舷戰後,完全喪失了所有的底牌,只能投降。
半個小時後,‘革命軍’海軍的通勤艇和標準運輸船不斷趕來,徹底穩定了戰局。羅伊爵士表示要面見此次海戰的中方指揮官,他在交上自己的指揮刀時,對朱誠琇由衷的說了句:“閣下的戰艦有著令人驚歎的能力,閣下的勇氣也令人萬分敬佩!”
哈哈哈……,朱誠琇屁股受傷,走路都一瘸一拐,可聽到通譯轉述的這話還是大笑不已。他後來在回憶錄上寫道:“當時戰況萬分緊急,我是臨危受命,果斷出擊。在以一敵多的惡劣狀況下,心懷陛下提拔之恩,揹負百姓信任之責,唯有奮勇死戰,一撞奠定勝局。”
朱誠琇的戰況傳回旅順,傳回金州,很快又傳到了山海關。周青峰接到的戰報上,不但有朱誠琇擊沉擊傷數艘敵船,撞傷敵方旗艦,迫降敵方主力艦隊的情況,更有不少頑固死硬江南水師戰船和李旦殘部進入渤海灣的訊息。
在金州的趙澤已經派通勤船對這些船隻進行追擊,不過由於敵船數量太多,通勤船又太少,可能兩三天內都難以清剿完畢。為了避免更大損失,趙澤要求渤海灣內船隻暫停航行。
周青峰既對海戰的勝利感到欣喜,又對停航的影響表示憂慮。他向徐冰問道:“我們派去攔截莽古爾泰後路的部隊這兩三天就得不到後援了?”
徐冰正親手給周青峰準備衣物,對男人的疑問,她只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