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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去管擺出一副潑婦罵街狀的李保元,急忙彎腰小心地檢查起男孩的身體:除了各種原因的皮外傷外,右大腿膝蓋處和左腳踝嚴重骨折,左胸有嚴重地燒灼痕跡,由滴落乾涸的蠟油痕跡可以判斷,是由點燃的燭火造成的燒傷,真正讓她絕望地是胸腹部嚴重的內出血,他的小腹已經明顯的下陷,口鼻處不時有鮮血溢位,雖然量還不是很大,但她試著稍微移動了他一下,出血量立刻猛增……這樣的他是撐不到看大夫的,而且,即使看了大夫,憑現在的醫療技術……唉……

“……個死人你都要翻來弄去的,莫不是你家二手貨沒辦法滿足你,怪不得我聽說你去秦老爹那買了□,敢情……”李保元見無論自己怎麼跳腳詛咒,癩鄒兒都不給一絲該有的反應,不由得越罵越難聽,卻在顏息白驀然抬頭冷冷地看向她時不禁住了嘴。印象中的癩鄒兒是個十足的潑皮無賴,雖有幾分血氣方剛的戾氣,但什麼時候見過她這種冰寒徹骨、但又危險地彷彿下一瞬就要撲上來把人寸寸撕碎的眼神?

她激靈靈地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但不過眨眼之間,癩鄒兒又變成了她所熟悉的樣子,油滑的嘴臉,討好的笑容,除了眉宇間還有一絲未來得及隱去的陰霾外,剛剛那個陌生到讓她害怕的癩鄒兒彷彿就是她的錯覺。

“真對不起,李姐,我太心急了!你沒事吧?”她的表情誠懇歉意,讓本來就不敢再罵下去的李保元迅速找到了一個可以下臺的階梯,“這樣吧,這裡我一個人來埋就行了,算我給姐姐賠個不是!李姐你先去和老大她們一起贏幾把好了。”

她三言兩語打發走了兀自驚疑不定的李保元,然後幾腳踢開身下的砂子石粒,脫下外袍蓋在了氣息奄奄的男孩身上,口中小聲道:“別喊了……”

顏息白脫力地席地而坐,黝黑的眼眸痛苦地凝視著那個睫毛微顫、嘴裡不斷以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輕喃著“救我……救我……”聲的男孩,喉間溢位一聲苦澀又自嘲地深深嘆息:

“我救不了你!……”

“我救不了你……”

荒煙蔓草、人跡罕至的亂墳崗上,一聲輕嘆低徊憂傷,不待細聽,便已消逝在風中……

暮秋寂寥,華葉早衰,午後的太陽從天際最高處一點一點地往下爬。顏息白孤單地坐在草勢已枯去了大半的墳堆中,身邊躺著的是不知何時又再度陷入昏迷的少年。她知道,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幾隻寒鴉飛過來,盤旋在頭頂,偶爾發出幾聲粗嘎的叫喊。她抬起一隻手,遮住細碎的陽光仰頭看,那些代表著不吉的鳥兒化為一個個小黑點,在清秋晴朗的高空中肆意縱橫。

安靜地坐了很久後,顏小主播開始說話。

她說:“死去萬事成空,紅顏枯骨,再多的苦難或者繁華都是一句笑話。”

她說:“你我也算有緣,非親非故,從未相識,沒想到你將是我在這世上親手埋葬的第一人。

她說:“我做了一個特別荒唐的夢,一覺醒來,‘我’便不是‘我’了。”

她說:“舊日如塵,往事如煙,既是煙塵,便終有消散的一天。”

她說:“我餓了,也有點冷。”

她說:“我不知來處,沒有歸所。說不得哪日就該來和你作伴了。”

她說:“孤零零一個人躺在這裡等死的滋味大概不好受,我反正也沒什麼事兒,就暫時陪陪你好了。”

她說:“我知道,這個夢不會醒了。”

她說:“怎麼辦?天晚了,我不認識路,回不了家了……”

她顛三倒四、語無倫次,說得口乾舌燥,嗓子眼裡火辣辣地澀疼,於是終於閉上嘴,再一次沉默下來……

秋天的白晝總是那麼短暫,似乎還來不及享受暖日灑照,漆黑的夜幕便迫不及待地降臨。

日頭沉入地平線的時候,一直安靜得像死去了的少年驀然呼吸急促起來,手腳微微掙動,全身幾不可見地顫抖、喉間還發出一種“咕嚕咕嚕”的怪異聲響,空洞洞的,在這種陰森森的恐怖環境下,顯得猶為詭異。

顏息白低下頭,將耳朵湊到他嘴邊,從那一聲聲異響中聽到一個字:“……姐……”

她退開一點,用袖子細細地替他擦了擦又從唇角溢位來的鮮血,小心地避開他的傷處——這實在不太容易,要從這滿身傷痕裡找出一塊完好的面板——輕輕地拍撫著道:“姐在,乖,好好睡……”

男孩的鼻腔裡開始流出大量的紅色液體,他張著嘴痛苦地急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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