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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怎麼會不知道他是怎樣的人?難道你還沒在南湘的身上吸取教訓嗎?被扇耳光,被踢,被打,哪次不是遍體鱗傷?這些難道還要我告訴你嗎?不要告訴我你相信他會看著南湘的面子上不會對靜好動手?”
被顧裡這麼一說,林蕭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你沒事吧?”南湘蹲到我面前,眼睛紅紅的。
“沒事。”我對她笑了笑,然後看到那雙眼睛突然就流出了苦澀的眼淚。
她撲過來抱住我,頭上的王冠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弄丟了,長長的頭髮灑在我的兩肩,像詩人筆下最濃烈的墨色。她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在我耳邊說,“我多麼想像你一樣勇敢的不顧一切,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的人生永遠充當別人的配角,憑什麼有的人不需要努力就可以高高在上,憑什麼我的人生就要發爛,發臭。我不甘心啊,靜好。”
我用力的抱緊她,靜靜的傾聽著,心有餘響,口不出聲。
這個世界本就如此不公。
有的人,不需要努力,生來就是處在雲端。而有的人,即使付出千倍的努力,卻也難逃腳下的泥濘。
作者有話要說:
☆、像魚一樣親吻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如此害怕崇光知道我生病的事,大概在我看來那是比他自身病痛更可怕的事情,會想瘟疫一樣在他心裡蔓延,會折磨的他體無完膚。
比起病痛,我更在意他是否快樂,是否幸福。
南湘將我送到家門口的時候,我仍有些恍惚。我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崇光。
“一會兒你不要說話。”我囑咐著南湘。
南湘有些不贊同的皺起了眉毛,但最後還是妥協了,所以當崇光出現的時候,她什麼也沒有說。
“我還欠你一份生日禮物。”我對南湘說。
“我已經說過不用了。”
“不,這份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
“隨便你。”她笑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感覺,然後對我和崇光揮了揮手,轉身坐上了計程車。
“感情今天你去白吃了一頓大餐?”崇光打趣的說道。
“沒辦法不是嗎?我也是走到她寢室門口才知道的。”
進了門,廚房的燈是亮著的,明亮的藍色的火焰輕輕的跳動著。崇光關掉火,端過平底鍋,一揭開蓋子就看到一陣白霧直冒,隨即散發出食物的香味。
“南湘發簡訊給我說要慶祝她的生日,我想你一定沒有吃好,所以就做了一點紫薯粥,一直煨在火上,想著等你回來吃。”
聽他這麼一說,食物的香氣更加濃烈了,我握緊了手中的湯匙,準備著大幹一場。
房間裡很靜,燈光在我們的頭頂上靜靜的亮著,崇光坐在我對面,安靜的如同空氣,當我的目光與他相遇時,他就會微笑。
我又想起了剛剛席城說的話,漸漸的覺得有些裝不下去了。
“剛剛阿姨來電話了。”他突然開口說。
“哦,她說什麼?”
“她讓你明天回去一趟,好像是叔叔的家人會來拜訪,希望你出席。”
“是嗎?”
“怎麼呢?”
看著他疑惑的眼神,我才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失落。
如果是家庭聚會,那她為什麼不親自給我打電話?
這些天,費啟思常常早出晚歸,即使回到家也在不停的接電話打電話,而明女士更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他們很小心的掩飾著,每次都會避開我,這當然不可能全是工作上的事情,更何況原本他們是計劃在一月低遷往荷蘭定居的,可是現在都已經二月中旬了,卻絲毫沒有聽到他們提起此事。
那天我問明女士如果沒有我,她是不是就已經隨爸爸去了,她沒有回答,但我從她的眼神裡可以看出,她確實這樣想的。而這一次,我再次牽絆住了她的腳邊,一想到她因為我承受的痛苦,我就變得無比沮喪。
“沒什麼。”我笑了一下,安慰著他。“哦,對了,你能不能幫我找找上次林蕭來催稿時我畫的那幅畫,一會兒我要做一下修改,明天一大早要交給顧源。”
“好吧。”他站起身來朝房間走去,“不過我覺得顧源這是赤裸裸的壓榨,你應該抗議他把提成七三分,你七他三,不然他老是、、、、、、”
我走進洗手間,輕輕的關上門,撐在洗臉池上,感覺喉嚨有溫熱的液體直直往上冒,開啟水龍頭,小心的吐出來,不讓多餘的汙漬濺射到水流以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