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莞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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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深了，不看時間也知道是凌晨了，楊梅沒有回去的跡象，我明白今晚只好男女授受不清了。床上是不好去的，她去可以，我去也可以，但兩個人同時去問題就大了。我們就挨在沙發上，吃吃喝喝，打打鬧鬧，這時好像不怎麼困了，但說出的話卻是夢囈的聲音，好像兩個人在夢遊。

這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起，在夜深人靜的此刻特別刺耳。我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就聽，也不忌諱楊梅就在身邊，說得準確點是在身上，我和她之間沒有半厘米的距離。

我說：喂喂，請問哪位？那邊沒出聲，我又“喂喂”了兩聲，那邊才終於說話了。是蔡可婕！

她說：姐夫，今天下午不好意思了！但你還是得檢討自己，幹嘛去到南寧就找女人呢？

我說：你誤會了可婕！不是找女人，是找同事，我找她有事呢！我的錢包……

剛說到這裡，楊梅在我耳邊“噓”了聲，她意思我明白，她是讓我不要說出丟錢包的事。其實楊梅哪裡知道，丟錢包的事下午我已經跟可婕說過了，只是那時她離我較遠聽不到而已。

可婕說：你的錢包丟了我知道，可你幹嘛說話吞吞吐吐的？不會是作賊心虛吧？

我說：這這……哎呀怎麼說好呢？說了恐怕你又不相信，我的錢包……

楊梅又在我耳邊重複她剛才的動作，這次“噓”得更大聲了，我估計可婕都聽見了。

可婕說：還說不是找女人！楊梅難道是男人嗎？你還在撒謊啊姐夫！下午幹嘛不跟我聯絡？

我說：你都叫我不要去東莞了，我還聯絡幹嘛？而且你又在氣頭上，我不好打電話給你。

她說：我叫你不來你就不來啦？你就是這樣愛我姐的？你不是很想見到她嗎？我只是個做妹的，來不來由我姐說了算。下午我說的是氣話，你也當真啦？居然連個電話也不打！你知道嗎？我等你的電話等到現在，想考驗考驗你，但你居然沒透過考驗，卻保持著你的沉默，你這樣做對嗎？

我這才想起沒打電話過去是個錯誤，但錯也錯了，現在補救還來得及嗎？我知道魏敏的脾氣。

我就試探著問可婕：那你姐知道了嗎？我是說知道我找楊梅的事，你告訴她了嗎？

可婕說：你說呢？如果讓我姐知道，恐怕東莞你真的就來不成了，還好我為你保密了。

我說：那謝謝你了可婕！我跟楊梅真的……

正在這時，該死的楊梅又來搗亂，她的哈巴狗也莫名其妙地叫起來。她挨近手機說：放心！你姐夫跟我沒什麼，只不過開了間房而已，我來陪他喝酒聊天，他自己太孤獨了……

楊梅還想說下去，被我喝住了：楊梅，你就這麼可惡嗎？你是存心在離間我們！你你……我氣得說不出話來。我相信那頭的可婕也聽到了，她同樣說不出話來，但我感覺到她在發抖，話筒裡傳來沙沙的聲響，還有濃重的喘息，我估計她真想把我千剁萬剮！問題朝著惡劣的方面升級了。

但出我所料的是，可婕很快轉變了態度，她笑著問我：姐夫啊，楊梅還跟著你嗎？都這麼夜了她不睡了嗎？她老呆在你房間幹嘛呀？她不是想跟你發生點什麼吧？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我的手機音量調得很大，就是說，可婕的話楊梅也聽到了。楊梅這回倒挺乖的，她回話說：你是小敏的妹妹對吧？我跟你姐夫真的沒什麼！咱們女人之間何必說假話呢？真的只是過來陪陪他。

可婕說：這我倒相信，我姐夫不是那樣的人！我明白了，我姐夫的錢包弄丟了，然後他就找你借錢，你呢就利用這機會跟他聊聊，只是聊聊而已，聊到凌晨兩點半了還在聊！我說得對吧？

楊梅說：這就對啦，真的只是聊聊，他是我曾經的上級，我們聊些過去的事，其他就沒什麼了。

可婕說：那我請問，你們是穿著衣服聊呢，還是脫了聊的？如果是後者，那就不是簡單的聊了。

我正變得無所適從，想插句話都沒機會，只好聽任她們兩個女人你爭我鬥，磨嘴皮子，哪知楊梅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笑：怎麼會呢！你也想得太開放了吧？不過廣東那地方是比這邊開放，我楊梅卻開放不到那個程度，你不信嗎？不信你可以問你姐夫，看他怎麼跟你說的。

我只好硬著頭皮說：真的沒什麼！可婕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沒辦法，孤男寡女的，講也講不清！

只聽可婕說：這事我不管了，到東莞由我姐來跟你說吧。頓了頓她又問：銀行卡都沒剩下啦？

我說：錢包都丟了，幾張卡全在裡面，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