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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不知害羞為何物的巫靖雅突然新到吳明蓉旁邊,拉起她的手臂猛瞧。“天啊!他把你當食物啊!”
“巫靖雅!”吳明蓉大吼一聲,臉龐全脹紅了起來。她臂上的傷從沒好過,這些天冉浚中和她纏綿時只顧忌她的傷腿,其餘則一律不管。他拿了最好的藥膏讓她上藥,然則舊的吻痕還未消褪,新的激情印記又已經佔據了新的地盤。
“我知道這是什麼了!”巫靖雅自顧自地拿起那罐被遺忘的藥瓶。“避孕藥嘛!我也曾吃過這種牌子的,有種消毒水的味道。”
“是嗎?”吳明蓉有些訝異。“我倒覺得吃起來有點甜甜的。”
“你們都吃避孕藥啊!”許佩藍左右張望著,仿若房間還有第四者存在似的。
“沒錯。”巫靖雅聳聳肩。“不怕一萬隻怕萬一。男人一興奮起來,就常會忘了用保險套。”
“有些還根本就不用。”吳明蓉才低聲嘀咕了聲,偏偏就讓耳尖的巫靖雅給聽到了。
“不用保險套?那樣很危險耶,萬一他有什麼A字開頭的病怎麼辦!”巫靖雅追問。
“他以前都會用。”吳明蓉慢慢地從床上站起身,一拐一拐地走到桌邊,拿起一瓶飲料一口氣喝完了大半瓶,顧左右而言它的企圖非常明顯。
“你怎麼知道?”許佩藍好奇地問。
“佩藍,你這個愛問問題的毛病是被我傳染的嗎?”吳明蓉丟了瓶飲料給許佩藍。“靖雅,你還要不要喝飲料?”
“不了,我已經喝三瓶了。”巫靖雅指指垃圾桶裡的空瓶,順道走到許佩藍的旁邊。“佩藍丫頭,她還沒回答我們的問題,對不對?”
“對。”許佩藍點頭,乖乖回答。
吳明蓉呻吟了聲,咳了好幾次想轉移兩人的注意力,不料那兩雙眼晴卻依然固執地定焦在她臉上。她揉著自己的酒窩,有些不好意恩地說:“說真的,我前幾天才想到這個問題。一想到後,就嚇得睡不著覺,所以把他從睡夢中搖醒,堅持他以後一定要用套子。沒想到他反倒朝我發了一頓脾氣,兇得要死,然後在我嚇得半死的時候呢——呢 ”吳明蓉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腳上的白色繃帶,她幹麼解釋得那麼鉅細靡遺!
“'呃'的意思是後來這頭髮火的獅子又和你發生了關係?而且一定沒用套子,對不對?”巫靖雅盤著腿坐在地毯上,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樣。
“嗯。”吳明蓉用手煽著臉,突然覺得燥熱。
“後來呢?”
“後來就更怪了。”吳明蓉近乎自言自語地說道:“我以前很少哭的,受傷生病時除外,近來卻動不動就想哭。那天'呃'之後,我背對著他,頭一沾枕,眼淚就嘩啦啪地流了一大片……”
“所以他才告訴你,他和別人都有用那種東西。”許佩藍捧著發燙的臉頰直接地接話。自小中規中矩的她。從來不曾和朋友公開討論過這種問題。
“你的臉快燒起來了。”吳明蓉微吐舌尖,看著許佩藍紅終嗥的小臉。
“佩藍丫頭。這很正常啊。”巫靖雅揶揄地說:“你們沙家駒不會用嗎?。你們上個月回去見你爸媽的前一天,他不是已經忍無可忍……”
“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會同意沙家駒。”吳明蓉插話說道:“你不是堅持一定要結婚後才能跨過最後一道關卡嗎?沙家駒不是怨聲載道了好兒次,而且常硬拉你去公證結婚嗎?你怎麼改變主意的?快說!”
這回換巫靖雅打斷吳明蓉的話:“準是沙家駒吻得她迷迷糊糊的!”
“不要說我們啦!”許佩藍拼命搖著手。一片混亂中,電話響起。
“喂。”離電話最近的巫靖雅笑著拿起電話。
“叫吳明蓉聽電話。”不客氣地命令。
看著慌張朝這裡走來的吳明蓉,巫靖雅突然笑得有幾分詭異,收回了原本要遞出話筒的手,直接對著話筒說:“沙家駒嗎?我跟你說,你別想找明蓉拍廣告了,她身上最近被一隻公蚊子叮得傷痕累累啊!不過話說回來,你如果有耐心再等個幾天,一切就沒問題了,她之前不是沒有時間拍嗎?我跟你說,她快要自由了!她快要可以離開那個冉浚中了!到時候她反正也沒工作,你就好好幫她拍。那個廣告不是在全亞洲播放嗎……”
吳明蓉站在巫靖雅身邊跟她搶話筒。只有冉浚中會打這支電話!靖雅在搞什麼鬼啊!“明蓉,你不用笑得那麼高興啦!我知道你很想早點離開那個男人。”巫靖雅此話一出,吳明蓉的臉當場垮了下來。
“叫吳明蓉聽電話!”電話那頭的男聲暴戾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