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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空蕩蕩的寢室,忽然鼻子有點發酸,十多天前大家吃散夥飯地情景又浮現在眼前。
那天是全班同學一起聚會,大家吃完飯喝完酒就在一起唱歌,唱的都是許多年前的老歌,大合唱至“朋友一生一杯酒”時,至少一半人哭得顛三倒四,所有人都醉了,就連號稱從來不碰酒精的司南也破例幹了幾杯。
司南還記得。那天小菜哭得稀里嘩啦,把眼淚鼻涕抹了他們仨一身。離別的情緒固然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畢業後就要回家了,可小菜不願回家,回家就要被逼著相親,沒有自由了。
想起前幾天兩個小菜家裡派來地人硬把小菜架走的情景,司南忍不住笑了笑,感傷的情緒淡了一些,他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寢室。像是要將這個地方的模樣牢牢的刻在心底,接著拉上門,離開。
離開這個他生活了四年,有歡笑有悲傷,有得意有失落的地方。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他是那個最後離席的人。
來到新家,司南快速安頓好,接著聯通好網路。忙了半天才坐下來喘口氣。
時間已經很晚,但是他的精神還有些亢奮。在床上翻了幾圈,司南沒睡著,想了想,他騰地一下坐起來,跑到書桌前,拿起頭盔戴上。
登陸游戲。
遊戲裡還是大白天,司南遠遠的看一個人跑過來,仔細一瞧是蝴蝶藍,一大批星宿派地玩家在他身後追著。
蝴蝶藍的輕功很爛,跑得很慢,不知為何他身後那批人好像喝醉酒一樣,歪歪扭扭地跑得比蝴蝶藍更慢。
司南上前幾步,抓住蝴蝶藍的手腕,一邊帶著他跑一邊問:“怎麼回事?”
蝴蝶藍哈哈一笑,道:“沒什麼,我就是回星宿海抓了一點毒蟲,結果被人發現了,他們要抓我,我自然得跑,一邊跑一點給他們來點軟骨散什麼的。”那些星宿派弟子追了他半個多小時沒追上,全虧了他下的毒。
星宿海內數量最多的,莫過於滿地的毒蟲,各式各樣的毒蛇蜈蚣蠍子滿地亂爬,他們入星宿海尋找天心石時,蝴蝶藍在二人身上撒了驅散毒蟲的藥粉,令毒物不能靠近,兩人又忙於躲避四處走動的星宿派弟子尋找天心石,沒有時間捕捉毒蟲。
今天司南下線後,蝴蝶藍心道明日會合後就要離開,怎麼也該帶點紀念品再走,便復入星宿海,抓了幾條毒蟲。
司南笑道:“你抓了人傢什麼寶貝,讓這麼多人追著你不放?”
蝴蝶藍心中也是詫異,這星宿派弟子怎麼都這麼小氣,他不過隨便捉了幾隻蜈蚣蠍子,算起來也並不是多麼難得地毒物,怎麼這些人好像被拿走了至寶一樣追著不放?他再度檢視一下自己的收穫,肯定道:“沒有寶貝,就是一些普通的毒蟲。”
司南大笑道:“那就是這些人天生小氣了。”他內力深厚,兼之輕功略有進展,帶著一個人不算什麼,宛如輕風一般在地面上一掠而過,將星宿派弟子越拋越遠。
見到司南後,蝴蝶藍也就不再繼續浪費毒藥,而星宿派弟子用一粒粒解毒丸逐漸化去毒素後,繼續鍥而不捨的朝他們追過來。
由於先前已經拉開一段距離,加之追來的這些人輕功並不怎麼樣,司南也不著急,拉著蝴蝶藍一路跑著,就權當活動筋骨了。
兩人奔跑得很愉快……準確的說,司南奔跑得很愉快,身後雖然有人追逐,但是並不能構成什麼威脅,這些天來跋山涉水的尋找藥材。讓他地精神有些疲憊,而因為阿離扣押了小菜地緣故,他一直有著某種壓力,這種壓力是無形的,不明顯但是確實會對一個人產生影響。
但是這一刻。他感覺到了莫名地輕鬆和暢意。
在海拔四千多米的高原上,身後是神秘而美麗地星宿海,迎面吹來清爽柔和的風,這讓司南覺得很愉快。
相比起司南,蝴蝶藍卻不是那麼愉快了,司南的速度雖然不是非常快。但卻也並非那麼容易跟上的,儘管有司南拉著他跑,可是蝴蝶藍還是覺得自己的步子有些勉強。
兩人停下來的時候,蝴蝶藍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
“這裡是哪?”司南左右看看,很有誠意地請教身邊唯一的活人。追兵耐不住無休無止的長跑,紛紛在中途放棄了,所以現在方圓幾里內只有司南和蝴蝶藍兩人。
蝴蝶藍瞪他一眼:“不知道地方你還拉著我亂跑?”他環視四周,但見群山連綿,雪峰林立,周圍到處是突兀嶙峋的冰丘和冰錐。有的高達幾米,有的高達幾十米。
蝴蝶蘭嘆了口氣。道:“沒猜錯的話,這裡大概是崑崙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