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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等會兒我先送你回去。”
“你呢?”
“我要去唱片公司一趟。”昨晚他趕出了一首曲子得拿去公司。
“噢!”雨濃低下頭,沒有說什麼。
他瞄了她一眼。“想去嗎?”
她猝然抬頭。“我可以去嗎?”她的雙眼充滿期待,滿懷著希望。
“如果你想去的話。”
“我想去,真的。”她激動地抓著他的手臂,感激地注視他。“謝謝。”如果她一個人在家,她會覺得好寂寞。
“那就一起去吧!”他微笑地說。
雨濃回以燦爛的笑靨,他真好。
一到唱片公司,雨濃便好奇地東張西望,但她沒想到大家對她也很好奇,問了一些好奇怪的問題。
“雷澈,怎麼不介紹一下,這可愛的小女生是誰?該不會是你的新歡吧!沒想到你挑這麼幼齒的!”
“小妹妹,可別被大情聖給騙了。”
“你讀幾年級,妹妹?”
雷澈挑眉地看了周遭“有為”的青年一眼。“別擋路。”這些人就像蒼蠅一樣在耳邊不停嗡嗡直叫,真讓人受不了。
“介紹一下嘛!”其中一個人喊道。
雷澈從口袋裡掏出香菸,立刻有人拿打火機幫他點火,大家都曉得他三天丟一支打火機的。
“還不走開。”雷澈瞪他們一眼。“你們是來工作,還是來打屁的?小心被老闆瞧見。”
雨濃見雷澈沒有介紹她的意思,只好自己說:“我是陳雨濃,你們好。”她向他們點個頭。
立刻有人開始報上自己的名字。“我也姓陳,真巧,我叫陳功,名字不錯吧!要不要跟我去喝咖啡?”他留著“江口洋介”式的髮型,瘦瘦高高的。
雨濃被他的大膽嚇一跳,他們都還不認識,他就要請她喝咖啡?
“小心她的家人告你誘拐未成年少女。”雷澈又道:“她有四個哥哥,家裡是開武道館,你最好先去訂一副盔甲再來追她。”
所有人鬨堂大笑,雨濃也笑個不停。雷澈輕搭著她的肩,透過狹長的走道,進入錄音室。
“雷澈,你怎麼來了?”江新義一臉訝異。
雨濃瞧見錄音室裡有個漂亮的女生正在唱歌,她穿著緊身皮衣皮褲,削著俐落的短髮,臉上的表情冷冷的,可以說是面無表情,但她的聲音好有磁性,聽了好舒服,尤其是她的低音,在午夜時定能觸及人的心靈。
“我把曲子譜好了。”雷澈將牛皮紙袋遞給江新義。“一首是蘇梅君的,一首是娜娜的。”
娜娜,這名字好耳熟,雨濃思索著,對了,昨天晚上在PUB要演唱的人,可是她怎麼沒印象聽她唱過歌?
“謝天謝地,你終於寫好了。”江新義鬆口氣,這才注意到一旁的雨濃。“你也來啦!今天早上還好吧?”
“好難受,不過現在已經好多了。”雨濃微笑地回答。
江新義呵笑著說:“以後還是少喝酒的好。”
“我已經不敢喝了。”雨濃說,她新奇地瞧著錄音室各個不同的音軌。“她唱歌真好聽。”
“這可是我發覺的。”江新義一副驕傲的模樣。
“昨晚我有聽她的歌嗎?為什麼我記不起來?”雨濃問。
“她還沒開始唱歌,你就睡著了,是雷澈送你回去的。”江新義一邊說,一面動手調了幾個音軌。
雨濃一點印象也沒有,她小聲問雷澈:“我喝醉時沒有做出奇怪的事吧?”她的臉微微泛紅,不曉得她的睡相是不是很可怕?
“譬如?”雷澈笑問,他將香菸捻熄在菸灰缸裡。
雨濃漲紅臉。“有些人喝醉時會大聲講話,喋喋不休,我希望我沒做出這麼失禮的事。”
“你喝醉的時候很有趣。”江新義插了句話,想到昨晚的情形不由得笑出聲。
“怎樣有趣?”她該不會跳脫衣舞吧?雨濃更緊張了。
“別這麼憂心,你只是說話比平常直接而已。”雷澈拍拍她的肩。
這又是什麼意思?難道她說“黃色笑話”?可是這不可能,因為她根本不會說黃色笑話。
“嗨!你們也來了。”曹建輝推開錄音室的門,他手上提了一袋飲料。
雨濃記得他,他好像叫阿輝,因為他紅棕色的頭髮實在太明顯了。
“你好。”雨濃有禮地點頭。
“不用這麼客氣,見第二次面就不該生疏了。”曹建輝笑著拿罐飲料給她,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