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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是願意和別人一起住,那麼就還有個房間,”酒館主人和氣地說,“不過你一定會喜歡她的。”

弗羅的牧師掀開了外套,她只來得及捕捉到一小塊如同海面浮冰一般白而透明的面板;被銀色細繩纏繞著的黑髮,深灰色的皮質斗篷,過膝的長靴——來人的背影優雅而細長,步伐輕巧,在陡峭狹窄,連一隻大點的貓經過也會吱呀作響的樓梯上走動時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馬鞍棕色的旅行手杖和皮囊被提在手裡。

酒館主人同樣無聲而迅速地從他熟悉的樓梯上溜下來時,發現弗羅的牧師正在若有所思地注視著他們消失的地方。

“你可以在稍後去試試能不能得到比鵝更珍貴些的小禮物,”酒館主人寬容地說:“但現在——他就在你的房間裡,你得先把我的酬勞給我。”

弗羅的牧師用舒展來的身體做了再明顯不過的回答。

就在酒館主人與弗羅的牧師亟不可待地重新回到那些滾熱而黏膩的搖晃裡的時候,前者的新客人正在謹慎地探勘這個又高又窄的房間,整個空間看上去簡直就是一把立起來的鑿子,發黑的木樑即便三個男人踩著肩膀站起來也未必摸得到,正對著門的是一扇簡陋的木窗,木板之間的縫隙不住地灌入尖銳的冷風和雨水,水流的痕跡沿著縫隙往下延伸,潛入白泥牆壁與桌子之間。桌子,更正確點來說,一隻深褐色的松木箱子,桌面上合情合理地沒有墨水和紙張,只有一隻手藝拙劣的海獸形狀的陶土燈座和飲水罐,飲水罐裡插著深紅與小鵝黃的香豌豆花。

——弗羅的牧師。巫妖說。

——什麼?

——香豌豆花是弗羅的聖物。只有娼妓和弗羅的牧師才會供奉香豌豆花。

——那麼她也有可能是個娼妓。

——弗羅的牧師與娼妓之間的區別大概只在於牧師總還能省下點醫藥錢。巫妖刻薄地評論道。

燈火發臭,裡面顯然是廉價的鯨魚油而非昂貴的鯨頭骨蠟。一張從各方面來說都乏善可陳的椅子像是僅僅作為裝飾才放在那兒的,四條腿兒固執地有著各自的長度,靠背上的雕刻少了半張臉。薄石板地上聊勝於無地散著幾枝年代久遠的薰衣草,床鋪緊挨著兩面牆,沒有枕頭,也沒有毯子,蘆葦和燈芯草有足踝到膝蓋那麼厚,只可惜無需去觸控也能聞得出它有多潮溼,包裹著它們的羊毛氈薄得就像張幹海苔,顏色倒是豐富異常,床尾的裂縫與洞隙尤其多。

幾隻圓殼小蟲正急急忙忙地穿過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一隻有著人類手掌那麼長的蜈蚣悄無聲息地追逐在它們身後。

新客人微妙地呃了一聲,他沒想到到了另一個世界還能看到紀實頻道里的生物記錄片。

——別為一兩隻蟲子大驚小怪,巫妖說,它們不會殺了你。

——那袋金幣最起碼有五十枚,異界的靈魂抗議道。

——我們都知道那不是房間的價碼。

——包括這個房間——你覺得有可能讓他給我們換個房間嗎?

——對一個陌生人來說,這大概是尖顎港最好的一個房間了。

——陌生人?我以為你選擇這裡就是因為你熟悉它。

——我確實熟悉這裡,巫妖不耐煩地說,而且它是我熟悉到能夠選擇的傳送錨點裡最為薄弱與混亂的一個,鑑於我們現在的狀態,這個決定非常正確。

——……你最後一次出現在尖顎港大概是在幾年前?

——九十六年——人類的生命和記憶都太過短暫了,萬幸的是,總還有些東西被保留了下來。

——九十六年,異界的靈魂重複道,竭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嘆氣——好吧,接下來我們該乾點什麼?

——等待;巫妖說。

***

酒館主人結束的很快,但弗羅的牧師還是表現出了熱烈而不誇張的滿足,巧妙的恭維讓她得以從那口燉過鵝的鍋子裡舀出一小盆熱水用來擦拭身體,還有加了香料的綿羊油供她滋潤面板,放鬆肌肉。

她帶著乾淨但涼透了的身體和只有一根指節長的鯨蠟蠟燭踩上樓梯,拴在細皮帶上的金鈴叮噹作響,穿過陰暗的走廊,她試探著推了推門,發現門並沒有被閂上。

牧師走進房間,看到她的同住人正坐在椅子上。

“您為什麼不睡覺?哪怕只是到床上去,”她語調輕快地問道,“那張椅子難道能比床更好嗎?”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進蠟燭的光照範圍以內,牧師這才警覺地發現這人並不如她所想象的那樣羸弱,也不醜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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