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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插,乖乖喝他的茶、看他的戲。
嘖嘖,有一場精采對手戲可以看了,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當了標靶,這種經驗他以前就有了,還是安靜點好。
風紫衣將毛筆放在筆架上,嘴角微微勾起,“我也很好奇,金少爺說我該死卻沒死時,城主對我的來歷不好奇嗎?”
幾乎所有人都不覺得她沒死很奇怪……這實在太奇怪了!她可是該當眾問斬、懸示城門三日的“死人”耶,他們的適應力也都太好了吧?“
“你以為只有你是特別的?佟府裡不少埋著過去的人。”他意有所指,隨即轉了話題,“不過我倒有興趣聽聽你的來歷。”
他想知道,她會怎麼形容她的過去,是……是恨嗎?
“我是朱雀城的風紫衣。”她想,現在紅月皇朝最出名的,除了祁府的人之外,就屬她這個“死”得冤枉的丫鬟了。
“你是那個……因祁天昊作證而入獄問斬的丫鬟?”回過身,他語氣不自在的問道。看了他一會,她點頭,“是。”
說到這件事,金準之突然有興趣了,“那人我也認識,就是那個膽小怕事的朱雀城城主,他啊,可真像祁老太爺養的那隻烏龜,人家官大他就藏頭縮尾,一句話也不敢吭聲,還幫著送紫衣入獄。”
他啊,近年被某人利用盡了,趁機說些壞話無妨吧,還能討風紫衣開心,說不準就能早點娶小喜兒進門……呃,他好像又找錯時機了,面具下那雙閃著凌厲的黑瞳似乎直直瞪著他。
“準之,我認識你這麼久,還不知道你是如此健談的人,晚點我再跟你促膝長談可好?”佟忌仇說的話很平常,話裡卻透著寒氣。
聞言,金準之嘴角抽措兩下,趕忙拖別人下水,“紫衣,你也是這麼認為吧!他害得你無家可歸、流落在外,差點連頭都沒了,你肯定很恨他,恨不得一刀捅進他心窩洩恨是吧。”
又轉過身看著窗外,佟忌仇看似悠閒,背影卻顯得僵直,拳頭握得死緊,緊到指尖微微顫抖。好一會兒,才聽她心平氣和的說道:“對,我恨他。”
聞言,面具的主人身形晃了一下,握拳的指腹按入肉裡,手心裡盡是紅印子,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噢——”金準之驟然撫胸大叫。
她揚眉,瞪了他一眼,“你噢什麼?”
“我……我心痛呀!”她這一刀插得真深,他替某人覺得痛。
“奇怪,我恨他關你什麼事,要你心痛?”
“我跟天昊是摯交好友,我猜他聽到你這番無情的話,肯定會心痛,所以我替他先心痛嘍。”可憐的兄弟,看來他往後跟他一樣情路坎坷啊。
“你說話可真是前後矛盾啊,金少爺。”風紫衣皮笑肉不笑的,“你方才才罵過祁天昊,這會又替他心痛?況且說我無情也太過了吧,你忘了,你剛剛不是說是他害我無家可歸、死過一回,怎麼我不能恨他?”抹掉鬢角的汗,金準之不自在的啜口茶,才支支吾吾的說:“我、我是探探你口風罷了,沒想到你真恨他。”
“不能嗎?”
“也不是……”忽地,金準之故作神秘的壓低音量,“你有沒有猜過是誰救你出來的?”
考她?她也學他的模樣壓低音量,“我猜,救我出來的人是祁天昊,指引天喜明路的人是你。”
“你怎麼知道?”金準之頗為訝異,他還以為自己要當那個揭穿謎底的人,她從什麼時候發現的啊?
“你不是叫我猜?”風紫衣話是對金準之說的,但眼睛卻看著佟忌仇。
第一次,她覺得金準之來得好,這專門打岔的傢伙,這次出現得對時對地,讓她把事情都湊起來了。
她當時沒想到還有金準之這個人,所以掌櫃形容的人跟天喜形容的人不一樣就合理了,因為本來就是不同人,只是……她還沒有猜到,那個替她死的人是誰?難道是找個女犯頂替她?見金準之愣住了,佟忌仇輕咳後接了一句,“那你可知祁天昊為什麼推你入獄又私下救了你?”
“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她才恨、才怨,也才沒想到是他救了她,直到金準之出現玄武城,她才覺得事有蹊蹺,“難道城主跟祁天昊也有交情,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
“……我的確跟祁城主熟識。我……我雖不在場,但也聽他提起過這事,當時推你入獄是為了先自救再救你。”面具下的眼睛仔細觀察她的表情。
“我不懂。這跟自救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他是怕我連累他?”
“不!”發現自己太過激動,佟忌仇假意咳了兩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