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雅頌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共處……
想起了種種揪心斷腸的前塵往事,陶靜如的臉容掠過一絲明顯的陰影,語重心長地對舒凱辰說:“兒子,照媽看的話,肯定是愛更重要,有愛才能有快樂。可是,有些事情擱在心裡,是永遠跨不過去的鴻溝,你就不要多折磨自己了吧。”
舒凱辰自然明白媽媽話裡的深刻含義,不由苦笑了一下說:“我沒有折磨自己,只是有時候想起一些東西,很煩,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陶靜如擔憂地看了他一眼,幽幽說道:“聽媽一句話,忘了那個童蘇蘇吧。你和她不合適,她不會給你帶來幸福的。”
以前,他們母子兩人偶爾也會聊到舒凱辰交女朋友的問題,往往舒凱辰就會默然,或者乾脆直接轉移話題。
可是今天,也許他心裡真是太躁亂了,竟然不想繼續迴避下去,而是衝口而出說道:“如果忘不了,怎麼辦?”
陶靜如愣了愣,蹙緊了眉頭說:“兒子,你可不能再犯糊塗啊。她爸爸是什麼人?難道你還不接受教訓?”
“她爸爸有罪,可她不是壞人。”舒凱辰悶悶地說了句,起身走到窗邊站住。
窗外,剛剛雨後放晴,樹綠天藍,風輕雲淡。空氣清新溼潤,透著令人心曠神怡的芬芳,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
可是他的心情,卻依然停留在陰雲密佈的雨季,沉重,陰鬱,壓抑而又傷痛。
如果沒有了蘇蘇,也許他的生活,就永遠照射不進燦爛的陽光了吧……
陶靜如看著兒子那沉默如山蕭索如冰的背影,知道這個時刻,不宜再就這個話題跟他硬談下去。
她比任何人都瞭解自己的兒子,當他認準了一件事情的時候,過於強硬的反對,也許只會適得其反。
所以,陶靜如只是沉沉地嘆息了一聲:“凱辰,我有些困了,想再睡一會兒。”
“好,您睡吧。”果然,舒凱辰立即從窗邊走了回來,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在床上躺好,又為她蓋好了被子,然後坐了下來說:“我就在這兒陪著您。”
“公司有事你就去忙,反正我這裡照顧的人多。”陶靜如說。
“有事他們會給我打電話。”舒凱辰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淡淡說道:“我今天,不想呆在公司。”
陶靜如沒有再說什麼,閉上眼睛睡了。
舒凱辰坐在床邊,靜靜地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
後來,他凝視著媽媽熟睡的容顏,在心底輕輕地說了句:媽,對不起,我不能失去蘇蘇……
樊勝男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一看到陶靜如在睡覺便輕手輕腳地放慢了動作,走到床前用口型問舒凱辰:“阿姨睡多久了?”
“剛睡。”舒凱辰低聲答道。
“哦。”樊勝男點點頭,又神秘兮兮地對舒凱辰招了招手:“你過來下,我有事跟你講。”
舒凱辰無語地抿抿唇角,同她一起來到病房配套的陽臺上。
“你知道我剛才下去買藥碰到誰了?”樊勝男開門見山就這樣說了一句,模樣同樣是神秘而又莊重的。
“我怎麼會知道?你的朋友一向都是五湖四海的。”舒凱辰意興闌珊地說。
他說的倒是實話,樊勝男雖然來國內的時間不長,不過認識的形形色色五花八門的人物已經比他這個大集團總裁還要多了。
如果不是為了要時常陪伴陶靜如,她的業餘生活那真是豐富多彩得很。
不會再放她自由
“切!這個才不是我的朋友,而是一個我頂討厭的人。”樊勝男撇了撇嘴,賣著關子說:“你也認識的,而且很熟。”
舒凱辰看著她那似笑非笑故弄玄虛的模樣,心念一動道:“蘇蘇?”
“哈,你還真聰明,我一說你就猜到了。”樊勝男誇張地笑了兩聲,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不錯不錯,真不愧是跟她好過的男人。”
舒凱辰卻沒有什麼心思同她說笑,擰緊了眉頭問:“她來醫院幹什麼?”
“總不是看病啊。”樊勝男肯定不會那麼笨地說出她上午那一巴掌差點把童蘇蘇打得耳膜穿孔,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你也知道,她臉上受了傷。”
豈止是臉上受了傷,她身上應該也有傷吧……
回憶起中午時童蘇蘇從凱越門前的臺階上滾落下去,重重摔倒在雨地裡的那一幕,舒凱辰的心中五味陳雜,什麼話都沒有再說。然而那俊朗深沉的容顏,卻更加沉鬱。
樊勝男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又是在心疼童蘇蘇了,心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