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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不是蘅玉,自然是不知道的。”又道:“告訴你也無妨,也讓你小心一些別露出馬腳來。寧皇叔幼年跟蘅玉的母親陳氏是青梅竹馬,朕的親皇祖母太宗皇帝的李昭儀與壽陵郡主交好,兩人曾口頭約定過兒女親家。”
姜鈺聽著差點把自己嘴裡的茶水給噴出來,因為怕在這場面失禮不得不把茶水給嚥了下去,結果卻是自己把自己給嗆到了。
然後宇文又是笑眯眯的,一副寵溺的模樣端起茶杯繼續喂水給姜鈺,一邊道:“慢點喝,又沒人與你搶。”端的是一副溫柔的模樣。
姜鈺瞪了他一眼,這才推著宇文端上來的茶杯,道:“皇上,臣妾自己來。”
坐在遠處的潯陽長公主看著,忍不住用宮扇捂住嘴鼻,笑著道:“皇兄和貴妃娘娘真是恩愛得令臣妹好生羨慕。”
“恩愛”這個詞本來是用在夫妻身上,但潯陽長公主今日卻用在了宇文和她這個貴妃身上,並且是當著皇后的面。
皇后越發氣得面紅耳赤和鼻孔冒煙,直想對著姜鈺撓花她的臉。
宇文炯自然是幫著崔家的,在一旁笑著道:“皇姐若是羨慕,這有什麼難做的。讓皇姐夫搬到您的公主府去,弟弟相信皇姐夫一定比皇兄對貴妃更加的對您寵愛有加。”
潯陽長公主挑了挑眉,冷冷的道:“崔冕?還是算了吧,姐姐我還想多活幾年。”
然後是本一個人獨自在喝酒,冷眼看著這一殿的人的宇文,在聽完宇文炯和潯陽長公主的對話後,突然將酒杯冷冷“砰”的一聲砸在桌子上,然後瞪著宇文炯,冷聲道:“五弟,我知道崔家是你的外家,崔冕是你的表哥。但潯陽是你的親姐姐,你是不是該分一分親疏有別,你是姓崔的還是姓宇文的。崔冕那人是什麼德行你不知道?上次為了兩個外面的賤人提劍對著潯陽,你讓崔冕住回公主府去,你是嫌潯陽死得不夠快。”
崔太后和宇文炯包括皇后的臉頓時都黑了。
宇文卻還仍嫌不夠,繼續道:“要本王說崔冕這種人還留著幹什麼?乾脆讓他和潯陽和離得了,我們潯陽是唯一的長公主,不愁找不到比他更好的駙馬。”
這話就是連沒有幫潯陽和離的宇文和崔家都一起指責了。
崔太后黑著臉,哼道:“老二,沒想到我崔家竟然讓你這般的看不上?”
宇文同樣呵道:“那也要崔家做點能讓人瞧得上的事情來才行。太后也別總我崔家我崔家的喊,你嫁進宇文家幾十年,哪能還總說自己是崔家的人。難道他日太后他日是進崔家的祠堂接受崔家的香火供奉而不是宇文家的。”
這話說得頗為不敬,把崔太后氣得簡直又想暈倒。
你看宇文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連宇文的面子都不屑於給,也總有一百種辦法氣得崔太后連飯都吃不下。
第二百三十章 不和諧的宮宴
今天的宮宴實在辦得很不和諧,底下波濤暗湧,面上也波濤洶湧。
宇文在跟崔太后互懟,宇文這個大家長很適時的出來勸解了,開口道:“太后和臨王這是怎麼了,朕今日請了大家來,是因為一家人難得聚在京畿,是為了親近骨肉親情,可不是為了看大家傷和氣的。”
然後轉頭對宇文道:“臨王,太后畢竟是母后,你對太后說話如此不敬可就不對了,還不快給太后陪個罪。”說完轉頭再對崔太后道:“太后,臨王向來就是這樣直來直去的性子,您向來慈和寬厚,看在朕的面子上,也別跟他這個當兒子的計較了。”
宇文話是這樣說了,但心裡究竟是不是真心希望臨王和崔太后和氣,就不得而知了。
從進宮開始便十分低調的壽山大長公主這時候卻笑呵呵的附和著道:“皇上說的是,天家骨肉親情,該當和和氣氣的。就是不看在血脈親情上,也要看在皇家的顏面上。”
說著指了指宇文,道:“臨王,快給你母后陪個罪去。常言母子沒有隔夜仇,太后定然不會再跟你計較。”
壽山大長公主的輩分在那裡,是先帝同胞的親姐姐,就是太后也不得不要給幾分面子。太后雖然臉上被氣得青黑,但壽山大長公主將話說成如此,她卻還真不好反駁。
母子沒有隔夜仇,那也得是親母子。但難道她能直接說臨王可不是從她肚皮裡出來的,可沒有隔夜仇這麼一說。她是先帝的嫡後,禮法上該將先帝所有的兒子一視同仁全部視為己出,這話說出來就是自己這個嫡母沒有盡責了。
宇文倒是一副十分聽壽山大長公主話的模樣,笑了笑,道:“侄兒遵皇姑母的旨意。”然後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