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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龐子夜可沒打算接受他的幫助,怎麼說兩人都應該壁壘分明,畢竟官兵專抓匪徒。

貝威廉見她遲遲不肯伸出手來,拒絕之意明顯,於是勾勾嘴角,唇瓣微掀開一抹笑。

他看了眼自己的雙手,並沒因她的拒絕而感到難堪,相反地,卻將她視為一種挑戰。

好心情持續,逗她彷佛是逗上了癮,他故意輕聲地一嘆。

“那日一別之後,我以為我們還能見面,沒想到你居然沒再去上班,因為我發覺之後來打掃的都不是你。”他看看自己的雙手,又試了一次,將雙手伸上前,執意她應該接受幫助。“我原以為你是飯店固定的員工,以後有的是見面的機會,但偏偏你是打工的!”

打工的?誰告訴他的?她是靠臺灣警方幫助,才偷偷摸進飯店的好嗎?既然是偷摸進去飯店,當然也得趁早溜走。

“你……你去清潔部問過我?”龐子夜一對大眼瞪著他,身子則還在掙扎,努力的讓自己從窗架上掙脫下來。

“我讓我的手下去問過。”貝威廉笑睇著她,見她掙扎得痛苦,乾脆大步上前,不容她拒絕的箝緊她的腰肢,一下子將她給拉抱了下來。

幾乎雙腳才一著地,龐子夜即慌張的推開他,好似他身上長了跳蚤一樣,急急退開。

“你的手下去問過我?”大眼直盯緊他,她連喘息都靜止了,因為緊張。

莫非,他已摸清了她的底,知道了她的身分和任務?

龐子夜戒備地一手摸到大腿上,隔著柔滑的布料,她探到了習慣性系於大腿內側的短型手槍。

那是她最好的防身武器,過往也曾經助她在幾個案子的危險過程中,化險為夷。

貝威廉看著她的神情,不疾不徐地開口,甚至沒遺漏她極細微撫過身下衣料的動作。

“是去問過了,不過好可惜,因為你沒告訴我姓名,所以我的手下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飯店的經理說,清潔組的人員也愛莫能助,因為這幾日找的一些年輕清潔工,多半都是打工性質,有的做半天、一天,就不做了,想找到人,反而有點困難,何況……還沒有姓名。”

如果龐子夜能再細心一點,其實不難發覺貝威廉嘴角微微掀動,揚開一抹淺淺弧度。

他在笑,淺淺地、不易查覺的笑。

為了逗她,他掰假話掰得挺開心的,看她時而因他的話而面露緊張,時而又為他的解釋而突然鬆懈,他就忍不住地希望自己的邪惡升級、升級,再升級。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末了,他還不忘明知故問一下。

“我……”龐子夜差點因他的話而順口報出自己的姓名,“我們只是萍水相逢,又何必一定要知道彼此姓名?”

輕輕一咳,緊繃的神情較鬆懈了下來,龐子夜將原本壓在手槍上的手移開,順便撫了撫裙襬。

“雖然是萍水相逢,但我倒是覺得我們挺有緣的。”

只是不知道這是善緣?還是孽緣?

貝威廉衝著她咧開嘴,笑開一口白牙。

誰跟你有緣呀?我只想搜到你的犯罪證據,送你去坐牢!

龐子夜看著他,不喜歡他的笑,很想這樣告訴他,然而,她也知道不可能,所以唯有虛假的擠出一抹僵硬的笑。

“我不喜歡油腔滑調的男人,尤其討厭洋人。”

睨了貝威廉一眼,龐子夜暫且忘了洗手間外有炎門的長孫炎和他的手下,居然大剌剌地越過他,就要朝外頭走去。

貝威廉突然伸出一手握住她的。“我父親是香港人,母親才是英國人。”

所以,他可一直是以半個中國人自居。

龐子夜停下腳步,一對靈動眸光似雷達,火速移到被握著的手上,“我才不管你的雙親是哪裡人,你的外貌一看就是個洋人!”

所以她討厭?才怪!在中情局裡工作多年,她的同事幾乎清一色皆是洋人,要真討厭他們,早就做不下這份工作了。

“原來你有種族歧視的觀念!”一抹笑深深地鐫烙上貝威廉的頰靨,抓著她的一手驟然使力,他就是要讓她掙不開來。

他的力道、他溫熱的掌溫,不住的透過被扣得死緊的指節傳過來,龐子夜幾度掙扎,仍甩脫不了。

她告訴自己不慌,不是因為甩脫不了他,而是他的力道、他的溫度是那麼的明顯,明顯得似一張網,一張會蠱惑人心、魅惑人為他心動的網,就像擅於勾撩之術的惡魔一樣,只需在頃刻間,就能教她沉淪得永不見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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