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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海軍大勝而歸,途中牛大力騙開庸關,彪悍的甲士們湧進關內,迅控制住了所有將領。
五萬守卒雖然人數眾多,苦於沒有領頭,只得乖乖聽命。
沒有半個時辰,新任的伍長與什長走馬上任。
底層士卒聽說被收編進入鎮海軍,絕大部分歡欣雀躍,只有一些老秦嫡系子弟誠惶誠恐。
王洛無意再造殺戮,害怕老秦氏族狗急跳牆影響未來變法,將這些人統統趕出庸關,同時上奏自請為庸關鎮守。
不管秦王贏晴是同意還是不同意,王洛都死死坐定了庸關,因為這樣才能讓北疆和丹陽郡連為一體。
庸關中的大部分家當被送到了鎮海城,同時為防止南蠻入侵開始修建堡壘。
老秦氏族反應過來時候已經晚了,面對手握近四十萬戰兵的王洛無奈選擇了忍耐。
老秦氏族耕獵起家,不缺能征善戰的兵士,可畢竟師出無名,王洛手握大義,又有部分老秦氏族私通犬戎的證據,因此無論結果如何都輪不上老秦氏族插手。
秦都得到訊息也是一片譁然,丞相甘龍再次臥床不起,有訊息稱其夜半嘔血不止,氣息微弱,只怕命不久矣。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秦王贏晴封王洛為庸關令,封武安君,享伯爵位,擁有徵伐之權。
秦雖小國,卻是由周天子親封的王,秦王冊封的君侯之位雖然會獲得諸國承認,但還需要周天子認可,所以沒有聖旨的情況下,王洛依舊只能稱為伏波侯。
此詔一出,大秦公卿一片譁然,皆曰不可。其
中以甘龍為的老秦人抵死反對,甚至以辭官威脅。
贏晴對此只有不停地冷笑,說了一句,“誰若能領自家兵馬抵禦魏國復仇,便可取而代之。四大霸主爭先邀請的上將軍,莫非還當不得一個區區君侯。我秦國比霸主還要強?”
大臣接偃旗息鼓,不再吭聲,贏晴用自己稚嫩的手腕給王洛豎立了許多敵人,迫使這些人不得不進一步靠攏自己。
司馬錯事後評價,說甘龍見小利而忘己,實屬小人。
王洛的死敵由余氏在這件事上不一言,反而採取了默許的態度。
天下人的目光再次鎖定了王洛,此人用一次又一次的勝利贏得了名將的聲望,也擁有了虎狼的惡名。
鎮海軍五萬主力進駐庸關,整頓城防,修葺城牆,領兵將領劉無咎。
自戰勝了犬戎後,隨著王洛的勢力快速擴張,這個人終於等到了被重用的時候,再加上庸關之兵已經不可信,其又都是老秦人的武士,順理成章的負責防禦南方。
東海郡,真正寒冷的冬天不知不覺地到來了,入了十一月下了第一場雪開始就沒有聽過,整個秦地都被皚皚白雪所覆蓋。
鎮海城在黑夜當中,猶如一隻俯臥的巨型猛獸一樣。
城池內外火把如林,照得如同白晝,叮叮噹噹的敲擊聲連成一片,奴隸們正日夜趕工加固城牆,修建甕城。
沒有人敢有半點懈怠,城外的大校場熱火朝天,廝殺吶喊聲不絕於耳。
牛大力與陳道各領了近三五萬士卒,暗暗較起勁來。
與那裡的熱鬧比起來,鎮海城的街道上顯得十分空曠,本來熱鬧的街上看不見半個人影,厚厚的積雪無人去掃,僅有中間留下了一行行巡邏士卒的腳印。
偶有星星點點的燭火從四周的房間內透出來,顯得格外陰森。
魏國商賈的撤離,使得鎮海城商業徹底蕭條起來,別國商賈也都收拾行囊離開了,僅剩下一些移民無處可去,待在城內冷眼看著。
“駕...!駕...!”風雪之中一輛馬車在車伕地催動下快行駛在街道上,碾壓過白雪吱嘎作響。
目的直駛向伏波侯的府邸,街道旁的房子內,一些眼睛死死盯著馬車消逝的方向,來自各國的密探用不同的方式記錄了下來。
馬車悄悄的開啟了,從裡面一個披著斗篷的老人下了車。
他甩開想要攙扶他的車伕,每一步走的格外結實有力。
伏波侯府邸的門口甲士成群,手持火把,挺直如松柏,頭頂盔甲上全都是厚厚的積雪,沒有一絲落下,如果不是還在轉動的眼珠,讓人簡直要以為是一具具雕像。
老人稍微靠近就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鐵血陽剛之氣,別人都以為王洛麾下多是甲士,卻沒有猜到守門的竟然都是貨真價實的武士,不由得臉上微微變色。
“早聽說伏波侯手下人才輩出,如今一見果不其然。”老人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