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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吏一個勁兒點頭,神情卻還是懵的,在原地轉了兩圈,整個人都沒平靜下來。
陸毓衍瞥了眼天色,見謝箏一副關切模樣,吩咐竹霧去牽了馬兒來。
松煙湊過來,道:“爺,要不要讓姑娘去跟古家嫂子說說話?”
陸毓衍還沒應答,謝箏聽見了,先搖了搖頭:“嫂子心細,去了反倒叫她擔心。”
倒不是謝箏怕神色間叫讓古嫂子看出端倪來,而是此刻情況並不合適。
雖說是快到用晚飯的時候了,但剛才還是磅礴大雨,這會兒還沒全止,哪有人在這樣的天氣裡上門做客的?
一行人趕到南郊的小村子時,村子裡燈火通明。
里正的屋子裡裡外外圍了好些人,三五成群說著話,聲音彼此交錯,謝箏一時半會兒也沒聽出什麼來。
馬福撥開了人群往裡頭走,見里正的兒子蹲在牆角,他趕忙問:“人呢?救上來沒有?傷得重不重?”
那半大不小的孩子張了張嘴,哇得一聲哭了出來。
馬福跺腳低低罵了聲娘。
謝箏跟著陸毓衍進了屋裡,濃郁血腥氣在雨後清新的泥土氣息裡顯得格外濃郁,味道重得人幾乎作嘔。
赤腳大夫咬著沒有點火的老煙槍,緩緩搖了搖頭:“無能為力。”
謝箏的目光落在炕上,古阮臉上髒兮兮的,山泥、血跡混在一起,險些叫人認不出他的模樣,被雨水浸透的衣服包裹著身體,看不出傷情,但大夫的話讓謝箏的心沉了下去。
里正握著大夫的胳膊,道:“您再給看看。”
“怎麼看?”大夫揮著他的老煙槍擺手道,“人抬回來是個什麼樣子,你們也看到了,外表看著不厲害,但剛才連吐了幾口血,五臟六腑都是重傷,也虧得身體底子好,這會兒還沒嚥氣,要是個不禁用的,摔下去的時候就死了。”
馬福和幾個捕快從外頭進來,聽了這番話,眼眶霎時就紅了。
“古阮?老古?”馬福聲音發顫,到了炕旁,雙手抖得厲害。
古阮的眼簾顫了顫,卻沒睜開來,他已經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