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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連“集權”都還沒完成的公司,至今還講究“集體領導”。不過名份上還得分出個對外代表公司的人,所以其中一個ceo就叫“ceo”,另一個只能叫“聯席ceo”。
如今,兩個ceo頭皮發炸,看著面前一個本來都有可能提拔為cto的核心技術骨幹,提交了離職申請。
那理工男名叫陸東,他表情非常懇切而自責地說:
“餘總,陳總,非常抱歉,你們知道,我不是為了錢。我想成為國內第一個能讓手機‘有感情’地朗誦電子書的人。馮見雄那兒,使用者資料和反饋更充沛,我只能……”
“陸東!馮見雄是個卑鄙無恥的抄襲者!他剽竊了我們喜馬拉雅的創意!你怎麼忍心助紂為虐?”
那個被稱作餘總的ceo痛心疾首地抨擊著惡劣的行業氛圍,一邊說,還不忘一邊用最能激起技術男們正義感的說辭帶節奏,
“想想看我們是幾年的交情了,當初哪個不是對馬騰那種不要臉的狗東西無比唾棄?現在你要背棄自己曾經的信仰了嗎?馮見雄本來或許偽裝得不錯,但現在看來他就是跟馬騰一樣不要臉的傢伙!
他今天能用n站的5000萬現存使用者,跨行打壓我們從零起步的喜馬拉雅。明天馬騰回過味兒來,也會用微信的5億使用者二次抄襲他的!始作俑者,其無後乎!殺人者必死於刀下!他不會有好下場!”
陸東被餘總這麼義正辭嚴地一抨擊,果然有些臉上掛不住,更加羞愧了。
理工男都是臉皮不太厚的麼。要是今天換個在職場裡摸爬滾打了同樣年限的文科生,才不會搭理餘總如何曉以大義呢。
見同夥勸說貌似有效,另一旁那個女的聯席ceo陳總,也趁機挽留:“陸哥,這事兒要看長遠。我們喜馬拉雅也是在不斷調整的,你要用發展的眼光看問題麼。
本來我們覺得國內同行都看不懂這條賽道,也想不通這條賽道未來的變現模式,所以沒人搶、沒人跟進。我們這才決定自己慢慢搞、不急著擴張,先做一家‘慢公司’好了。
但既然現在馮見雄吃相這麼難看,要來搶生意,我們大不了提前一兩個階段賣…身投靠巨頭好了,未必沒有機會我現在就在跟騰雲聯絡,願意a輪就一次性出讓40%的股份,而且只要騰雲很少的錢,只期望他們將來在微信裡給個‘音訊/有聲讀物’的引流按鈕就好。
等騰雲投資了我們之後,你還怕做‘有語氣/感情的有聲讀物’時,使用者反饋資料不夠多、測試環境不夠充分?”
餘總靜靜聽著戰友助攻,並不急著說話。他知道自己能說的,能擠兌的,都已經說了。
“義”這個層面的勸說,歸他;“利”這個層面的勸說,歸陳妹。
陸東聽完,並沒有馬上反駁,場面一度寂靜、尷尬。
他似乎知道怎麼反駁,只是不好意思說而已。
“可是,據我所知,羅碩韓拒絕了你們公司想賣…身都賣不掉。”
猶豫再三,陸東忍痛揭穿了自己的老闆。
陳總大驚。
陸東說的當然是真的。
可是,她一直以為理工男都是情報不太暢通的,很好騙呢。
騰雲的cto羅碩韓當然拒絕了她,但那僅僅是這兩天的事兒,怎麼會傳得這麼快?
“你聽誰說的?可別被人利用了,談判還在進行中呢。”陳總連忙掩飾,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破綻。
“馮見雄告訴我的。”陸東是個藏不住話的。
“馮見雄的話怎麼能信!地球上最能騙人的就是他了!”陳總和餘總異口同聲呵斥道。
陸東抗辯:“可他給我看了騰雲內部的資料,我不知道他是買通了誰,從羅碩韓那裡竊取到這份內部決定的。但我有自己的鑑定和判斷,我知道是真的。”
餘總和陳總不甘心地最後確認了一下,然後面如死灰。
看來,馮見雄是料定了馬騰看不懂音訊市場這條賽道(同時也料定了其他願意響應國家號召的大佬們,看不懂這條賽道)。
所以早就處心積慮等著刺探喜馬拉雅那些可能用於賣…身壯大自己的渠道,一條條破滅。
他連公司會在危急關頭找馬騰,都想到了。
馮見雄並不是國內使用者量第一梯隊的科技公司掌握者。甚至不是國內“高黏性使用者量”第一梯隊。
但如果把其他看不懂這條賽道的人刨除掉,他就是第一了。
“抱歉,”陸東最後忍痛說道,“我真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