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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氣的眼淚在打著轉……
……
……人們給自己拷上的精神枷鎖讓他們總以為是眾神創造了人,隨著時間長河依自己的步調永不停息地流動,這個錯誤變成了根植在人心中的“真實”,似乎已經沒人再提出疑問。但實際上並不是如此,人們的內心深處總有那麼個聲音在呼喊,可惜那聲音太小了,小到連人們自己忽略了它。如果是人創造了神,那麼神之眷顧者又是由誰創造出來的呢?若說神的存在是為了成為人們心中最理想的看顧者,那麼神之眷顧者又是為何而存在呢?每件東西都有自身存在的意義,但是曾幾何時,失去鑰匙的神之眷顧者們似乎連這個意義都把握不住了。
……
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呢?風天樂艱難地喘息著,四肢被萊爾切特的骨刺釘在牆上,麻木的神經早已經摒棄了痛覺。血流了一地,卻再也沒有精力去開啟“生魂血”的能力,大量的失血讓他感到一陣陣的暈旋。看不清太遠處的東西,只感覺到勁風似乎刮離了全身的面板。打鬥聲、叫喊聲,彷彿好遠好遠……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風天樂覺得已經有千萬年般漫長。
“停下來吧,阿天……”腦中傳來露絲的悲泣,是如此飄渺,彷彿來自天外。可自己已經不願再思考些什麼,就這樣吧,這樣靜靜地待著。那聲音卻彷彿不願風天樂得到暫時的安寧。
“夠了,已經夠了,你已經為他們做了這麼多,不要再繼續了。”
風天樂搖著頭,可惡!怎麼頭也像鐵鑄般沉重,害自己平白花了那麼多力氣。
“不要!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怎麼還能放棄?”唉,什麼時候自己的話聽起來就像個任性的孩子?
“可是這場戰鬥你根本沒有插手的理由啊!”
露絲大喊著,風天樂感到就像悶雷在腦中轟鳴,讓他直想幹嘔。
“這是一場雙方都賭上彼此存在意義的戰鬥,是屬於他們的戰鬥!根本就沒有你插足的位置啊……你甚至連自己存在的意義都還沒弄清楚,又有什麼資格和立場加進去?”
風天樂模模糊糊可以看到一個少女的影像在掩面痛泣。
“聽我的話,我們回去……好嗎?風螢她還在等你啊……”
“我不是說過了嗎?他們需要我,這是我存在的理由,所以我必須留下來。”
風天樂疲累卻柔聲地安慰露絲。一個黑影飛來,撞在他身上。肌肉被骨刺牽扯著,又是一陣噬心的痛苦。是阿雅嗎?那一頭麻褐色的短髮,即使是現在也還是像光滑的絲絹般閃著光,真是耀眼啊。最後連你也只能走到這地步嗎?還有……其它人呢?風天樂無力地想著,脖子早已經生鏽得不聽使喚。
帕克癱倚在左邊的牆角,零碎的十子弓零件散了一地,鮮血從右臂斷口的包布里不停滲出,僅存的左手緊抱著的……是約瑟夫唯一剩下的頭。什麼時候這個勇猛的刀斧手竟然變成了這樣子呢?菲利斯汀娜靜靜躺在全身都是血跡、只剩下微弱氣息的卡特懷裡。為什麼?再也聽不到大姐那豪邁的話語了。萊奧卡斯呢?這小子不是時常誇耀他的精神感應嗎?現在也聽不到他那精神奕奕的樣子了,全身都變成黑色,還不斷流出膿水,那真是他嗎?啊……這東一塊西一塊的肢體,是格雷嗎?那個光頭的壯漢。凱爾斯留在這個世間的唯一證明——那片碎布衣正在燃燒,變成灰後飛散去,結果到最後他還是什麼也沒留下。阿雅就躺在自己腳下,看樣子連禱告的手都舉不起來了,唯一還能睜著眼睛看這一切的除了自己也就只剩她了吧?
可是自己為什麼不覺得憤怒?為什麼還能如此冷靜地說著好象不是自己的事情?把自己的同伴變成這個樣子的那個傢伙不正也是趴在對面嗎?風天樂覺得好累,似乎自己已經變不是自己了,但似乎這麼冷血才是自己真正的本性啊,到頭來,自己還是沒得到任何東西。風天樂的臉在抽搐著,淚水像訣了堤不斷流下來。前方一段距離,萊爾切特又是那天夜裡的樣子,即使全身淌著黑色體液,可從喉間滾出來的低吼卻像對所有人的嘲笑。真的已經結束了嗎?就這樣子一切都結束了嗎?
“那是理由,而不是意義,這兩者完全不同啊!”風天樂記起露絲剛才的話,剛才還那麼大聲地說話,為什麼這時又這麼沉悶?
“弄不清自己存在意義的傢伙沒資格參加這場戰鬥。”
“咳、咳……你的話還真是刻薄呢,露絲”風天樂像是想起什麼,也像要堅定自己的決心一般,吃力地自言自語。
“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要尋找啊……在這裡也好,在哪裡都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