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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紅走後,夢雅強壓著激動的心情賣力的把地板擦得乾乾淨淨,又把家裡所有人要洗的衣物通通拿了出來,連所有的床單被套都取下來一一清洗。婆婆出出進進看在眼裡,連著說了好幾遍:“剛洗了沒幾天,水不要錢啊?”
夢雅傻傻的一笑,繼續著手裡的活並沒有接婆婆的話。
婆婆不免有點心酸,心裡還是捨不得夢雅出去的,更多的擔心是夢雅出去後還能不能再回到這個家?,不免又多了幾分的焦慮。但好在是夢雅自己出門,孫子還在自己跟前,有孫子在跟前就不怕她不回來!就不行那個當母親的又那麼狠心能扔下自己的孩子?
夢雅的心情更是複雜,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
說心裡話,自己真是想出去學個手藝回來養家,養活自己,養活孩子。學了手藝之後就不至於像婆婆說的那樣吃閒飯了。
手裡一遍一遍搓洗著昆兒的衣服,眼淚不由自主的順著臉頰流到洗衣盆裡。想想孩子沒了父親已經夠可憐了,她這個當母親的又要遠行,離家那麼遠,要是自己想孩子了怎麼辦?要是孩子想媽媽了又該怎麼辦?
雖然孩子出生後跟自己睡的日子並不多,但畢竟是在一個屋簷下,孩子知道媽媽就在身邊,自己也知道孩子就在另外一個屋子,心裡是踏實的。
這一走,天各一方,一個多月見不著孩子。
聽不見昆兒媽媽、媽媽的呼喊,也看不見昆兒純真的笑臉,這對自己來說是個難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過這三十多天,也不知道昆兒會不會因為想念自己而撕心裂肺的哭喊?
越想越覺得自己不能離開這個家,不能離開自己的孩子。
婆婆看著流淚的夢雅說了一句:“看你那點出息。昆兒是我們謝家的命根子,不用你多操心。我和你爸也能照顧好他。”
實際上婆婆也就是嘴硬,心早都被夢雅的眼淚泡化了。換位思考一下,夢雅要是自己女兒的話,自己會讓女兒受這種委屈嗎?但嘴上已經說不出來安慰夢雅的話了,連自己都不記得,到底有多長時間沒有和夢雅好好說過一句像樣的話了!也不知道自己對夢雅的敵意是從什麼時候,為什麼事情開始的了。
現在看著夢雅把屋子裡裡外外打掃得一塵不染,所有的物品擺放得整整齊齊,心裡不免感慨萬千:“要是謝翔還在,這個兒媳婦也是不錯的選擇!”
想到這裡,不覺悲從中來,也陪著夢雅開始落淚。
謝紅為了給夢雅取錢,早早地就請假去了銀行。
不是發工資的日子,銀行也人不多。前面就有四五個人在排隊。
在等待取錢的時候,聽到前面一男一女在聊天:“我前幾天回了一趟老家,我們老家最近接連發生好幾起精神病病人傷人的事件,傷的還都是自己的親人。”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怎麼回事?說來聽聽。”一個年齡在五十歲上下的男人接茬問道。
“一個是連著傷了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的父親,一個是自己的親弟弟。另外一個是把鄰居傷著了。都可慘了
!”女人的聲音拖著長長的尾音。
謝紅聽到精神病傷人,想到自己的哥哥謝翔,就忍不住問了一下“真的假的啊?怎麼連自己的父親和弟弟都傷啊?”
“那還有假,真真的,就是我們村子發生的事情,我回孃家碰上了。”女人看謝紅質疑自己,就有點著急,語速明顯的加快了。
“你說你說,怎麼回事啊?”說話的男人還是個急性子。
“這個神經病犯病後把自己的親生父親用這麼粗的木棍子在頭上就是狠狠地砸了兩下,農村蓋房用的椽子知道嗎?就那麼粗。”女人誇張的用手比劃著,一開始比的是臉盆那麼大,慢慢的兩手收縮成小花邊碗口那麼大了。
“為什麼呀?”男人追問。
“沒有為什麼,有為什麼就不叫精神病了!打他的父親的時候,他弟弟硬是沒拉住,犯病的時候力氣可大了,比他年輕七歲的弟弟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弟弟奪掉他手裡的木椽後,他又拿起一把鐵鍬,照著弟弟的臉上就砍過去了,弟弟的下巴生生的就被他砍掉了一大半。當時那個血流的啊,血流成河知道嗎?就是血流成河,我現在想起來渾身還一陣一陣的發冷。”女人說話有點顛三倒四,聲音也開始發抖。
謝紅聽得也是渾身一陣一陣的嘚瑟。至於女人後面講到的故事謝紅已經完全聽不清了,眼前又一次出現了哥哥謝翔的笑容。
細細想來,還是後怕啊!哥哥雖然也是精神病患者,但哥哥除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