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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味,再咬一口巧克力花生,兩種味道在嘴裡攪和攪和,別有一番風味。
“給我一枝。”孫家揚伸手。
“不要。”她別開頭。
“你吃那麼多冰,會吃不下飯。”
“我家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她轉身,用背脊對著他。
“我吃一半。”他斜眼眯她。
“愛吃不會自己去買,你家有錢咩。”
“你哪根神經不對?”
他歪了眉毛,從頭到腳給她掃了一遍。
他數落她的功課爛、品性差,又不是一次兩次,哪次她不是抓抓頭髮,傻笑兩聲就算了,也沒見她反駁過半句。
不對勁……她今天不對,非常不對。
“看什麼看啦,我全身上下都對,不對的是你,重色輕友,也不想想是誰幫你把到於復媺的,過河拆橋哦,太沒道義了吧,朋友是這樣當的嗎?”她用手背狠狠拍他的胸口。
“符昀。”他叫她一聲。
她沒聽到,繼續往下說:“知啦知啦,你就是喜歡長髮飄飄的氣質美少女,最好再來個琴棋書畫樣樣通咩,可是我又沒有說要當你女朋友,你幹麼用那種標準衡量我?拿我跟你女朋友比,比出我很爛、她很好,你就會在心裡面爽得不得了嗎?屌,我還不屑當那種人咧。”
她越說越激動,口水都噴到他身上了。
突然,孫家揚靈機一動,冷不防的問道:“符昀,你幾歲了?”
“你不知道我幾歲?朋友是這樣當的嗎?我都知道你幾月幾日過生日,你居然連我幾歲都不知。”她的嘮叨功力凌駕符媽媽之上。
他截下她的話,“十二、十三……符昀,你是不是生理期開始來了?”
轟!她的臉被炮彈打到,嘴巴半張半闔,顏面神經麻痺。
“說啊,你是不是開始有MC了?順不順?會不會痛?有沒有去買衛生棉?四物湯有沒有在喝?”他抓住她的手急問。
厚,他在炸寒單爺哦,一句一句炸得爽歪歪。
“對,她的MC開始來了,還不是很順,上個月只來兩天,這個月已經來了五天還沒停,斷斷績續的不太規律,她的肚子不痛,但是很會鬧脾氣,衛生棉買了,我去幫她買的。”
剛從補習班回來的杜煜權,不曉得什麼時候站在他們身邊,說出來的每句話都讓符昀想要去鑽地鼠洞。
厚,她都跟阿權說了,這件事她只跟他說,他怎麼可以找阿揚一起分享。氣死、氣死……
孫家揚錯愕地看向符昀,三秒鐘後,和杜煜權異口同聲——
“你白痴哦,生理期怎麼可以吃冰。”孫家揚語調拔尖。
“你不懂哦,生理期怎麼可以吃冰。”杜煜權語氣平穩。
孫家揚低頭,咬掉她的巧克力雪糕,杜煜權伸手,抽走她的梅子冰棒,然後,再一次的默契十足,兩個人各牽起符昀一隻手。
“做什麼啦。”符昀甩半天,甩不掉兩個高大男生。
“回家。”孫家揚說。
“啊我家又不是在這邊,走錯了啦。”
“回我們家。”杜煜權補充。
“回你們家做什麼啦?”她現在是想鑽洞,不是想自投羅網啦。
“喝生化湯。”孫家揚想也不想的說。
符昀看看杜煜權再看看孫家揚,生化湯……那是什麼鬼啊……
一九九九年三月十九日。
“媽的,你是得憂鬱症還是躁鬱症啊?你沒有聽過馬路如虎口嗎?在車陣裡面亂鑽,想找死啊,經濟不景氣也不能用這種方式賺喪葬費……”
馬路邊,一個綁著長馬尾的女孩子擦著腰,狀似潑婦,指著一條無辜的黃狗大吼大叫。
那條黃狗居然也乖乖地夾著尾巴,縮趴在人行道上,聆聽女孩的“教誨”。
就這樣,她罵過十七分鐘後,鬆口氣,擺擺手放它一馬,狗兒像聽得懂人話似的,也鬆口氣、轉過頭走開,繼續它的流浪狗生涯。
呼……女孩還是很不爽,狠狠踢了路樹一腳。
對啦,她是在遷怒,誰叫那條狗不長眼,擋在她的摩托車前面,害不專心騎車的她差點把它壓在車輪底下。
恨恨的走回摩托車邊,看見置物籃裡的雜誌,一把無明火又熱熱烈烈的燒了起來。
雜誌封面上是目前紅到發紫的男明星,他和一個女明星在夜店裡約會,被狗仔隊拍到,成了這期的主題。
“媽的,又是一個長髮飄逸的大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