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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女人爭鬥了,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這是怎麼了?哪兒不舒服嗎?我去找大夫來看看!”小白見她難得落淚,一顆心不由自主地揪了起來。
“沒事了,不必麻煩了!”桃夭夭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將被子一拉,翻身向裡閉上眼睛裝睡。
委屈負氣(2)
楚慕白以為她折騰了一番,定是累極,便不再多有打擾。走到門邊回身帶門的時候卻見她緊緊地裹著被子瑟然發抖;像是在無聲地哭泣。
頃刻,心頭湧上一絲不忍,復又緩緩走了回去,坐在床邊,卻不知要如何安慰。
“好端端的,怎麼大半夜掉池塘裡去了?”見她漸漸地止住了抽泣,楚慕白甕聲問道。
桃夭夭哭累了,正要懨懨睡去,聽她說麼一說頓覺心中的委屈如海潮一般湧了上來。本就脹痛的腦袋嗡的一聲就炸了開來。
她奮力地撐起身子坐了起來,還未及靠上軟枕,頓覺眼前一黑、金星亂冒。
楚慕白見她原本燒得通紅的面頰上現已慘白一片,更襯得哭得紅腫的雙眼如兔眸一般。他連忙上前扶住她,將軟枕墊在她身下,柔聲道:“小心些,還是躺下比較好!”
桃夭夭甩開他的手強忍著淚水說:“不要你管,從現在起,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好了,明天我們便分道揚鑣,就這麼定下了!”
楚慕白不明就理,聽她突然說出這些話,心內甚是不解,只見他擰眉沉聲發問:“你這是怎麼了?王爺命我護你周全,既然我已應下,就定會保你毫髮無損!”
“不要再跟我提這事,從現在起,你就不用再跟著我了。我想去哪就去哪,死也好,活也罷,都跟你沒關係。也就是說,你現在被我開除了,愛滾哪滾哪去吧!”桃夭夭將頭一扭,盯著灰白的牆壁說道。
“啟程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怎麼剛趕了兩天的路就成這副模樣了?”楚慕白還真是受不了她一會風一陣雨的怪脾氣。
桃夭夭悻悻地白了他一眼嘟囔道:“我怎麼了,你怎麼不自己好好反省一下?我到底哪裡得罪你啦?今日在車裡那會兒,我在你眼中倒成了毒蛇猛獸了!”
臂彎點朱
楚慕白被她這番搶白搞得不好意思起來,說出來好像是他多心了一般。他怔了半晌吶吶而言:“你是王爺身邊之人,在下怎敢怠慢?”
“哦,原來如此!那就勞煩楚公子再將我送回王爺身邊吧!”桃夭夭冷笑一聲,眸中寒光盡現。
“這……”楚慕白一時竟無凝噎。
“我清清白白一個女兒家,到了你口中竟成了王爺侍妾之流,楚慕白,你果然夠狠毒!”桃夭夭直直地盯著他一雙深眸咬牙切齒地說,慘白的面容因怒意而泛起兩抹潮紅。
“好了,好了,我倦了,你也回去歇著吧,明天還要趕路呢!”桃夭夭見他不語,知道多說無益,反而浪費自己的口水。再這麼說下去,弄得自己跟倒追人家一般。
楚慕白幽幽一聲長嘆:“到了那種人家,即使是清白,久了,也就蒙上塵埃了!”他本是回想起某事,不由自主地發了感慨,不想聽在桃夭夭耳中更是羞憤難當。
“喂,死小白,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蒙上塵埃了?”桃夭夭伸手扯過他的衣襟尖聲吼道。
佳人如此怒吼,可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卻讓小白同志面露薄紅。他半傾著身子怔然不動,口內支支吾吾道:“剛剛不過隨口而出的妄語,姑娘不必當真!”
“呃,你都把我看成如此鄙薄之人了,受了這麼大侮辱你還讓我不必當真,真是太過分了!”桃夭夭越說越氣,腦袋隨之脹得更疼。
她倏地放開他,捋起中衣長袖將胳膊伸到他面前,指著臂彎那點硃紅說:“這個鬼東西,不知道怎麼出來的。你們古人真是太太過分了,這東西象徵著什麼你不會不知吧?我怎麼到了這個麼倒黴地方了?”
守宮砂
那瑩白臂彎裡的一點硃紅楚慕白豈能不知,他垂下眼簾只覺面頰滾燙,伸手將她衣袖捋下放入棉被之中。正是為了點抹硃紅,他更是惱恨承王,平白無辜就將他想作小人,才讓神醫陸旭為她點上這守宮砂。
“這鬼東西,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還真是見了鬼了!”桃夭夭嫌惡地用手摳著,修長的指甲將那片肌膚幾乎要剜出血來。
楚慕白聞言大驚:“這,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此乃神醫陸旭的手筆,你竟然不知?”
“什麼?是他?”桃夭夭想起那日陸旭製作假面之事,應是在她被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