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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有點欲哭無淚,漲紅著臉道:“可是我不習慣啊。”話還沒出口,她便陡然想起來,天如鏡未免也太平靜了,而他們方才也始終沒有指出來究竟具體要怎麼救治,假如是用OOXX來救人,縱然天如鏡如何冷靜超然,也不會這麼鎮定吧?
心念一動,她便問道:“你究竟打算怎麼救人?我睡在他身邊後,要做什麼?”
天如鏡道:“你睡下就好,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即可。”
聽他言語中的意思,似乎不是讓她去OOXX容止昏迷的身體,楚玉中大大鬆了口氣,她讓人進屋清理了下染了半床血地被褥,換上了新地乾淨的,稍稍把容止的身體往床地一側挪了一些,便躺在他身旁。
天如鏡戴著手環的那隻手平舉,寶石頓時發射出一束髮散的藍光,將兩個人一齊籠罩住。
在藍光之中,楚玉沒有任何不適,雖然不知道這是做什麼的,但想到可以救容止,心中便是一片寧靜。
容止還是活了下來,虛弱蒼白的外表下,以一種強硬而堅韌的姿態,儲存了一線生機。
他的呼吸心跳增強了一些,體溫也在慢慢回升,但是隻有一點,只有一個小小的問題:他一直一直沒有醒來。
他好像中了睡眠的魔法,就那樣蒼白而沉靜地安睡著,不知道是否在等待公主的親吻。
不甦醒,但也不死去。
就好像時間的光輪,獨獨在他身上停留息止。
容止停了下來,楚玉停了下來,公主府也停了下來。
地道已經挖通到外苑的邊緣,只需要再朝上方挖個五六丈,便能夠通向外界,但是楚玉卻不知道現在該不該走,假如她離開,便是一定要帶著容止走的,可是帶走了他,應該如何照料?現在容止的生命每天就用藥材吊著,他昏迷前曾經開出養氣養身的方子,現在那些藥材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假如離開了公主府,雖說不至於立即斷藥,但是少了公主府財力和權勢的支撐,她哪裡去找那些源源不斷的藥材?
因此曾經的脫身計劃,因為意料之外的事情,不得不擱淺下來。
容止昏迷後的第二日夜裡,天氣驟然變冷,建康城內降下了今年第一場冬雪,纖柔而輕盈的雪花自墨藍蒼穹上飄搖而下,映著月光點綴深沉的夜色,給地面籠罩上一層晶瑩的霜雪銀白。
而沐雪園,此刻也沐著雪花,靜靜地靜靜靜地,彷彿隨著它的主人一併沉沉睡下,只不時有雪花簇簇落下的聲響,那麼靜瑟,也那麼的幽遠。
而公主府外,一條無人的巷子裡,沐著深沉的夜色與飄零而下的雪花,一襲紅影飛快地踏雪而行,乍一看去,好似須臾掠過的紅色流星,只留下虛幻不真的殘影,伴隨著飛濺的冰雪碎屑,薄薄一層雪地上留下來串淺淺的足印。
那條紅影一直疾奔到一棟宅院外才停下腳步,站定之後望著門上的牌匾,楚園兩個字依舊飄逸飛揚,但是牌匾上的漆已經有少許脫落,已經不復昔日氣象。
這裡早已經被荒廢棄置,卻被拿來做了他用。
花錯只在門口略一停頓,抖落衣衫和髮髻的冰涼雪珠,才踏足步入,走入竹林之中,他不意外地看到了那背對著他的身穿斗篷的身影。
第二卷 紅了櫻桃綠芭蕉,流光容易把人拋 二百零六章 未知的偏差
叫我來何事?”約莫是天氣寒冷的緣故,那人身上裹裳,顯得有些臃腫,也約莫是等了有些時候,他的語氣有些不善:“我還須辦公子交代的事,有什麼事你便快說吧。”
花錯嘆了口氣,道:“你什麼都不必做了,因為天如鏡已經出手救了阿止,現在他的身子已經好轉。”他將事情前後給那人說了一遍。
雖然不曉得天如鏡是怎麼做的,他踏入屋中時看到滿床鮮血也很是恐怖,但是探其脈象,卻是前所未有的有力,幾年來從未這樣有力過。久病成良醫,花錯曾自己重傷幾年,薰陶著學了不少醫理,雖然比起容止尚且不及,但是基本診脈什麼的還是會的。
那人冷然道:“這又如何?你叫我出來,就是告訴我這些?只要公子不曾醒來,我便絕不停下,更何況,縱然公子醒了,我想必也樂於見到我按他的吩咐辦事。”
花錯想了想問道:“阿止究竟讓你做什麼?你們神神秘秘的弄那些暗語,我根本看不懂。”原本他憂心容止身體,無心關心這些雜事,但是現在容止已經算是沒有生命危險,他也稍稍分出來一些旁的心思。
那人想了想,覺得花錯也算是容止的心腹臂助,加上武功極佳,倘若有他幫手,或許能輕便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