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部分 (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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睘珠,又豈會被這小傷取了性命,即便有毒,也對溟月無用,父皇不必擔心。”
口中要祁詡天不必擔心,祁溟月卻也知道,父皇對他之事分外著緊,即便只是小小一道血口,也定會令他憂心,何況,今日之傷又是那般得來,思及父皇先前所言,其中的含義他又豈會不知,嘆息一聲,將帶血的手掌緩緩收緊,祁溟月繼續說道:“我知父皇定是為瀾瑾之事不悅,但瀾瑾於溟月來說,只是與故人相似之人,若他的存在會對蒼赫不利,或是礙了父皇,任他是誰,溟月也絕不會放過。”說到後頭,他舒緩的語聲中已帶了些冷意,於他來說,瀾瑾只是與J相貌相似罷了,僅此而已,不會再有其他。
不論瀾瑾的樣貌是否與J相似,他的安危也都不容有失,追蹤於他的灰衣人,無爻的失蹤,還有天下大會,安煬的圖謀,似乎隱隱都有所關聯,所有的一切,都是圍繞瀾瑾而生,此人暫時來說仍是最為關鍵的人物。
祁詡天也知瀾瑾確是不可出事,只是溟兒看他的眼神,讓他至今仍是無法釋懷,更何況溟兒以身相替,受得這些苦,如此種種,只因瀾瑾與溟兒記憶中那人的模樣酷似而已,那人於溟兒來說,又是何等重要的存在,“若在溟兒口中,瀾瑾是無關緊要之人,那在溟兒心中,你過去的那夥伴又佔著溟兒多少的心思?若他也隨溟兒同來此世,溟兒又會如何?”
狹長的眼眸內透著陰霾與森冷,在金色的面具下,父皇注視他的雙目灼灼,似在等他的回答,與那雙眼對視,祁溟月緩緩開口說道:“他於溟月而言,已是過往,不論過去還是如今,他存在與否,都無法與父皇相較,上一世,溟月不曾對任何人許下真心,此生遇上父皇,便不會作他想,莫非父皇還對我不放心嗎?”
緩緩道來的語聲平和,如同在敘述一件理所當然之事,聽溟兒如此坦言,祁詡天再無法抑制心底的情感,先前的怒意全消,將他緊緊摟在了懷中,“世上若少了溟兒,父皇不知會如何,卻也因溟兒,我才會這般患得患失,即便知溟兒對他人無意,父皇仍是會在意溟兒的態度,恨不能將你藏了,不讓任何人見得,免得又有人被你勾了去,父皇還要費神解決。”如那瀾瑾,他瞧著溟兒的眼神,還有之後擇主之言,讓他不得不生出幾分防備之心。
聽出祁詡天的言外之意,祁溟月微微垂下了眼,唇邊現出幾許弧度,“若瀾瑾另有他意,溟月自會讓他知曉,水月……也是可溺人的,一朝翻覆,身陷之人,便只餘滅頂一途。”瀾瑾身份未明,往後會如何仍是未知之事,他的出現伴隨著安煬的圖謀,種種跡象都表明,往後的一段時間內,雲昊山莊定不會有寧日了。
他的溟兒從來都不會令他失望,牽起了唇,祁詡天鬆開了懷中之人,瞥見他衣袖上的血跡斑駁,不禁擔心的又牽起了祁溟月的手,只見本應凝結的傷處,仍有鮮血不斷滲出,對著那道傷口注視了半晌,他沉聲說道:“毒液尚未除去,溟兒即便有睘珠護身,致命的毒物對你無用,但旁門左道之類,仍是會有影響,此毒會讓血液無法凝結,長此下去,若失血過多,便有致命之憂,即便不死,這隻手也得廢了。”
竟如此嚴重?祁溟月聞言意外的瞧了一眼傷口之處,果見那傷處的灰藍之色愈發明顯,似在阻止凝血一般,鮮血不斷由掌中滲出,“看來睘珠也非萬能之物,是溟月太過莽撞了。”本是仗著睘珠之效,才會無所顧忌的以手相接,雖考慮到或許會塗有毒液,卻也並未真的放在心上,如今看來,是他太過自信,也是他太過依賴父皇,習慣了父皇對他的照拂,到了自己對敵之時,便失卻了往昔的謹慎小心,往後,定不可再如此,若有一日因他的大意牽累了父皇,便真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祁詡天見他望著受傷之處,神情冷然,已料到他所思之事,在他唇上輕吻了一下,含笑說道:“溟兒無需自責,也不必擔心,有父皇在,定不會讓溟兒有事。只要往後莫再如今日一般,當著父皇的面,撲向他人便好了。”以溟兒如此驕傲的性子,肯將對他的情意說出口,早在那時,他便已知溟兒對他亦是如自己一般,除了對方,不再會對他人生念,待先前溟兒坦言了對瀾瑾的態度,他便也不會再糾纏於此事。
“父皇只管放心,除了你,世上再不會有人讓溟月掛心,也不會再有今日之舉。”聽父皇口中帶著玩笑之意,他便知父皇已饒過了他這回的莽撞之舉,只是對著手上的傷處,他仍是後悔自己的大意。
才在考慮該如何解毒,卻覺手心中微微一痛,只見父皇舉起了他的手放到了唇下,竟是打算將他掌心的毒液給吸吮出來。
不是沒有人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