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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居住了,住處離這裡很近……”
“你無需告訴我,我不會登門。”莊書寒打斷他的話,他還做不到姐姐說的無怨無恨。只能努力讓自己將他們當作無關的人。
“寒兒,我知道你恨我,我已經知道自己做得不對,以後爹會努力補償你,不管怎麼說,我總歸是你的血緣父親,還有你姐姐,一個無父母照看的女人嫁入誰家都得受欺負,我總能撐她一把。”
“不用,姐姐有我就夠了。我比你管用。你走吧,姐姐快回來了。”莊澤良的話現在莊書寒是半個字都不信,私心裡他也不想讓姐姐和他打照面,倒不是對這個生父還有多少感情想護著他。他只是不想看到姐姐因為要保護他而變得尖銳的樣子。
姐姐性子軟了那麼多年。若非被逼到極限。又怎麼會突然間變得厲害。
那樣的姐姐讓他心疼,他會忍不住想,他要是哥哥就好了。要是孃親還在就好了,姐姐不用改變,只要做做針線活等著嫁人就好。
越想越煩,莊書寒正待再出聲趕人,就看到他定定的看向自己身後,下意識的一回頭,那輛全會元府也只得一輛的馬車緩緩駛過來,壓迫感十足的停在兩人面前。
先下來的是兩個丫鬟,放好長凳,白瞻從裡出來,再之後才是莊書晴。
站在車轅上高高在上的看了莊澤良一眼,莊書晴扶著白瞻的手走下馬車,這樣的畫面因為看得多了,包括莊書寒在內都覺得平常。
可落入莊澤良眼裡卻像是慢動作一般,他完全無法將眼前這個氣質高貴自信的女子和在莊家時軟弱的連說話都不敢大聲,只知掉眼淚的女兒聯絡到一起。
一個人的轉變怎麼能這麼大呢?他有時候甚至有種這個女人不是他女兒的感覺。
“你怎會來這裡?”
莊澤良下意識的就回話,“我們搬來了會元府。”
竟然……
不過以那一家子向上爬的決心,倒也不算意外,莊書晴微一頜首,也就不再看他,攜著弟弟回屋,完全沒有要再搭理的意思。
莊澤良正待將人喚住,對上白瞻的目光立刻萎了,直至人進了大門也沒再吐出一個字。
“在外面等姐姐?”
“恩。”莊書寒軟軟的應了,小下巴抬了抬,帶出些驕傲的意味,“姐姐,我又中了案首。”
莊書晴停下腳步,滿臉喜意,“這麼棒?蘇先生知道了嗎?”
“知道的,先生很高興,叫我努力拿下小三元。”
莊書晴對弟弟是有期望,可她也未想過要養出個天才來,畢竟到七月,他虛歲也才十一歲,她擔心有點拔苗助長了。
“姐姐不給你壓力,什麼小三元都是虛的,你放輕鬆,沒考過也沒關係,我們下次再繼續考。”
“姐姐放心,我有信心。”莊書寒反過來安慰姐姐,“童試的前三名可以參加秋闈,先生說了,就算我中了小三元也不會允我下場,我底子雖然打得好,但是還不夠結實,還得再壓一壓,三年後才許我應考,再說我還有孝在身,童試規矩小些,再加上之前有打點,也沒人會說什麼,可鄉試卻不能再落人口舌。”
她連有孝不能應試的規矩都不知道,去打點的是誰不言而喻,看了眼身後始終沉默的男人,莊書晴對他笑了笑,換來對方嘴角一個淺淺勾起的弧度。
“姐姐也不懂那些,都聽蘇先生安排。”
“是。”莊書寒邊側身走邊道:“先生想讓我住到他那,我婉拒了,不過到院試結束前,我恐怕每天要回得晚一些。”
“要是太累住在蘇先生那也沒關係,姐姐放心。”
莊書寒搖頭,他會因為擔心姐姐而睡不著的。
也就是在這一天,姐弟兩人的名聲同時傳開了。
一個是以稚齡繼縣案首之後又得中府試案首,不知道多少人在猜他會不會在院試再折桂,小三元加身。
一個則是坐實了神醫之名,吞金的人都能救活,不是神醫是什麼?
因兩人名字太過相似,有好事之人一查,還真確定了兩人就是親姐弟,羨慕之餘,兩姐弟的名聲越傳越響。
莊書晴一開始還擔心弟弟會受到影響,可看到他並沒有絲毫鬆懈,看上去還更用心上進了後,她也就收起了那完全不必要的擔心。
反倒是她自己的麻煩事多了些,表現最明顯的是現在上門求醫的人多了。
除了自己擅長的手術,她很清楚自己很多方面是比不得其他大夫的,她哪敢敞開來什麼病患都接,好在有白瞻鎮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