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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嗖聲扔了回來,有點氣急敗壞地道著:“郭菲菲的名章還在上面,你騙誰啊?給你三十秒時間,從我面前滾蛋?”
“這麼不客氣啊,我要不滾呢?”仇笛拿起支票,不服氣地道。
另一位直接了,直接拿電話拔110,仇笛一摁電話,哀求道著:“好好,馬上走,驚動警察對你們也沒有什麼好處吧?你還別嚇唬哥們,你和吳曉璇有一腿那事,我們都有證據……”
“什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李維慶暴跳了,指著仇笛的鼻子,差點就要上手了。
仇笛一仰身躲著,邊退邊道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然找上你,不會無緣無故……別瞪眼,哥們還會來的。”
他一拍門,背後的電話咣聲砸門上了,滿廳律師都在詫異地看著,仇笛掩著臉,灰溜溜地逃也似地跑了。
不過這事對李維慶的震動確實不小,他在隔間裡來回踱步著,又生怕別人窺到他這神不守舍樣子似的,放下了簾子,思忖良久才拔著電話:
“喂,曉璇,到底怎麼回事?剛才有人來委託我起訴博士光學?”
“啊?怎麼可能?你沒犯暈吧?”
“真的,剛走,嚇了我一跳,他說他是瞳明科技的,還拿了一張肖總簽名的支票,差點就唬住我了。”
“什麼?支票,到底怎麼回事?”
“……就這樣,譜挺大,我還以為碰上個大案子,誰知道是這事,他要不亮支票,我還不知道是假的……不過他怎麼可能有肖總的支票?”
“我明白了……是這幾個混蛋,你千萬千萬小心啊,這幾位都是京城哈曼公司的商務調查員,其實也就是多半個商業間諜,郭菲菲的事就是他們查出來的……”
“等等……我一會兒給你打電話。”
李維慶也算是個人精,在聽到這人的來路時,他登時警覺了,對於那種拿人把柄,逼人就範的事,當律師的可沒少見過,有時候倆口子還相互刺探呢,如果是商務調查公司的,就不可能這麼小兒科了,編一個破綻百出的故事,逗人玩來了?
當然不可能,那就剩下最後一種可能了。
很快他就找到了真相,在來人坐著地方,桌沿下伸手可及的地方,貼著一個硬幣大小的裝置,從下往上看,赫然能清晰裸露的電源線。
沒錯,是竊聽的,他懊悔不已地拍著額頭,氣得一屁股坐地上了,說話倒是沒露餡,可剛剛這個電話,露餡了。
怎麼辦?怎麼辦?他拍著額頭,使勁地想著辦法,但關鍵的時候,腦力不夠用了,這事情太大了,大到他根本不敢去想像後果,知情人不多,要是真從他這裡露出去,這麼屁大點的律師事務所,可不夠人家折騰。
咦?不對,我糊塗了。李維慶一骨碌坐起來,整整領子,調整情緒,突然間他的思路峰迴路轉,覺得這根本無所謂啊,沒有任何證據,誰又能怎麼著,總不能憑竊聽的幾句話就把他嚇住吧,虧我還是個律師,怎麼光顧著著急,把這茬給忘了。
一念之差,讓他找回點自信來了,剛坐下調整好情緒,敲門聲起,應聲而進的是迎賓,捧著一束花,笑吟吟地道著:李主任,有人給您送花。
“哦,放這兒吧。”他故意忙碌,頭也沒抬,等送花的出去,才狐疑地拿起來看看,今天有點疑神疑鬼了,可不料越疑越出鬼,他看到紙片留言時,驚得湊近了細瞅,上書一行字:
李大律師,我聽到您和吳曉璇的電話了,謝謝您的訊息。
“哎呀,真尼馬損……這不是想害死老子嗎?”
李維慶一拍額頭,欲哭無淚地道。
屋漏偏逢連夜雨,這時候,他的電話又響起了,他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想了很久沒敢接,可對方一直響著,無奈試探接時,一接就聽到剛才那位的聲音:“李大律師,我是剛才給您一百萬的那個,您確定,不想要這一百萬?”
“騙子,你不得好死……”李維慶怒了。
“騙子和律師不是同行嗎?您客氣什麼呀?再說我沒騙你什麼東西啊,你和吳曉璇挖瞳明牆角,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嗨,要不,您付我點封口費,這個我可以接受?”仇笛道。
“什麼什麼?我付你錢?你怎麼不去搶銀行找死啊……你想說什麼隨便。”李維慶怒極反笑了。
“你已經亂了方寸,就彆強作鎮定了,你真以為我不敢說?”仇笛嗆著。
“你隨便啊,我對我說的負法律責任,就怕你負不起責任,我還告訴你,我知道你們是誰,咱們走著瞧。”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