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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貨又喝高了。
等待的時間相當漫長,午後三時,董淳潔和戴蘭君才回來,傍晚的時候又出去了,這次是仇笛開車送的,居然是去和當地鎮上的公安們吃了頓飯,不得不承認老董在這場合是絕對的王者,飯畢出來時,老董和地方上公安帶頭的,都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了,兩人醉意盈然的話仇笛聽出來了,這位也盡全力了,把所裡二十幾人都撒出去了。
之後回來,兩人就一直鎖著門等訊息,直到半夜,都已經睡了,戴蘭君才挨個敲著門,都嚷起來了,揉著睡眼進了老董的房間,老董激動得都已經在渾身發抖了,王海峰進來,他二話不說握著小夥的手直晃悠,謝謝謝謝說了不知道多少遍:
用了十多個小時證實了,追蹤的目標確實在這裡透過了,在距離茫崖鎮二十公里處、國道45公里處、入疆的最後一個加油站,找到了監控影象,影象放出來很清晰,一位男子正吃力地把油桶往車後廂上放,上面整整齊齊排了四個五十公升的大桶,那人,正是那位消失了多日的疤脖子,一道疤從臉頰直到脖子看得很清;那車,正是已經換了牌照的宏光車。這裡人口真不多也有好處,加油站的人很清楚地描述了這個人,加滿油箱,又多加了四大桶,還買了幾箱礦泉水。
最讓老董無法原諒自己的是,透過的時間是昨晚二十三時,那時候,自己的隊伍都在鎮上睡大覺呢。
啥都不用說了,手忙腳亂地連夜啟程,順著這條線索撲上去了…………
第98章 千里萬里難逃
31日,董淳潔一行七人連夜急馳三百四十公里,趕到了民豐岔口,沙漠公路的中段,這是王海峰和寧知秋的建議,與其漫無目標地找,倒不如跑到前面守株待兔,他們選的這處關隘,是由茫崖進入南疆腹地的必由之路。
這一守,就是兩天過去了。
沿路設了兩暗兩明四道防線,第一道是仇笛、包小三、耿寶磊三個門外漢,三人輪流觀察路上來車。靠後五公里,連著兩個像沙堡的地方,守知秋和王海峰各居其一,正持著一把短槍等待目標,這是一種特殊的打標工具,可以把訊號追蹤發射到目標上,兩把標槍,全依賴這兩位服過役的同志。
再靠後兩公里,就是臨時指揮部,董淳潔等著訊息,戴蘭君負責流動策應,其實就是隔斷時間送水送吃的而已。整個潛伏地順著公路走勢呈一條大弧度的彎形,前哨天高地迥,一目瞭然,後方拐彎地勢漸高,是個天然的伏擊地點。
別克車又一次回來,斜斜地停到路邊,戴蘭君跳下車時,老董正坐在沙地上,衣服蓋在頭上,幾天沒洗臉沒收拾的,像個逃難的,他面前鋪著一張地圖,又在那兒琢磨上了,這地方電子玩意得省著點用,除了車上的充口,根本沒地方充電,只能靠這種最原始的方式了。
“沒啥事吧?”老董問。
“沒有。”戴蘭君道,老鰍和王海峰肯定沒問題,那三位就有問題也不是問題,就看個路過的車型,這一路的車不多,大多數是越野車,國產宏光的造型,一眼就看得見。
“哎……”老董嘆了口氣,接住了戴蘭君遞的一瓶水,擰開喝了口,難受地看看頭頂上的太陽,吧唧著乾巴巴的嘴唇,喉結使勁動動,估計還是想省點力氣,話都沒說。
“他們會來嗎?這得等到什麼時候啊?”戴蘭君坐下來,渾身不舒服地聳聳,熱汗一身接一身,髒得連膚色也變了,溼了幹,幹了溼的衣服上,能看到亮晶晶的一層白漬,她擔心,這樣子恐怕支援不了多久。
“會,肯定會!”老董像自我安慰一樣,嚴肅地道。
戴蘭君驀地扭頭看看他,這位嘴上沒把門的,唯一的特點就是你分不清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老董也發現被偷窺了,一骨碌起身,疲憊地道著:“相信我,一定會來的。”
戴蘭君狐疑地側過了頭,恐怕不敢相信了。這一路走得,那怕自信到狂妄的程度,也會給磨得丁點不剩。
“小戴啊,你跟了我四年多,是不是挺後悔的?”
“呵呵,在那不都一樣?”
“原來你在內保上,幹得其實挺不錯的。”
“幹那行傷那行的,我們那幾年就審邪教分子,人被洗腦了真可怕啊,那些人不比訓練有素的間諜差,累得你脫幾層皮也審不下來,咱們在人家眼裡也是邪物……呵呵,我就不明白了,生活得好好的,怎麼有這麼人不想好好活著?十**歲的小姑娘,愣是像個巫婆一樣滿口大.法、神.教,為了追求真.神,**都不在話下……”
“其實咱們也被洗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