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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是自己想當然了。其實給人家塞錢,還真有點傲意,有點可憐的意思,誰可知道,人家就那麼靜靜地看著表演,然後再不客氣地潑上你一瓢涼水,讓你的優越感在一剎那蕩然無存。
她認真地存下了這個號碼,緊緊地握著手機,思緒不可遏制地回到了兩年前,她記得,那個風寒黃昏的長街,在下意識抱著他,在下意識地輕吻時,那種溫暖而安全的感覺,讓她很多年都沒有忘卻,那是經歷了若干涼薄的歲月後,最溫馨的一個瞬間。
可錯過了,錯過了……她心裡喃喃地道著,即便兩人從未發生過什麼,也讓她覺得一股子失落和懊悔襲來,卻又說不清,所悔何事?
這時候,電話響了,是個外地來電,一看來自長安,她慌忙接起來,然後聽到了哽咽的聲音再喊,曼莎姐!
“婉寧!?怎麼了……你怎麼了?什麼,你別哭,慢慢告訴我怎麼回事……好,你別急,那兒也別去,等著我啊……”
律曼莎放下電話,踩著油門,直飈上了機場高速,電話裡,一直有聯絡的莊婉寧哭訴著家裡遭劫了,她差點都見不著曼莎姐了,這個莫名其妙發生的事讓她的心懸起來了,不假思索,直奔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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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於昨晚十時左右,受害人莊婉寧回家時,在樓道里被嫌疑人挾持,後開啟房門後就失去了知覺,經鑑定,是被已醚類化學物致昏迷,沒有性侵跡像……凌晨四時接警後趕赴現場勘察,發現其家中櫃、箱、床都被翻動過,家裡少量現金及兩件首飾丟失……據屬地派出所判斷,應該是入室搶劫……
董淳潔扶扶老花鏡,字斟句酌地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長安國安局發來的資訊,牽涉間諜案,莊婉寧一直就在重點關注的名單上,一方面出於防範,更多時候是出於保護。
不過還是疏漏了,誰可能想到,已經過去兩年的時間了,還出這樣的事,她的前男友馬博已經被判處死緩,而且他的落網和這位女教師並無多大關聯,她的居住監視已經撤防一年多了。
“老陳你看呢?”董淳潔問。
他坐的就是陳傲的位置,是老陳通知他和費明來的,聽得此言,陳傲翻著白眼道著:“這該是我問你的話,最瞭解當年案情的應該是你。”
“胡扯,最瞭解案情的,現在都進去了……主犯都被你放了。”董淳潔道。
費明咬著牙憋著笑,這一對冤家爭吵不斷,誰也沒給過誰好臉色,這不,陳傲反問著:“放田上介平是上級的意思,也徵求過你的意見,你同意了啊。”
“你們都舉手,我敢不舉麼?”董淳潔道。
又給嗆回去了,這個田上介平是老董冒著死亡危險釣出來的,對於沒有將其處以極刑恐怕老董一直耿耿與懷,唯一的安慰的是,換回了三位陷身國外的同志。
“你說說……我懶得徵求他。”陳傲點費明瞭,費明愣著道:“我半路捱了一槍,什麼也不知道了啊?”
“那案情你總知道吧?現在徵求誰去,提的提、走的走、關的關。”陳傲煩燥地道。
“興許……就是樁普通刑事案件吧?”費明撓撓額頭道。
“不是。”老董道。
“那你覺得是什麼?為什麼就不能是?”陳傲反問著。
“呵呵,坐辦公室都把你坐傻了……我問你,你要偷搶東西,是去偷領導住處和辦公室呢?還是去偷單身宿舍的?”董淳潔問。
“當然偷領導辦公室啊……嘖嘖,這什麼跟什麼啊。”陳傲被自己說笑了。
“小費,這話給他錄下來,哈哈……你沒偷過都知道去那兒,難道那些實踐經驗豐富的,去偷搶單身樓?”董淳潔放著照片,普通的樓,普通的房間,四五十平,不過幾架書,幾個箱子而已。
一句就說服陳傲了,陳傲故意難為著:“那要是個初入行的小賊呢?他的膽子也就夠搶單身女人……或者這件事本身就是個巧合,也有合理性啊。”
“這個問題比剛才那個還蠢……你見過莊婉寧嗎?”董淳潔問。
“見過。”陳傲道。
“這不就得了,那麼水靈一大姑娘,都給迷昏了,還什麼事都沒發生……就翻走一千多塊錢,兩件首飾,也不值多少錢?昏迷了六個小時啊……你覺得合理嗎?”董淳潔問,把陳傲問住了。
其實陳傲真不想事事往間諜的活動方面想的,但被老董這麼一講,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