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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了河裡。
棺材上來了,老太太走到棺材那兒,照棺材的一頭就是一腳,棺材一頭竟然開了,李福衝了出來,然後是劉教授,紀曉輕。
紀曉輕臉色慘白,大概是嚇的。李福說:“你還找幫手?”
“廢話少說,我還你了這條命,以後我可不會再救你了。”
二爺轉身就走。
那天回到地窨子,二爺很不痛快,罵了我三次,我不願意理這瘋子。我醒來的時候,二爺不在了,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紀曉輕進來了,我說:“你最好離開這個地方。”
“我不想離開,我老師不會離開的。”
我搖了搖頭,那天紀曉輕抱著我說:“害怕。”
其實,我也挺害怕的,我不知道他們還會玩出什麼新的花樣,這才是最可怕的。二爺回來的時候,拎著一塊腐爛的破板子,瞪了紀曉輕一眼。
我送紀曉輕出去,回來後,二爺說:“你要是想活,少跟她來往。”
“我也有愛的權力。”
“你沒有,你是守墓人。”
我不想跟二爺爭這事。
半夜裡,我聽到哭聲,一個激靈就醒了,坐起來我推二爺,二爺迷個瞪的問:“什麼事?”
“我聽到了哭聲,女人的哭聲。”
“沒事,睡吧,是那棺材板子。”
我的冷汗下來了,二爺白天拎回來的竟然是棺材板子,嚇死我了。棺材板子竟然還哭,簡直就是邪惡。
我一直不敢睡,靠在牆角,一直到天亮,哭聲才停下來。
二爺起來後我說:“你把那東西拿走,我受不了。”
“有用。”二爺就這麼簡單的回答我。
我們吃飯的時候,我想,一會兒我就燒了他。
二爺出去的時候,我把他扔到了爐子裡,瞬間就發出了尖叫聲,二爺衝進來,把木板拿出來,把火用水澆滅了說:“你是想找死。”
二爺生氣了,不理我。李福進來的時候,二爺坐在那兒不知道想什麼呢?
李福沒有坐下,抽了幾下鼻子,轉身就走了,那速度太快了,嚇了我一跳。二爺陰笑著,我想大概和那個棺材板子有關。
果然是這樣。
“一個臭巫師就想跟我玩,一塊棺材板子就治死你。”
“怎麼回事?”
“這棺材板子是一個女人的,巫師就怕這種棺材板子,巫氣和這相沖,衝幾次他的巫氣一淡,巫術就白扯,他要半個月後,才能用巫術。”
我去石城,劉教授跟我說,讓我再勸勸二爺。我說:“沒有用。”
“其實有一件事也許你不知道,你應該明白,你二爺守的是墓,但是你覺得只是守墓嗎?”
我愣住了,不守墓還守什麼呢?
“明著守墓,實則是守陵,一個陵,如果為了一個墓,我們不至於這樣。”劉教授的話讓我非常的吃驚,二爺從來沒有跟我說過。
“什麼陵?”
“你應該知道,努爾哈赤,他的一個妻子,就是第一個妻子的陵,應該就是這個,在昭陵是一個空陵,這兒才是真的,在長白山,但是什麼位置沒有人知道,這長白當初被努爾合赤稱做神山,這山太大了,也許只有你二爺知道,我們用儀器也探測不到。”
“有李福。”
劉教授搖了搖頭。李福看了我一眼說:“遲早我會找到的。”
“儘快,到時候我也解脫了。”我說完看了紀曉輕一眼。
我出來的時候,紀曉輕跟著我出來了,出了石城,紀曉輕拉著我的手,看著我。我沒有說話,我是守墓人,我能給紀曉輕一個承諾嗎?不能,至少我還不知道我的前途會怎麼樣。
我回到地窨子,看著二爺說:“我是守墓人,我想我應該知道,我守什麼。”
二爺愣了一下,半天說:“其實,我早就應該告訴你,除了守這祖墓,還有陵,一個很大很大的陵。”
我呆住了,真的沒有想到,真的有陵,我當初就奇怪一件事,皇帝給他的那個牌子,如果是隻守祖墓,皇帝也不可能發這個牌子。
皇家守陵人,應該是這麼確切的叫。這二貨又擺了我一道,我瞪了二爺一眼說:“二貨的玩意。”
二爺光著腳就下地了,我一個高兒就沒影了,二爺追我半里路,站住了,我嚇得兩天沒有敢回地窨子,整天的和劉教授他們混,我到是喜歡跟他們混,至少我天天可以和紀曉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