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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新得到的超能力吧?對你只有兩個字,佩服。你想想,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猜透我心思的?除了我,你能不能猜到別人的心思?”
長風沉默了一會兒,真的想了想才說:“大概是我對你關心,所以你的一舉一動,我會在心裡有所觸動,腦中便湧進了一些念頭,當這些念頭閃現之後,我就隨口說了出來。至於別人,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讀到他的心思,之前我也沒發現這是一個能力,剛剛你挺驚訝的,我倒是要回憶一下了。”
我一時無語,長風居然還不知道自己能讀到我的內心,但的確不是巧合啊。以前並沒有類似的事情,他也從來不會猜我想什麼。
長風輕輕地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那天我在畫中,是怎麼撥通你電話的?”
我無語地搖搖頭,我怎麼知道呢,當時我接通了,他又不說話。
長風直視我說:“那麼你是怎麼知道給我輸內力的,這件事一直忘了問你。”
我說:“當時我看到你的狀態,嚇壞了,因為我從來沒看到你這個樣子。這時恍忽間耳邊就有你聲音說‘給我輸內力,我打不過它’我也不知道你在和誰打,就馬上給你輸內力了。”
長風說:“當時我在畫中,正和麒麟僵持著,其實我的內力已經快耗盡了,正當我無計可施的時候,遠遠地聽到你喊我,知道你過來了,我也沒有回頭去看,便大喊讓你輸內力的,當時我根本就忘記了自己是在畫中。怎麼聽你這麼說,感覺是我在和你耳語呢。”
我詫異地說:“就是耳語啊,聲音很小,很遙遠,又很無力。我的感覺是你沒力氣說話,才表現得有氣無力的,我還真沒注意是不是你從嘴裡發出的聲音。難道,那天我聽到的聲音是你用意念發出來的?你什麼時候學會這樣的功夫的?還是……”
長風有些明白了似的:“你這麼說倒是提醒了我,當時我只顧打鬥,忘記了自己是在畫中,只覺得你離我很遠,怕你聽不到,便用盡力氣大喊。如此想來,當時畫中的我只是我的靈魂,那麼我的喊也只能是意念了。當然不是我學到的,如果說我是什麼時候有這能力的,也就是那次在畫中之後了。好吧,現在我們試試,看看是不是超能力。”
說完,他就閉了雙眼,似乎進入了入定狀態。這時,我的耳邊似乎聽到長風說:“給我倒杯水。”聲音很微弱,但完全可以聽得清。而長風的嘴和喉嚨並沒有絲毫動靜。
我說:“你是讓我給我倒杯水嗎?”
長風睜開了眼睛,點了點頭:“我並沒有在心中喊,而只是動了下念頭。好了,你現在想一件事吧。”
我想了想:“有什麼事呢,對了,江叔走了好幾天了,也不知道他在美國適應不?”
剛想到這兒,長風說話了:“你在想江叔走了好幾天了,也不知道他在美國適應不?”
連想的每個字都不差,我驚訝地張大了嘴,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一時間我覺得長風離我好遠好遠,有超能力的長風,神奇的長風,似乎已經不再是我那個親密無間的兄弟了。
長風靜靜地說:“這樣的我,你會有距離感嗎?會覺得陌生和害怕嗎?”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忽然覺得他就要離我而去了似的。可我不想失去他,慌亂中,我抓住了他的手。
長風拍了拍我:“放心吧,我怎麼會離你而去呢,你不會失去我的。”
我苦笑了一下:“能不能別讀我了。”
長風淡淡地笑了:“別害怕,我沒有刻意讀你,大概是我倆太近了。心裡又有過溝通,你的思想才會傳過來。”
我點了點頭,按理說我和長風也算是親密度最高的了,就算他沒那個能力,能看穿我也是很容易的。忽然想到一件事,我便壞壞地說:“你看看能不能想到江叔或是項楚楚在做什麼,想什麼?
長風閉上眼睛,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我釋懷一笑:“哈哈,看來你還是和我有默契啊,是吧,好基友。”
長風也笑了:“或許這不是什麼超能力,只是我和你的默契罷了。”
這時忽然有敲門聲。長風警惕地走到門前問道:“什麼人?”
一個年輕男人說道:“先生,阿麗姐問你們要不要看演出。”
長風把門開啟了,是那個送餐的服務生,垂手微笑地站在門口。長風問:“什麼演出啊?”
服務生說:“是本店服務員的歌舞表演,每天晚上都有,每個人只需花二十塊錢。因為你們是第一天來的,不知道,所以阿麗姐讓我來問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