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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鵰將小小放在一處平臺之上,用彎曲如利鉤的鷹喙輕輕碰了碰她。見小小毫無反應,鷹鵰極為焦躁,它來回踱了幾步,一雙犀利的鷹眼四處觀望一番後,仰頭向天空發出了淒厲的鷹鳴。
“爺爺,快看,是鷹鵰!”聽到鷹鳴,峰下樹林中一個揹著竹簍的、十三四歲的少年,透過林中樹葉的縫隙,發現了高高立於孤峰之上的鷹鵰,忍不住大聲提醒一旁正在賣力挖坑的祖父。
“嗯,這是鷹鳴山,自然會有鷹,這有何奇怪?”老者用藥鋤熟練地挖出一株何首烏,呵呵笑道:“看看,這居然是一株百年何首烏!”
老頭兒興奮地捋了捋花白的鬍鬚,轉頭看看一旁的孫兒,這才發現孫兒正仰著頭,目不轉睛地看著遠處。
老頭兒含笑無奈地搖搖頭,雖然孫兒平日裡跟個小大人一般好學又上進,可他畢竟只有十三歲,正是貪玩的年紀,他也不想過於束縛了孫兒。
“爺爺,那裡好象有人。”孫兒略帶驚駭的聲音再次傳來,老頭兒抬起頭,順著孫兒所指的方向看去:遠遠的山峰之上,一片粉色衣襟被山風吹動,而旁邊,一隻鷹鵰正昂首侍立,四處張望。
老頭兒忙走出樹林,手搭涼棚再次仔細觀察,果然有人,而且是個女子!
祖孫倆面面相覷,這樣的荒山野嶺,怎麼會有女子出現,而且還是在高高的孤峰上?
“爺爺?”少年輕輕喚了一聲道:“那鷹鵰,會不會吃掉那人?”
老頭兒毫不遲疑道:“走,去看看!”
“哎!”少年痛快地答應一聲,伸手攙住老者的胳膊,向那處山崖攀爬而去。
兩人吃力地爬上孤峰,少年驚呼道:“快看,是個女子!爺爺,她好象受傷了。”
鷹鵰見有人來,擋在女子前面,張開翅膀發出“唳唳”的威脅聲。老頭兒發現鷹鵰似對傷者有保護之意,忙小心伸出手道:“別怕,我們沒惡意,我們只是想替她診治一下。”
鷹鵰似是聽懂了老者的話,慢慢閃到一旁,一雙眼睛卻始終死死盯著兩人,彷彿只要兩人稍不對勁,便會飛身撲來一般。
小小口鼻處隱有血跡,一直深度昏迷,幾乎覺察不到呼吸。
老頭兒一邊為她診脈,一邊失望地搖頭道:“五腑皆碎,已是迴天乏力。”他習慣性地捋著鬍鬚,目露不忍之色道:“看她也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不知因何會落至此等地步。”
少年急道:“她已經死了嗎?”
“還沒有,不過也快了。”老頭兒嘆了口氣,面色有些為難地看著昏迷不醒的小小,半晌終是長嘆口氣道:“罷罷罷,既然被老夫遇到,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在這荒山野嶺之中,曝屍荒野。遠兒,我們帶她下山。”
少年利落地答應一聲,飛快跳下孤峰,從林中砍下兩根粗壯的樹枝,又用攀崖的繩子粗粗綁成一個簡易擔架,返回峰上與祖父抬著小小,一路向山下走去。
祖孫倆是明水城人。老頭兒是明水城有名的神醫周方,孫兒名周遠卓,年十三。
周家藥鋪靠近城邊,周大夫又是明水城有名的神醫,每日裡來求醫問藥的人絡繹不絕,城內達官貴人也常常驅車相詢,日子過得卻並不寬裕。
比周大夫的醫術更深入人心的,是他的為人。平日裡有窮苦百姓求上門,周大夫常常會分文不取為其醫治,臨行時還會奉送後續的藥物。若非賺一些富貴人家的診資,周大夫一家恐怕生活都會難以為繼。即便如此,周大夫還經常帶著周遠卓出門,到更偏遠的山村去義診。
小小被兩人救回周家藥鋪,已經過去了三天。對於她的傷勢,周老大夫已經不能用驚駭來形容。明明一個頻死之人,平日裡不過喂些參湯藉以吊命,卻仍然一點點好了起來。
人雖然還沒醒,氣色卻已經好了許多,脈像平穩有力,且從脈像上看,她的內傷居然已經痊癒!
周老大夫見多識廣,知道這件事一定非同尋常,嚴令老伴和孫兒不許外傳,自己卻抓心撓肝地盼著人快些醒來,好向她問個清楚明白。
小小感覺自己好似做了一個長長的、光怪陸離的夢。
夢中一個白衣長髮、明眸皓齒的絕美女子,如仙子般向自己款款走來。她的聲音虛無飄渺,飄乎不定:“這世間男子,莫不多情;世間女子,莫不痴心。一切恩愛會、無常難得久,生世多畏懼、命危於晨露。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
女子幽幽的話音突然一變,狠戾又絕望道:“既有情,為何絕?難道權力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