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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卻暗沉,帶著無助襲來。
“緋妍,對不起,我的卡被家裡取消了。”他快要咬到自己的嘴巴,恨不得立馬出現在她身邊。“你再等等我,我叫嚴勳幫你轉——”
侍應再次來到她身邊時已經是凌晨兩點。
要打烊了。燈光暗下,都褪去了喧鬧和色彩。
“文遷,我,我怕。”眼淚悄然打轉,從沒想過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身上,也從沒有想過自己和相信的人會淪落同樣的地步。“……他們要打烊了。我還回不去,怎麼辦,怎麼辦。”
“等我,等我。”
電話那邊氣喘吁吁的奔跑更讓她有被遺棄的感覺,泣不成聲。
疾馳而過的車聲反反覆覆。
那一聲刺破腦袋的剎車聲,從電話那頭傳來,將人活生生劈開兩半。
“文遷!!!文遷!!!!!”
“please。”侍應微笑看著她。面對她近乎奔潰的淚,無動於衷。
(6)挑釁
突然,一個身影靠近他們。
一張黑卡放在了賬單上。
流利的法語彷如土生土長。
羽緋妍仰頭,顫抖的手抹著眼角的淚。
“我是嚴勳的朋友,他叫我來接你的。發生什麼事了告訴我吧。”法國混血兒的樣子,不標準的中文,生硬的詞彙表達,心疼的撫摸她的頭髮。“走,先回去你住的地方。”
黑暗中,一隻手從沼澤裡深處,拼命掙扎,卻越陷越深。
泥濘的味道,血腥的味道。
不知何時,窗外下起了小雨,氤氳的雨霧緊貼玻璃窗,她睜開眼睛。
原來是夢。
從何時起。
侍應開啟她身邊的暖氣,將餐單放在桌上。“thank ;you。”
“小妍,錢已經匯過去了。”
“絲雨……回來我還給你……”
“傻瓜,快回去吧!”
雨點有點重地打在臉上,她從包裡搜出卸妝紙巾,抹掉臉上不透氣的妝容。
凌晨三點的香榭麗大街,寧靜,唯有酒吧門時而傳來叮噹的聲音。
帶上一瓶紅酒,搖晃著身體。燈光幻變紅的,綠的,黃的,一閃一閃。
玫紅的短裙在夜裡如深夜盛開的玫瑰,卻酒氣氤氳,混合和coco小姐的香水味,突然變得有點兒狂野。
“嘿,我認得你!”
羽緋妍眼皮微微提起,酒氣稍重。身邊一個夜騎的少年推著腳踏車在她身邊慢走。
“你好……”她收不齊醉意,用手整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
少年活力十足,跳上單車圍著她轉圈,看著讓她有點頭暈。“嘿,我今天早上才在雜誌上見到你呢!你是我們品牌第一個穿童裝走秀的成人呢!”他趁她慌神之際突然在她眼前跳下車,邀她握手。“frances你好,我是d家童裝設計師,我叫jack。”
“你好jack。”她開始留意到這個少年,年紀比自己大不了幾歲。
少年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髮,“總有人用這種眼神看我,像撒謊是吧?嘿嘿。”他又跳上單車,路上騎s形。“我是在服裝設計世家出生的,所以從小父母就培養我。可以來法國發展也是我的夢想。我的中文沒退步吧?”
羽緋妍笑笑,提起酒瓶喝一小口。
這時,幾個夜騎的人從身後超越而過,帶著一陣歡笑,少年便匆匆道別離開了。
耳邊又恢復安靜,雨繼續下,被風吹得縱橫交錯。
終歸還是打在冰涼的臉上。
看著那些遠去人,還有遠去的笑聲,她突然忍不住嘲諷自己。
同樣是生活,為什麼,變成這樣。
同樣是談戀愛,為什麼,卻愛上一個錯誤的人。
腦海,依舊是操場上和薇薇親吻的照片,而此刻,還多一個青依。
範昱辛,牽手,初吻,還有……很多,很多。
如果,如果當初真的聽絲雨的話,考上了ali,現在還會這樣嗎?
這條路,怎麼變得這麼遠。
風把醉意越吹越重,重得有點噁心,有點提不起腦袋。
在酒店的走道上,她遇到了他。
她眯起眼睛笑笑,笑得好難看。“我回來了,呵呵。”
她一手挽著包包拿著酒瓶,一手拎著高跟鞋,略為凌亂的秀髮看起來有些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