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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就已經湮滅了。
原因很簡單,想要積攢文氣得道,厚積薄發,實在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能以此法入道,那都必須是震古爍今的文人大豪。
領一時文壇之風向的普通文豪都做不到,更別說什麼天才、神童了。
必須要開文壇之新氣象,名垂千古的大文豪才能達到那種程度。
說白了。這也是一種修道法門,說是一朝悟道。其實之前幾十年寒窗苦讀都是在打根基做準備呢。
而且還是一種修練難度頗高的法門,絕大多數以此法修行的人讀一輩子書。到最後也就是個普通文人。
林鋒這時看向焦俊臣,心道:“如此說來,不管是從修真者的角度來看,還是從讀書人的角度來看,這小子都是天才啊。”
此時的焦俊臣,實際年齡也就是三十來歲,這樣的年紀達到金丹後期的境界,在整個神州浩土人族修真界的歷史上,都是鳳毛麟角。
放到當下的大秦皇朝來看。可能也就那個挖了小不點至尊靈臺的重瞳者石天毅比他更快。
朱易聽了林鋒的介紹,立刻就明白了了上古儒門的根底,望向焦俊臣的目光中多了幾分玩味,淡淡說道:“這位焦道兄,似乎不僅以自己為文人正統,更將你上古儒門的道法作為整個修道界的正統了?”
“不按你上古儒門的路子走,便做不得學問,學問便是不好的,這便是你的道理?”
朱易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平靜的說道:“你是大秦皇朝去歲的狀元郎,我現在一介白丁,我要跟你琢磨交流學問,你就算答應了。心裡只怕也不痛快。”
“心裡不痛快,心不靜,做學問只有兩個結果。要麼是淤積在胸口,什麼文思都沒有。寫出來文章狗屁不通,要麼就是這股氣發洩出來。文章反而酣暢淋漓,氣吞山河。”
焦俊臣有些訝異的看了朱易一眼,點點頭:“能說出這番道理,我倒是要對你刮目相看,你是懂些學問的。”
朱易輕笑一聲:“你要是反而被我激發了才思,我只會高興,怕就怕你胸中塞草,文思全無。”
“不過不要緊,我今年就會返回天京城參加大周皇朝的科舉,等我考完了試,我們再好好切磋一下學問,到時候可以看看你我究竟誰的學問道理更明白。”
焦俊臣看了朱易一眼,笑道:“哦?那很好啊。”
朱易看著他,接著說道:“學問可以以後再比,這次的法會上,咱們先較量一下道法神通。”
“抽籤抽不到一起,不要緊,只要你願意,咱倆可以私下切磋一下。”朱易語氣平靜:“有句話,你我讀書人共勉,文聖人有言,三人行,必有我師。”
“當年聖賢在老年也曾向小孩兒問道,我們做學問的,知道得越多,不知的就越多,讀書人養成惟我獨尊的脾性,比獨夫更要不得。”
焦俊臣定睛盯著朱易看了良久,半晌之後臉上露出笑容:“現在,我也突然希望能跟朱道兄在法會上抽到同一組了。”
朱易聞言一笑,卻不再說話了。
看著焦俊臣和石星雲離去,林鋒轉頭看向朱易,微微笑道:“與此人一番唇槍舌劍的交鋒,讓你心境更加通明瞭,現在你已經站在突破的邊緣,距離金丹中期,知著通天的境界只差一層膜的距離。”
朱易點了點頭:“師父明鑑,弟子確實也感到自己到了一個瓶頸。”
他看著焦俊臣的背影,緩緩說道:“若能擊敗此人,我立刻就可以捅穿那層膜的阻隔。”
焦俊臣的到訪算是一個小插曲,最開始其他人還以為他會和朱易現場上演真人快打,但見他很快離開後,大家便失去了興趣。
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抽籤上來,這次是要進行築基期四強之間的抽籤。
汪林、嶽紅炎、石少乾和刀玉婷,在他們這個年齡段,身處這個境界,可以說是同境界中的佼佼者,他們的實力在之前的比試中都已經顯露無遺。
四人之間會以怎樣的組合對決,是大家都關心的事情。
尤其是,汪林和嶽紅炎是同門師兄妹,在八強獨攬三席之後,玄門天宗再次佔據了四強裡的半壁江山,強勢依舊。
絕大多數人,其實都在心中期盼著,能將汪林和嶽紅炎抽到一組去。
玄門天宗出來的怪物,就讓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才最好。
林鋒也注視著長樂道尊身前的銅瓶,如果這次再出現同門內鬥。他可就真要罵娘了。
小不點等人同樣也有些緊張,他們可還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