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 (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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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正隱隱發亮,漸慢的從青磚石的顏色轉變,猶如在石材表層下很近的地方注入了鮮血般開始發出漸漸清晰的殷紅色。
面對著石屏的人都看見了那驚人的轉變,紛紛往後倒退幾步,緊張的觀望,王狗兒同時也看到了“哇”的一聲抬腿就跑,可沒跑出幾步被絆倒在地,摔的直喊媽,半天沒起來。
沈掬泉猛的轉過身,極快的把我往回扯“別看他的眼睛。”可我已經盯著它的眼睛看了,來不及收回,那一道殷紅的光直逼我而來,照亮了整個洞穴,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擋眼睛,就那麼一瞬間,一切恢復平靜。
快的讓人驚異萬分,剛剛還豔光映璧的紅光就像是看見了什麼剋星了是的,迅速的撤了回去,又全部被納入那雙蛤蟆眼,我只覺得周遭又暗了下來,定睛一看,那雙眼仍舊通紅通紅的,只不過像是被封在了表層之下凝固了的血液。我立在當處莫名不知所以,胸腔裡的心臟跳得極快。
“賊婆子,你還好吧。”沈掬泉生生扳過我僵直的身子緊蹙眉頭問我。
我僵硬的搖了搖頭,只覺得自己左手手腕炙熱難忍,撩起袖子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那原本瑩白溫潤半透明狀的鐲子已經變成殷紅如血一般耀眼。我下意識的就像往下脫,可剛脫到半路手腕便灼熱疼痛難忍,像是生生往下剝掉面板的感覺,我不顧,只知道事情不好,用力往下扯,才脫掉一般,被一隻手按住了“小十,你脫不得。”
我的右手無力,慢慢從鐲子上垂來,左手手腕早已鮮血淋漓,活像是被剝了一層皮,染紅了鐲子,順著手腕往下滴血。
季寧煙趕緊用帕子把我的左手包了起來“看樣子,這鐲子你是脫不下來了。別弄了,傷了自己。”
我抬頭望向他,不知道如何開口,感覺一種極度壓抑而憎惡的感覺充斥整個胸腔之中壓得我難受極了。
難道這就是我的命?在一個世界裡受盡了委屈和苦難,我以為只要比野草還要堅韌死皮賴臉的不肯認輸就能苟且的過下來,可如今我發現認倒黴就跟傳染性的重感冒沒差別,無聲無息的感染我,就算是穿越到新世界也沒打算放過我,丟不掉,甩不脫,這算什麼?報應嗎?
沈掬泉也踱了過來,探頭看我手“奇怪,這是什麼鐲子,上次見到的時候不是瑩白半透明的嗎?怎麼成了血紅色了?你的手怎麼了?”
我頭腦開始高速運轉,從頭到尾極快的過了一遍,從我買這個鐲子,到後來金陵裡面中煞時候聽到的女聲,還有後來張之遠那場虛驚中的靈魂轉換,再到今天紅光的倏然消失,我扯鐲子時候的傷,難道這些事情都是因為這個鐲子而起?
可明明是珠寶店買來的祖傳的鐲子能和前朝的王族扯上什麼關係?可如果沒關係的話,又為何都與它有著千絲萬縷的牽扯?似乎這一切稍有明朗的局勢又陷入了新的低迷之中,我反覆不斷的給自己分析所有的可能再一個個的否定那些猜想,已經焦頭爛額。
“丫頭,可是你手上的手印又作怪了?”賴張聲音聽起來緊張不已,我不想讓他多擔心,只淡淡道“沒事,不用擔心。”
我扭過頭看著季寧煙用一隻還算靈活的手艱難的幫我纏這帕子,我鼻子有些酸,暗暗道“笨死了,繫個帕子這麼困難,你那是豬爪子啊,我用腳都比你用手快。”
季寧煙不怒反笑,沒抬頭繼續繫著帕子輕輕說著“你跟你自己有仇啊?下這麼狠的手。看來日後定是留疤了。”
我極力忍住自己眼眶裡的眼淚,抽抽鼻子“大不了就讓別人以為我割脈自殺了,有啥了不起,我臉皮厚。”
“呵呵”
“我說賊婆子現在不是你肉麻的時候,這是墓穴,也有心情談情說愛嗎?”沈掬泉踱步過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季寧煙,伸手代替季寧煙幫我係帕子“本來就是皮糙肉厚,扯破了這一層不礙事,會長出新的來的,你哭個啥?”
我毫不猶豫上去就是一腳,踩的沈掬泉嘴角抽搐,卻沒有把系帕子的手挪開依舊繼續,聲音隱忍“我就知道你沒事,還有力氣踩我,實在是欠揍的很……”
我朝他很有種的揚了揚下巴示威,他定了定,眼色有些不自然,繫好帕子轉身往裡走“自己小心。”
季寧煙的臉色冷冷,看了看沈掬泉離開的方向,默默不響,伸手牽過我的手,往裡走。
大家都知道季寧煙是個侯爺,誰都不敢嗆腔,唯獨那個沈掬泉,真是吃了氣球一樣,把膽子都吃大了。可他以前從不這樣,我覺得他還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的,雖然本人很欠抽。
不做多想,我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