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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國所說的這樣,那知了真是有別於人類了,至少在性生活方面,它們歡愛的時辰跟我們人類是顛倒的。而且我會很羨慕男知了(不知道要用公知了、雄知了、♂知了、還是知了GG哪個來形容比較貼切,我姑且用擬人的手法表達吧),羨慕它們能在陽光下放肆地聽著異性的呻吟聲——我們也聽到,可惜聽不懂;還有,我還會佩服女知了,佩服他們敢在陽光下放蕩地呻吟著。
夏天熱得不讓我們睡覺,隔壁宿舍拽得不讓我們說話——天熱並沒什麼可怕的,可怕的是人不能勝天;同理,隔壁宿舍的人拽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宿舍的人無能了,沒用了。其實呢,也不是我們本身戰勝不了自然,只是宿舍的硬體條件,只夠我們“靠天睡覺”——宿舍裡,就過道上兩個風扇,躺床上根本吹不到——其它問題都可以視為次要的,主要的問題是,這是一年一千二的公寓,想當年,在那邊只有一半住宿費的舊宿舍還有空調吹呢,他……媽,他們這是不是坑我們——我想罵人,但想想還是不破戒,有什麼氣受不了找自己的媽媽談心,別老想著跟讓你受氣的人的媽媽談性;還有一個也得宣告下,也不是我們真的無能了,沒用了(唯一有這個可能的,可能就陳少國一人),而是我們沒理由有能起來,沒理由有用起來——不管他們睡不著是不是因為我們說話的聲音太大聲了,還是還有別的其他原因,總之對方肯定聽到了我們說話的聲音,我們的聲音肯定有影響到他們,不然他們是不會找上門來的——找茬?量他們也沒那個膽。
蝸牛說:“拽得有道理,那是男人;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