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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哈哈一笑,伸手在她臉上捏了捏,“我家翠喜真可愛。”
“可是,主了,您不是說最近要安分守己的待在府裡麼?”由YourTXT提供
我囧,這丫頭該靈光的時候不靈光,不該靈光的時候總是不合時宜的很靈光,唉,翠喜,你讓主子我很為難啊。
“咱們只是出去買幾本書,吃點小吃,又不惹事,很安分守己啊。”我這麼對翠喜解釋。
翠喜迷茫的想了想,然後點點頭,“那主子,咱們換什麼衣服?”
“男裝。”
最近幾於我窩在府裡養閒膘,順便指揮翠喜做了兩身普通面料的男裝。真要用府裡配給我的布料做,等於是直接打上“我是凱子”的標誌,一點兒都不親民,更不隱蔽。我尋思,我每次都被別人撞破就是衣料的問題。
我絕不承認是我人品有問題,俺RP向來有品質保證!
偶以一名光榮的共青團員的身份發誓,雖然現在按時間算應該已經自動退團了吧。但老孃現在是如假名換的十八歲啊十八歲,還能再混它十年不成問題。
敬愛的團支部,請一定接受偶如此真摯的宣誓,再次接納偶吧。
OK,不反對,就是同意。
換好了衣服跟翠喜互相一打量,完全就是倆兒不起眼的平民百姓嘛,很好,非常好,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逛街去。
如果有一天,老天給你一次報仇的機會你會怎麼做?
這是我看到那個人的時候,腦子裡突然閃過的一句話。
我的二穿就是拜此人所賜,那柄冰冷的劍就那麼刺入了我的身體,帶給我前所未有的冰寒與死寂。我永遠無法忘記生命在自己身體內一點點消逝的那種感覺,一個人望著床頂等待死亡的那種滋味。
手不自覺的握緊,耳邊響起翠喜的茫然聲,“主子,您怎麼了?”
淡定,人死如燈滅,既然燈都滅了,還有什麼放不下?
“沒事。”往事如風,便都散了吧,現在我已重新上路。
京城雖是天子腳下,卻更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各種勢力在這裡盤根錯節,枝枝蔓蔓相互勾連,所以《鹿鼎記》裡寫的一些東西我認為還是很寫實的。
反清復明的組織也許就明目張膽的在老康他們眼皮子底下折騰著,他們彼此沒辦法說誰對誰錯,只能說各自信仰不同。
滿人逐鹿中原,於他們是勢在必行,是強盛的表現。
而驅逐韃靼則是漢人的誓言,因為那些“揚州十日,嘉定三屠”,那些流在骨子裡的國仇家恨。
所以,朝代的興衰更迭,是一種悲愴的史詩。
拍腦袋,丫的,我呆在清朝越久,咋越來越酸儒氣了?莫非我終於被愛新覺羅家給整的精神分裂了?
這忒可怕了……
“可是,主子您的臉色好蒼白。”
是嗎?我的臉色真的很難看嗎?我以為我放得開的,卻原來上次的事到底還是影響我了,我在害怕。
“是嗎?翠喜你眼神幾時也不好了?”我笑。
“主子,您要不想笑就別笑了,翠喜看著心疼。”
我抬頭看天,輕輕地開口,“翠喜啊,我後悔出門逛街了。”
翠喜安靜的呆在我身邊,我突然發現其實翠喜這丫頭也是挺會察顏觀色的,雖然有時難免有脫線的時候。
望著藍天白雲,我漸漸平穩了心緒,再回首看翠喜的時候,我想我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翠喜,咱們去書局轉轉吧。”
“是,主子。”
我刻意挑了一家平日不去的書局,就是不想跟九九他們撞上。
我知道地球是圓的,如果朝著一個方向一直一直走下去,就回到原來出發的地方。但是,明明不是剛才的地方,為什麼我跟那個人又碰上了呢?
他奔的太過匆忙,撞翻了翠喜手上的書,也順便撞掉了了我頭上的帽子。他大爺的,老孃都寬宏大量的不追究他的殺人罪了,還這麼跟我過不去,這也太欠欺侮人了。
“TMD,你給老孃站住,撞了人就想走?天下可沒這麼便宜的事。”我怒不可遏。
那人匆忙奔走間也被我這彪悍的言行引的回頭看了一眼。
“看啥,再看收錢。”
那人腳下踉蹌了一下,同時幾個人從我身邊竄過去,朝那人追去。
我眨眨眼,咩的,官兵抓賊哦。
可是,不太像啊,那幾人的身手相當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