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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身邊,這不是在自家門前安置一隻老虎嗎?
只是……金藍皺了皺眉,現下那代表罪證的玉簪可是藏在她的被子底下,這可怎麼辦?
果然,沒一會兒,侍衛們便拎著名牌捧著玉簪出來了。
胡安掃一眼名牌:“哪個是金藍?”
金藍低身拜道:“奴婢金藍,見過公公。”
胡安拿起玉簪瞧了瞧,又掃一眼底下名不見經傳的丫頭:“這玉簪,是你偷了德妃娘娘的?”
這話一出,王嬤嬤倒吸一口冷氣:昨兒個是派了這個丫頭去的德福宮,難道千算萬算,沒算到這丫頭是個手腳不乾淨的?
同樣倒抽冷氣的還有明月。
只聽金藍軟軟道:“奴婢不敢。”
“那你說說看,這玩意兒怎麼會在你那裡找到?”胡安不緊不慢道。
明月衣角被攥得越來越緊,心內焦灼,只怕金藍道出她來。
金藍卻是久久不語。
不待胡安再問話,倒是王嬤嬤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你個死丫頭,平日裡看你不聲不吭,沒想到是這樣一個賤蹄子。嬤嬤我今天打死你!”說著,一個巴掌就朝金藍臉蛋狠狠揮了過去。
王嬤嬤的手段,浣衣局的姑娘們都是清楚的,如此氣急,這樣一個狠手下去,十足的氣力,怕是小丫頭好幾天都不能說話了。
就在王嬤嬤大掌捱到金藍臉上前一秒時,卻見這姑娘深深朝胡安揖下了身,堪堪避過這一狠手,伴隨著的是小丫頭的低泣:“公公饒命。”
王嬤嬤怔愣自己這揮空的巴掌,只道丫頭運氣好。
胡安到底是宮內的大總管,自是見過些世面的。他眯了眯眼:能這般近距離躲過攻擊的,需要高度的警惕性,以及常年訓練出來的反射性,而能做到這些的,只有高手。
再觀之這丫頭,普普通通,軟軟弱弱,還是個十來歲的小丫頭。胡安想,大概是他想太多了,這只是個巧合罷了。
王嬤嬤還不甘心,又舉起手,非要打上這丫頭不可。
金藍深埋著腦袋頭疼不已:再打,她只有裝跌倒了。
好在胡安抬手製止:“這事兒還沒弄清楚,就這樣動用私刑,傳出去,不是丟了咱家的臉麼?”
王嬤嬤只怕金藍這事件牽扯到她自己身上,這才想要先發制人。此時聽胡安發話,只得喏喏稱是,再狠狠剜了一眼金藍,才退了下去。
胡安道:“看你這丫頭,也是沒膽做這事兒的。”話音一轉,“莫不是被人陷害了不成?我聽德福宮宮人說,昨兒個浣衣局有個叫明月的給娘娘送過東西。”
話音剛落,就聽明月“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公公明察,明月從未見過那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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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木有二更。容偶再存點稿。
015 最不值錢
更新時間:2012…11…28 8:15:23 本章字數:3480
金藍詫異得轉頭,心裡驀然一涼。
胡安瞧了瞧撲上前來的女子,故作驚訝道:“喲,這不是明小主麼?咱家還以為是同名同姓呢,原來真的是啊!怎麼樣,小主,這裡還住得慣麼?”
明月頓時有點尷尬:“謝公公還記得明月。奴婢已是戴罪之身,公公這聲‘小主’可是折煞奴婢了。”
胡安也只是隨口拿來的人情,聽明月這般一說,便轉口道:“既然如此,那咱家就公事公辦了。明月,你說你從未見過這玉簪,但德福宮人卻指證見過你,你作何解釋?”
明月抬臉:“若到過德福宮便有嫌疑,那麼德福宮裡的宮人都該有嫌疑才是。而且……”她轉頭,“敢問嬤嬤,昨日您是否派金藍去過德妃娘娘那裡?”
王嬤嬤正糊塗著,不明白昨兒個自己明明把明月丫頭關著的,這會兒怎麼跑出來人說她竟然去過德福宮?
正疑惑間,卻被明月問得一怔。再瞧見胡安眼光隨之掃了過來,只得訥訥答道:“確有此事。”
明月再俯首:“那麼,金藍便也是疑犯之一。昨日,金藍與奴婢都到過德妃娘娘宮裡,而今,這玉簪又出現在金藍那裡。奴婢不知,既是人證物證俱全,又關奴婢什麼事?況且明月雖為奴僕,但也是從小師於孔孟,這番竊賊所為,明月從不敢犯。”
說得那叫一個鏗鏘有力,大義凜然!
話音方落,就聽旁邊響起一聲輕笑——分明是金藍的聲音——冷清,並著嘲弄。
明月心裡一窒,死死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