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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當天就在尼山書院的客房歇下了。梁月不知情,不敢輕易打擾他們父子相聚,因此遲遲沒有回房,還是馬文才出來找她,她才跟他回房的。兩人一路上都很沉默,到了宿舍後,馬文才才先開口:“你不用這麼避著他,這裡是你我的房間,你……該睡覺了,就回來。”
梁月聽了馬文才充滿歧義的話,狠狠瞪了他一眼,道:“馬文才,你又胡說。我是覺得我這個外人在場,你爹有些話不好開口嘛。”
馬文才不說話,等兩人都洗漱休息後,馬文才又從長椅爬到床上,貼著梁月道:“都是馬統那個奴才!我沒料到他來的這麼匆忙,倉促之下讓你受委屈了。”
額?委屈?從何說起……梁月想想,那什麼,要是自己和馬文才在一起了,那……那馬太守就是自己的公公了?她這才想到重點,也明白了馬文才為何這麼彆扭。想通了之後,她噗嗤一笑,對馬文才道:“要是以後,你爹知道我是一個女的,會不會嚇一跳?”
馬文才無語地看了梁月一會兒,但是仔細一想,他才發現自己完全琢磨不透自己父親的想法。他伸手去摟梁月,沉默不語。梁月想了想,又用手肘去推搡馬文才,開口道:“誒,馬文才,我覺得,你爹……和你還真像啊。”
馬文才身子一僵,道:“何以見得?”
“好像都是一樣的臭脾氣,心裡對誰好表面上就越是欺負人。偏偏還霸道的緊。”梁月說著越發覺得自己說的對。嗷嗷,這就是她今天思考一個下午的答案了。馬文才哼了一聲,道:“……怎麼會?”
他的父親只會用棍棒教育他,稍有不如意的,就又打又罵。對誰好?對他好嗎?馬文才冷笑連連。梁月也想起來他身上的傷疤,那些很有可能是被家暴留下來的傷疤,她稍稍遲疑一會兒,轉了個身子,抱住馬文才。
“雖然馬太守有點兇,不過他聽到你受傷的訊息就這麼火急火燎地趕來,一定是很擔心你的。有爹孃的感覺……一定很好吧?”
馬文才微微蹙眉,梁月的問題,他也不懂。他從來就看不懂自己的爹,他對位高權重的他又敬又怕又恨……有爹孃的感覺?馬文才苦笑一聲,要是最親的娘是被自己的爹活活逼死的,感覺還會好嗎?他抱緊梁月,企圖從她身上尋找一絲溫暖,同時,也希望給予梁月同樣的溫暖。在他眼底,梁月自幼失怙,如今更是親故皆亡,唯一的親人還企圖從她身上得到什麼,她是一個沒有多少親情依靠的人。所以對於自己那麼兇悍的父親,她也能露出一些孺慕之思來。不過這個想法也讓馬文才有些竊喜,梁月對待自己父親的態度,是不是表示她已經接受了自己,也打算接受自己的家人?
“小月,梁清甫是你的什麼人?”馬文才心下一喜,倒是想起這個問題。
梁清甫?是這具身體的爹?伯父?還是什麼人……梁月小臉垮下來了……這個,她好像重生之後就知道自己這身體的哥哥叫什麼。至於梁家的其他人……她完全不知道啊!早知道就問鬼差大哥要一本梁家族譜了!她乾笑幾聲,道:“文才兄為何這麼問?”
馬文才審視了幾眼梁月,支起身子,看著梁月,道:“你的反應有些奇怪。”
“……馬文才,你回去長椅睡覺!”梁月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馬文才斂去神色,乾脆閉起眼睛,道:“今日真是有些累了,快快歇下。”
梁月踹了他一腳,怕鬧出太大的動靜,驚動馬太守,就由著這廝去了。
第二天,馬文才起床後就去找馬太守了,沒辦法,誰讓他是他老子?他得伺候他啊。馬太守慢條斯理地用過早膳,就讓手下給馬文才重新牽來一匹馬。言及馬文才親手將從小養到大的馬駒殺了,還頗有讚賞。說對待傷害過自己的人、或者是畜生就要狠狠對付回去,不然受委屈的只會是自己。
兩人在馬廄,見到了和梁祝一同前來餵馬的梁月。
“馬伯父,文才兄,早上好。”梁月笑眯眯地打過招呼。馬太守昨天晚上便讓親衛搜來了梁月所有的資料,雖然資料在梁月入杭城後就沒了。但是這並不妨礙馬太守對梁月身世的瞭解,一想到梁月是那人的“兒子”,馬太守難得露出一些莫名的笑意來:“嗯。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叫梁越吧?這兩位又是什麼人?”
“哦,這是梁山伯,這是祝英臺,都是我……還有文才兄的好朋友。”
馬太守笑著點點頭,這讓梁祝和梁月都覺得馬太守也不像大家傳聞中的那麼可怕嘛……以前還覺得就馬文才這樣的性子,老爹也好不到哪裡去。事實上,馬太守坐到了太守這個位置,豈有表面功夫做不好